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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我喊你虎子吧。”
“我在养条狗……。”
曾毅哼了一声,这话他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停。”
曾宣赶紧打断了曾毅的话,在往下去的话,他可是听了好多次了。
“是六哥错了,是六哥错了。”
曾宣嘿嘿陪着笑脸,虽然不知道为啥曾毅一直认为虎子是狗的名字,可似乎他好像真听过谁家的大黄狗叫虎子的。
“小幺,小幺行了吧。”
曾宣嘿嘿笑着,道:“小幺啊,给六哥说说,县里热闹不?”
从小到大,曾宣几乎可以说是没去过县里的,准确的说,去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那时候曾宣还小,哪有什么记忆。
等大了点的时候,可就在没去过一次的。
若非曾毅这次去县里大祖父家进学,其实和曾宣一样的,这只能说是这个朝代的问题。
毕竟都是普通的百姓,真要是进城,曾宣他们早些年纪又小,肯定要大人带着才行,可距离又不算近,都是靠走路的。
这一来一回的,就是耽误干农活的时间了。
而且,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家多歇会呢。
更何况,进城,肯定是要花钱的,普通人家哪里有那么多的闲钱可以去城里花的啊。
等曾宣年纪大了,平日里也要在家里忙着干农活了,所以,县城,他真记不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当然,以后曾宣肯定也有机会去县城,就像家里长辈一样,但是,去的次数肯定是有限的。
“还行,肯定比咱们村里热闹。”
曾毅坐在树下,自然明白曾宣到底想听什么:“而且人也比咱们村里多,就是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原本眼里还带着些幻想的曾宣,在听到曾毅最后一句话的瞬间,双手就握住了袖子,他这都成习惯了。
以前曾毅在家的时候,没事就想从他身上弄几个铜板,他爹和他娘给的铜板都让曾毅给顺走了。
“行了吧,你这什么意思啊。”
曾毅不满的瞪着曾宣,说好的兄弟之情的,这怎么像是把他当成山贼防着了。
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了,尤其是一年不见,曾宣嘿嘿笑着:“今个真没带。”
没带什么他没说,但是曾毅明白他的意思。
瞄了曾宣一眼,曾毅若是能信他这话才算是傻了。
不过,虽然明知道六哥袖子里有铜板,可曾毅到是没像之前那样窜过去抢,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了块玉佩,塞到了曾宣的手里。
“这个给你了,不过也不值什么银子。”
这玉佩是曾毅回来之前特意买的,买了两块,一块是给曾宣的,一块是给他二哥的,不过真是不值多少银子的。
当然,这个不值多少,那是在富户眼中,毕竟曾毅现在眼界也算是高了些,这玉佩还是值几两银子的。
“给我的?”
曾宣有些不敢置信,只不过却是把玉佩死死的攥在手里,不想松开,虽然曾毅说是不值多少银子,可在他眼里银子已经是大数目了。
而且,玉佩这种东西,平时他想都不敢想的,那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才能有的,就是他爹好歹是个秀才,身上都没玉佩。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拿去换些银子,应该还是值几两银子的。”
曾毅嘿嘿笑着,这是在曾府蹭来的压岁钱,存着买的玉佩。
“不换,不换。”
曾宣嘿嘿笑着,拿着玉佩在腰间来回比划着:“等俺成亲那天,就带着它。”
曾毅脸上也带着笑意,虽然不值多少银子,可对他来说,已经是大头了,毕竟他自己也没什么钱的。
这还是压岁钱存着买的。
“等日后我当大官了,到时候送你快。”
曾毅嘿嘿笑着,在他看来,这个目标并不算遥远。
“就这都行了。”
曾宣满脸傻笑,小心的把玉佩放到了怀里,摸了摸,才算是满意的松了口气,这可是他收到最贵重的礼物了。
“没事,真要等我当大官了,咱就不缺银子了。”
曾毅笑着,就算是他不贪,在朝为官的银子也不是太少的,更何况,在朝为官,总是会有别的收入的,这点,哪怕是清官也是如此。
除非是如同海瑞那般清正律己到了极点的官员。
而曾毅虽然自认真要为官了肯定不会为非作歹,可也不可能去做海瑞那般的官员,那样的官员太难做了,一个不好,就是要死的节奏啊。
曾毅可是还没活够的,他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请:
第七十七章 罚()
第二天一大早,曾毅就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别看他在曾府的时候总喜欢睡懒觉,可真回了自家,却根本就睡不着了。
这倒不是曾毅睡懒觉的习惯改了,而是根本睡不着,刚回家,心里的那股劲还没下去呢,一年多没回来了,看哪都觉得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情况下,根本就睡不成懒觉。
“怎么起这么早?”
陈氏正在院子里浆洗衣服,见曾毅出来了,不由得楞了一下,随机满脸担忧的道:“是不是不习惯?”
也难怪陈氏会这么问,虽说是自己家,可毕竟在外面呆了一年了,而且,县城那边肯定是比自家条件要好的。
适应了那边,突然回来,有所不习惯,这也是正常。
摇了摇头,曾毅凑到了陈氏身边,笑着道:“怎么可能不习惯,只是现在睡懒觉的习惯改了。”
说着话,曾毅还挠了挠脑袋,倒不是他不想解释,只不过有些事情解释起来麻烦,还容易被误会,还不如换个更容易让人相信的借口。
陈氏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之色,以前在家的时候,曾毅可是从来没早起的习惯的,总是要揪着他耳朵才能把他从被窝里给揪出来。
这出去一年,看着是结实了,可也肯定是受罪了。
“真要能也和你四叔一样中个秀才,也算是没白受罪。”
陈氏笑着,在她看来,读书也是不容易的,要记那么多东西,尤其是自家儿子连睡懒觉的习惯都改了。
曾毅往地上一蹲,脸上带着一股的不乐意:“娘啊,都给你说过了,你儿子的目标可是金榜题名,中状元的。”
“哪是一个秀才就能满足的?”
说完这话,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些对四叔不敬,又接着道:“四叔的目标肯定也不止一个秀才的。”
“您这话要是让四婶子听见了,肯定该生闷气了。”
曾毅这是到现在都没忘了他四神的小心眼的。
陈氏笑着,她虽然是个妇道人家,可还是能看出儿子的一点小心眼的:“那可成,你要真等中状元,娘也能跟着你享几天清福。”
陈氏这话其实是半真半假,真的是她希望自己儿子中状元,当大官,假的是到时候她肯定不会跟在儿子身边的。
儿子要是真中了状元,那可是要做大官的,她这个当娘的跟在儿子身边算什么。
其实天下父母都是如此,京城那么多为高官的,都是孤身一人,至多是妻儿跟在身边,甚至是儿子都要送回老家的。
其一,是不想他们在京城惹事,其二,则是在京为官也不是那么稳妥的,万一调任了,总不能让一大家子都跟着吧。
这其中各种原因种种,繁杂的很。
“到时候咱们吃饭每样菜都来两份,一份吃一份看。”
曾毅嘿嘿笑着,开着玩笑,当然,他这话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只要他脑袋没问题,就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曾毅这边和陈氏说着话,院子里四婶子的屋内,曾宣则是低眉顺眼的站在那,耷拉着脑袋。
“瞧瞧人曾毅,那可是你兄弟呢,都出息了,在瞧瞧你,平日里都干什么了?”
曾毅的四婶子刘氏满脸怒意的训斥曾宣,一家孩子一个样,自家孩子是什么样子,她心里也清楚。
曾毅从小就机灵,自家儿子从小憨厚,曾毅是读书的料,自家儿子没那机灵劲,识字都是难的。
这些,刘氏也都认了,谁让当初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下了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可到底是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刘氏对曾宣还是心疼的很。
可,瞧瞧他都做了什么事。
亲事定下了是不假,可也不能拿着家里的东西都往他那未过门的未婚妻家里送啊。
曾毅的二哥那也是定亲了的,就没见送过什么东西,多数时候是去下地帮忙,这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