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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众人的眼神,陈思知尴尬的笑了笑,指着地图上的一些标注:“这可是我那朋友托人送来的。”
“你们瞧瞧,这个标记。”
陈思知指着一个标记,然后冲着旁边的一块石头挪了挪嘴:“可不就是这么?旁边还有颗歪脖子树。”
“是这。”
众人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仍旧瞧着陈思知,毕竟,他们又看不懂地图。
“那就近了。”
陈思知把手里的地图赶紧给撕碎了,往地上一扔,反正也没什么用了,这地图,他拿着都嫌丢人,说好听点,是地图,说难听点,就是一张白纸上面画几道线,然后标注下几个可以辨别剩下路程的标志。
可这地图画的,根本就瞧不懂,直接在上面写上若是碰到什么标记,还有多远,这不就成了么。
要不是刚才瞧见了路边的石头还有歪脖子树和他好友托人送来的这地图上的标记有些熟悉,他根本就不会拿出这破地图丢人的。
“你这朋友……。”
曾毅咂舌,迎着陈思知愤怒的眼神,嘿嘿笑道:“挺特别,这画工可真厉害。”
旁边黄秀生怕被曾毅也把他给牵扯到陈思知的朋友行列当中,也随着曾毅站了出来,附和道:“陈兄啊,你这朋友的画工果然厉害。”
陈思知面色不变,只不过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起来:“行了,要是按照他这上面的标记,咱们应该快到了,最多还有两个时辰的路,就能到成都府外的那家客栈了。”
“今天咱们就在那家客栈休息好了,等明个在赶路。”
成都府外的那家客栈离成都府不算远,只有半天不到的路程,而且还是步行,若是乘坐马车,只会更快。
而且,那家客栈是真正的客栈,可不是什么所谓的黑店什么的,只不过,有一点,就是那家客栈的店钱有些贵,包括里面的菜肴等,都比城里面要贵一些。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的,谁让那个地方就这么一家客栈呢。
若是真要赶路,其实他们今晚之前肯定也是能道成都府的,只不过,瞧他们这群人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连着赶路的人,能休息,自然休息一下的好,反正时间也还充足着呢。
“到地方了我肯定是要点他十几个菜,每盘菜就吃一口。”
曾毅吆喝着,这其实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不过,早就实现了,每次他们这一群人出去,可不就是点十几盘的小菜,然后一盘夹几口么。
以至于曾毅这话说出来,李书刚想反击几句,可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反击的好。
因为,曾毅这话,其实就是一个他们平时经常要做的事情。
“行了,都加度。”
陈思知瞧着已经跑远了的曾毅:“文采上咱们被这小子给追上了,记性也不如这小子,可不能体力还不如这小子。”
“要不然,传出去咱们可就真丢人了。”
说完话,陈思知率先加快步伐,随即一群人脚下如飞,哪怕累的不行,可有陈思知刚才那句话在那刺激着,谁也不能落后了不是。
第一百五十章 自信()
“陛下这次炼丹,没让为父看着。”
严嵩面无表情的冲着严世藩说着这话,只不过,声音中明显带着些许的寒意,或者说是失落。
虽然严嵩极力避免这个局面的发生,可是,他到底是年纪大了,精力上也跟不上了,嘉靖就算是如何的信任他,可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如同以前那般交给他去做了。
尤其是炼丹上,原本,都是嘉靖在旁边盯着的,并非是不信任那些个方士,毕竟嘉靖敢用他们炼丹,就没有不信一说。
可严嵩在那盯着,代表的是嘉靖帝,这其中有又那么一份的诚心。
可现在,这么多年了,嘉靖帝还是第一次不让严嵩去盯着炼丹的,有了这个开头,那,第二次,第三次,很快也就来了。
这代表的是圣宠,严嵩不想丢了这份圣宠,可,他又无可奈何,毕竟年纪大了,不管他怎么表达他精力十足,可嘉靖都不会听的。
而严嵩之所以把这事情告诉严世藩,其实就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让严世藩收敛一点。
好在现在严世藩还没到那不可回头的一步,只要现在回头,凭着他在陛下跟前蹭一蹭老脸,陛下还是能保他告老还乡后严家的昌盛的。
“不去炼丹就不去吧。”
严世藩眉头紧锁,他自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这种事情,是谁都没法解决的。
“紧紧是个换个人盯着炼丹罢了,不代表什么。”
“而且,替皇帝盯着炼丹的人,也完全可以是咱们的人嘛。”
严世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其实也算是他早就预料到的,毕竟,他老爹的年纪越来越大,有些事情,肯定是要让位的。
所以,在严世藩的预算当中,在他真正有把握之前,就当一个幕后的黑手就成了。
“你试试看你有那能耐没。”
严嵩瞪着严世藩,满脸的嘲讽,对于这个逆子,他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太过自大狂妄了。
什么事情都认为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迟早就要败在这上面。
朝中那么多的老狐狸,有哪个是简单的?
现在是靠着他严嵩在这杵着,压着那些个老狐狸们不敢乱动弹,可一旦他出了什么问题,就凭他这个逆子严世藩,迟早被那些个老狐狸们给算计的人头落地。
这并非是严嵩过于担心,主要是他这个逆子平日里行事太过猖狂了,得罪的人太多,也得罪的太深了,一旦有机会,旁人那可不是踩几脚的事情了,而是想要他命了。
“锦衣卫,可不是白叫的。”
严嵩深吸了口气:“锦衣卫的探子遍布各处,就算是咱们府上,也未必就没锦衣卫的探子。”
话,说到这,严嵩就往下说了。
对于锦衣卫的厉害,严嵩是深有体会的,毕竟,他曾经也算是和锦衣卫有所合作过,锦衣卫的探子无处,甚至,你自己无意间说过的话,自己都忘了,可锦衣卫那边都能有所记载的。
也正因为此,满朝文武对锦衣卫是深恶痛绝。
哪个官员想被锦衣卫这么盯着?私下里一句话都有可能被记下来,这种官,当的不稳,不安心啊。
“锦衣卫在厉害,那也不过是玩一些个阴谋诡计罢了。”
严世藩不屑的撇了撇嘴:“咱们府中,的确肯定有锦衣卫的探子,这点,孩儿并不否认,可,这些锦衣卫的探子能知道些什么,这可就要孩儿来定了。”
“所以,锦衣卫在咱们府上的探子,其实就是瞎子。”
严世藩之所以敢这么说,其实就是他已经大概清楚哪几个是锦衣卫的探子了,毕竟,若是细心留意,有些事情,还是有蛛丝马迹可循的。
而且,严世藩要做的事情,那可是绝对不能被锦衣卫得知的,所以,他在挖出严府内锦衣卫探子的事情上,可以说是下了大工夫。
不仅是锦衣卫的探子,就算是别的府上安插在他们严府的探子,他严世藩也清楚的。
只不过,清楚归清楚,有些人,不能动,你动了这个,旁人还会在安插进来别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装作不知道,就这么几个探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好。
也正因为此,严世藩才敢说锦衣卫在严府的探子都是瞎子,他想让对方知道什么,他们才能知道什么。
严嵩苦笑,对于严世藩的话,他已经懒得去说那么多了。
锦衣卫的能耐,岂会就这么多了?
锦衣卫的探子,又岂会这么容易就被发现的?
你发现了,或许,就是锦衣卫故意让你发现的,为的是隐藏那些暗中不可能被你发现的探子。
这种虚虚实实的法子,就算是他们这些个朝臣都玩的炉火纯青,更何况是善于隐藏打探情报的锦衣卫了。
只不过,严嵩也知道,不管他怎么说,他这逆子都不会信的,也不会听的,他太过自负了。
“你万事小心的好。”
严嵩叹了口气,眯着眼睛,一手握着拐杖,手指在上面来回摸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知道了。”
严世藩点了点头:“要我说,您现在安享晚年就成,平日里在朝中是首辅,可其余的事情,都不用您管,陛下召见的时候,你去应付下也就是了。”
“其余的事情,都交给孩儿,您也省心了不是。”
严世藩笑着,他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