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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不是自己被算计,没事不要自己找不自在。
把不识相的罗千吓退,王进海心里有些得意,转而继续挑逗郑鹏“郑千骑使,某想起,猛虎营第一场是对火狼营,不知郑千骑使要买让球的,还是不让球的?”
王进海决定了,无论让球还是不让球,都不让郑鹏好过,要是郑鹏选择让球,自己马上让人出面,派心腹到火狼营跟人通气,再开出厚赏,把猛虎营往死里打。
“让球如何,不让球又如何?”郑鹏问道。
“简单,让球就是让三球,火狼营让三球,买一赔三,不让球则是一赔十二,毕竟风险越大利润也越高。”王进海笑容可掬地说。
黑心!
白虎营的千骑使庄超伦心里暗叫道,最新的赔率是让四球一赔三,不让球是一赔十五,可王进海收郑鹏下注时,明显提高了难度,降低了赔率,这不是把郑鹏当成是傻子吗?
有心提醒,可想到罗千被“警告”,庄超伦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只是内心对王进海更为不屑。
“是这样啊”郑鹏低头想了一会,很快开口说“作为猛虎营的千骑使,可不能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要买就买不让球的,这样吧,意思一下,买就这个数吧。”
说话间,郑鹏举起右手的食指摇了摇。
“一千?”王进海故意大声地说“要是普通将士买这个数还差不多,郑千骑使嘛,是传出去也让人笑话。”
普通人多是下一百几十贯,像郑鹏这种,少则一千几百贯,多的三五千贯也有,虽说一千贯不少,可王进海还是看不上眼。
主要是想郑鹏多出一点血。
能让郑鹏丢了钱财,自己在家族也面上有光,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郑鹏摆摆手说“不是一千,而是一万。”
一万贯也不少,明知实力悬殊还用一万贯来死撑面子,王进海心里暗暗发笑,不过面上有点不以为然地说“一万贯勉强也可以了,郑千骑使真是大方,行,这一万贯某接了。”
不让球还下一万贯,这个郑鹏傻了?
郑鹏语出惊人地说“王参军误会了,我说的一万,并不是一万贯。”
“一万文?”王进海脸色一沉“郑千骑使这是在戏弄某吗?”
说半天,为了一万文?这是拿自己开涮?
“非也,非也”郑鹏摆摆手说“王参军说得对,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能太小家子气,某准备下一万两黄金,不知王参军是收,还是不收。”
什么,一万两黄金?
现场一片寂静,一个个吃惊地看着郑鹏,王进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道“某没听错吧,郑千骑使准备买一万两黄金,买不让球的猛虎营马球队胜出?”
“是啊,一赔十二,买得多才能赢得多,十二万两黄金,王参军手头阔绰吗,敢不敢受?”郑鹏轻描淡写地说。
一两黄金相当于十贯,十二万黄金就是一百二十万贯,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王进海楞了一下,张张嘴,一时间还真不知说什么。
心想郑鹏能下三五千贯就不错了,听到郑鹏下一万贯,都有一种中了大奖的感觉,现在听到郑鹏更正,下的不是一万贯钱,而是一万两黄金,心里还真被郑鹏给震住了。
十万贯不多,王进海在官场经营多年,特别是有岐王作靠山,这笔钱他自己也拿得出,可一百二十万贯实在太多,就是王进海一时也不住主意。
主要是这盘买卖幕后主人是岐王李业,王进海只是一个傀儡,这么大笔的赌注,不好拿主意。
看到王进海有些犹豫,郑鹏呵呵一笑“王参军怎么啦,不是说有身份的人不能小家子气吗?是拿不了主意还是怕赔不起?没事,都是图一个乐子,只要王参军开口,我少下一点也是可以的。”
王进海心中一动,最后哈哈一笑“开店的不怕大肚汉,能收下注的,哪能怕客人下得多呢,不就是一万两黄金吗,某收了,要是郑千骑使不介意,我们就白纸黑字,签字画押。”
少下一点?
这是故意吓唬自己?然后自己找台阶下?
王进海在羽林军十多年了,有录事参军的便利,对羽林军各营了如指掌,火狼营的实力是排在前列,猛虎营就是主力全在,实力也是倒数一类,现在一下子损失二名主力,而郑鹏不懂装懂,快要比赛还在瞎折腾,说一万两黄金,十有是烟幕,吓唬自己。
以为一万两黄金自己不敢收,正好,自己将计就计,收下。
差不多是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郑鹏心里暗笑,不过表面还有故作惊讶地说“一百二十万贯,王参军,你确认要接受?”
“接!”王进海斩钉截铁地说。
王进海的行动很快,他低头吩咐几句,很快有下人拿来协议,郑鹏看了无误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签字画押。
平时收赌注,大多是口头协议,最多就是出示一个凭证,但是这次赌注过大,双方都怕对方不认帐,一致同意签协议,这样另一方想不认也不行。
“嘻嘻嘻,郑将军,祝你好运。”签完协议后,王进海表示非常满意,走之前还对郑鹏笑脸相对。
在王进海眼里,郑鹏就像一尊财神爷。
“王参军,承你贵言,也祝你好运。”郑鹏也面带笑容地说。
虽说在王进海眼中那是强颜欢笑,说不出的勉强。
罗千走之前,看着郑鹏,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祝你好运。”唐超伦走之前,摇了摇头,拍拍郑鹏的肩膀,一脸同情地说。
不用说,在他眼中,郑鹏成了受人摆布、冲动无脑的傻子。
“郑千骑使,这,这是不是有些鲁莽,火狼营马球队,实力远远在我们之上啊。“吴浩一脸紧张地说。
就算不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随便下个一千几百贯就行,可郑鹏一下就是一万两黄金,作为现任马球队长的吴浩,感到自己肩上的压力大增。
要是连累千骑使输十万贯,后果怎么样吴浩还真不敢想。
“郑千骑使,王参军是故意用激将法激你的。”
“就是,王参军最擅长就是这招。”
“这下怎么办?”
“十万贯啊,够我花十辈子了。”
“千骑使上当了。”
在场的马球队员纷纷议论,就是陆进也有些迟疑地说“千骑使,这事要不要重新考验一下?”
虽说陆进知道郑鹏聪明能干,但这么多人都说郑鹏冲动,让陆进的信心也动摇起来。
就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看到一众部下关切地目光,郑鹏哈哈一笑,一脸轻松地说“不过是区区一万两黄金,我还输得起,再说了,只要比赛还有一刻没结束,结果都存在变数,你们就不盼我好?”
顿了一下,郑鹏一脸神秘地说“说不定,我赌中了呢?一百二十万贯啊。”
。
588 手段与传闻()
马球场的另一边,火狼营千骑使韦超正在叮嘱手下好好观看比赛,突然有手下捅了一下,示意他向旁边看,一扭头,就看到录事参军王进海坐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这不王参军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韦超忙扔下部下,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过去。
录事参军有监督的权利,王进海所写的报告是考核官员的参考之一,再加上他特殊的背景,韦超对王进海有些敬畏,看到王进海来了,马上上前讨好。
王进海打了一个哈哈,示意韦超坐在自己旁边后,开口调侃道:“韦千骑使还真是用心,这么早就来观赛,听说火狼营马球队一直在苦练,最近还招了一名马球好手,想必要在这次比赛上大放异彩吧。”
“让王参军见笑了,就是尽人事,听天命。”韦超笑呵呵地说。
“韦千骑使真是谦虚,对了,第一轮比赛,好像韦千骑使才投了区区一百贯,不像你的作风啊。”
“最近有点手紧,再说感到今年实力大致差不多,难猜。”
王进海哈哈一笑:“别人说这话某信,可韦千骑使说这种话,真不信,怎么,连一队都没看中?”
“有啊,某看中自家的火狼队,可惜为了避嫌,不能买。”韦超开玩笑地说。
王进海眼中精光一闪,拍拍韦超的肩膀说:“避嫌是对外人的,韦千骑使是自己人,不在此列。”
“真的?王参军不是开玩笑吧?”
“某像是有空开玩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