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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屋晴子与陈沐也是同样的想法,不过她并不需要揣度鬼佬的心思,只需要她听话就好。
当她走进房间之时,伊莎贝拉露出了鄙夷又厌弃的眸光,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就怕她如同死狗一般没有反应,只要还会愤怒,说明她并未彻底癫狂。
“换了。”
芦屋晴子的广州话很烂,又不懂法语,好在伊莎贝拉是懂得广州话的。
她没有对陈沐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但似乎对芦屋晴子很是不满。
有时候就是这样,女人在男人面前会无理取闹,女人在女人面前可就直接太多了。
她扭过头去,并不理会芦屋晴子,或许在她的眼中,日本人比清国人还要低贱。
当然了,彼时的日本已经开始革新,可不是以往那个小岛国,但芦屋晴子满身女倭贼的气息,伊莎贝拉这等高贵优雅的大小姐,看不上她也是正常。
芦屋晴子是何等人也,哪里轮得到一个鬼婆来看不起她,更漫提这鬼婆还是个阶下囚了!
陈沐或许还怜香惜玉,不忍对伊莎贝拉动粗,亦或者还顾念旧情,但芦屋晴子却不会!
她二话没说,只是闪身而来,左右开弓,啪啪便是两个大耳光,竟是将伊莎贝拉打出血来!
伊莎贝拉耳朵嗡嗡直响,已经止血的鼻子又流出新鲜的血液来!
她没想到芦屋晴子如此野蛮,如此冷酷,更没想到这女人的动作会这么快!
伊莎贝拉陡然暴起,冲拳直出,芦屋晴子早有防备,抓住她的手腕,施展关节技,将她反扭压制!
伊莎贝拉半旋身子,身段竟也非常柔韧,缠住了芦屋晴子,便扭打作一处!
两人便在房间里头缠斗,并不宽敞的房间很快就一片狼藉,家具和摆设也是稀烂了一地!
孙幼麟等人听得动静,过来查看,只是到了门口,也就转身走了。
因为芦屋晴子的刀,留在了门口,说明她拥有着十足的信心,若进去,便是不给她面子,孙幼麟可不敢招惹这个女倭贼。
事实也证实,孙幼麟的想法是对的。
伊莎贝拉虽然也强悍,但身心内外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哪里是芦屋晴子的对手!
芦屋晴子彰显暴力的一面,将芦屋晴子压在身下,拳头如冰雹一般砸在她的头脸之上。
她可不会顾忌你的面容,打得鼻青脸肿如猪头一般,这才停下手来。
“换了。”她喘着气,揉了揉手腕,指着床上那套衣裳,朝地上的伊莎贝拉说道,后者虽然已经无力抵抗,却眸光冷厉,并不妥协。
芦屋晴子二话没说,拖着她的双腿,沙包一般将她拖过来,嘶啦一声,便将她身上的睡裙给彻底撕开了!
灯光的照耀之下,房间仿佛一瞬间亮了不少,柔和的白光折射到芦屋晴子的眼中,她也不由露出羡慕嫉妒的眼光来。
她常年在海上漂泊,身上受伤无数,全都是伤疤,可伊莎贝拉却肤白胜雪,细皮嫩肉,胴体如同一件艺术品。
芦屋晴子的心理有些失衡,所以动作很粗鲁,也很野蛮,给伊莎贝拉穿衣服之时,还好好把玩了一番,虽然她同样是女人,但玩弄的手段是一点都不会差。
伊莎贝拉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羞辱,竟然比被一个男人羞辱,还要更加的痛苦!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这里摸摸,哪里捏捏,但这种举动所带来的耻辱感,却莫名其妙地剧烈到无法忍受!
然而她已经消耗了力气,再没有反抗之力,心中只有对芦屋晴子那无尽的仇恨!
她并没有演戏,她确实被父亲彻底伤害了,也确实暂时不想回去面对这个自私的混蛋父亲。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要追随陈沐,她仍旧视陈沐为敌人,也没想到陈沐会躲在这么个鬼地方,而且日子过得还这么好。
她更没想到,陈沐竟然招募了这么多帮手,芦屋晴子这样的女野人,竟然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之所以生出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也是个女人,无论哪个国度,或者哪个种族,女人的心思终归有着相似之处。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动手,绝不会仅仅只是因为嫉妒。
对美貌或者财富地位的嫉妒,或许会让女人心生怨恨,但绝不会这般羞辱另一个人。
能让女人如此狠心地对待另一个女人,原因便只有男人。
她与芦屋晴子远无怨近无仇,芦屋晴子如此羞辱她,只能说,她是为了陈沐,才做的这一切!
这也就证明,陈沐已经彻底驯服了这女倭贼!
憎恨之余,她也有些担心,她对陈沐本就没有太大的恶感,甚至不可否认,对陈沐曾经产生过好感,即便到了现在,这种好感仍旧没有消失。
她也在担忧,担忧自己若留下来,会不会有一天,也被陈沐收拾得如芦屋晴子这般服帖。
“不,我要离开这里!”伊莎贝拉是个野马,连父亲都无法束缚她,又岂能让陈沐得逞!
更何况,她对芦屋晴子的仇恨,已经超越了陈沐,她非但要离开,在离开之前,她必须报了这个仇,毁掉芦屋晴子这个女野人!
芦屋晴子也从她的眸光之中,感受到了仇恨之火,朝她说道:“很好,这样才像一个人。”
伊莎贝拉恶狠狠地说道:“我会讨回来的!”
芦屋晴子又是两个大耳光:“呐,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你,明白吗!”
伊莎贝拉没有伸手去捂住已经臃肿的脸庞,只是抬起头来,怒视芦屋晴子。
后者最见不得这种眸光,又是啪啪两个大耳光:“觉悟了么。”
她的眸光平淡而冷漠,力度也并未减弱,伊莎贝拉却仍旧抬起头来。
到了最后,连问答都没有了,只要伊莎贝拉抬头,她就甩耳光,两人便这么僵持着,房间里彻夜回荡着让人牙酸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第二百零零四章 争端乍起无对付()
早晨已经雨过天青,春风拂面,老树吐新芽,香草遍地发。
陈沐已经习惯早起,练了一趟功,洗了个冷水澡,换上干爽轻便的道袍,便往伊莎贝拉的客房来。
到了门口,也是讶异,因为芦屋晴子竟是比他还要早,抱着一柄刀,蹲在门口,玩弄着盆栽上面的一只小蚂蚁。
“这么闲?”陈沐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只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见过冷漠的芦屋晴子,但她却从未给过陈沐安静的感觉。
此时的芦屋晴子却仿佛放下了所有,亦或者说心中的情绪得到了彻底释放,就好像完成了人生之中所有重任一般。
“不是闲,是没睡。”
芦屋晴子并不是多愁善感之人,若是没睡,也只是警觉别人的袭杀,绝不会因为心烦气躁。
陈沐也暂时按下心中的狐疑,便要推门进去,然而芦屋晴子却拦住了他。
“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陈沐那隐约的不安,终于还是爆发开来,难不成她把伊莎贝拉杀掉了?!!!
陈沐推门而入,便见得一个女人缩在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已经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细缝,眼眶满是青紫肿胀,眼皮如同透明的皮球一般,若不是那一头凌乱的金色长发,还真辨认不出是伊莎贝拉!
“你到底干了什么呀!”陈沐也没想到芦屋晴子竟会如此狠辣,他本只是让她帮着照看,可没让她如此折磨人!
陈沐走到床边来,伸手要查看伊莎贝拉的伤势,然而她却缩到了角落里,如同受惊的羊羔一般。
陈沐轻轻扯下被子,见得她那雪白的双肩上,是斑斑点点的凝固血迹,再往下一些,仍旧没看到衣物,陈沐便不敢再拉扯这被子了。
伊莎贝拉终于是忍不住,扑入到陈沐的怀中,只是强忍着泪水,默默抽泣着。
陈沐如同愤怒的雄狮一般,扭头朝芦屋晴子投去刀锋一般的眼神,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关心这个番鬼婆的。
芦屋晴子一脸的不屑,间中还带着对陈沐的鄙夷或者是气恼,朝陈沐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俘虏的……”
“她不是俘虏,你出去!”陈沐怒叱了一句,芦屋晴子也就走了出去。
陈沐将房门关了起来,默默坐回到床边,背对着伊莎贝拉,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口道。
“你知道么,是你的父亲,杀死了我的父亲和哥哥,虽然你的父亲是我的仇人,但并不代表我就痛恨你,相反的,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