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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鹏突然开口道:“这事是不是影响很大?”
“能小吗?”丁横有些同情地说:“这事已经立下赌约,教坊使都做了见证,不容易改变,那姓候的一心整你,肯定不会轻易肯轻易放手,现在想后悔,难。”
丁横以为郑鹏冷静过后,想撒回赌约,只能遗憾地告诉他,这事闹得很大,想后悔都难。
刚才钱公公说了,他要看看郑鹏是自信还是狂妄,以候都知的个性,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压对手的机会。
郑鹏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谁说自己要后悔?自己就怕事不大,事情越大,就越容易引起上面的注意。
“没事,不就是一场比赛吗,某心里有数。”郑鹏一脸淡定地说。
大明宫,含元殿内,李隆基正在批改着奏折。
此时的李隆基,体壮力健、雄心勃勃,想的都是怎样强国富民,每天亲自批改奏折,在李隆基的励精图治下,大唐政通人和,处处都是一片欣欣向上的盛世景象。
“皇上,这是不良人刚送上来的奏折。”正在批改时,心腹太监陈公公双手奉上一本奏折。
普通的奏折,都是红本,而这本奏折的封皮是黑色的,上面还有一个精巧的火漆花押,显得非常小心。
一听到“不良人”三个字,李隆基马上放下手中的金笔,点点头说:“看看有什么新鲜要紧的事。”
上位者最怕就是被手下的人蒙骗,为了自己“耳目通明”,皇帝多会设立只听自己的命令的情报机构,像汉朝的大谁何、秦朝的影密卫、大明的锦衣卫、清朝的血滴子等等,他们为皇帝打探消息、监视官员、收集各地民风民情等,大唐也有类似情报机构,名字叫不良,统帅就叫不良帅。
那么多情报机构,最有名的明朝的锦衣卫,原因很简单,它不仅有打探消息、收集情报的责任,还有逮捕、刑讯、审判的权力,是历朝历代中规模最大、权力最高的情报组织。
唐朝的不良人,以侦缉、监视为主,平日行事极为低调,这是它名气不大的原因。
为了加强对大唐的统治,李隆基对不良人要求很严,按例是一旬一报,有重要事情要即时上报,今天正好是不良人送密报的日子。
陈公公应了一声,检查一下火漆花押无误,这才拆开,开始替李隆基看起来。
“皇上,上面没什么重大的消息,要不就是大臣们提过的事,不过有一个消息,倒是有趣。”
“哦,什么消息?”李隆基也来了兴趣。
有趣的消息,比起严肃的政事好很多,现在批奏折批得有点累,听一些有趣的事也不错。
“皇上,密报上的趣事,是今天发生的事,最近在平康坊颇有名气的郑鹏,出任左教坊乐正,上任第一日就与左教坊现任都知发生冲突,两人立了一个赌约,郑鹏在胜算很低的情况下立的。”
陈公公把奏折上的事,声色并茂地向李隆基汇报。
李隆基用手轻轻揉了一下眉心,皱着眉头说:“郑鹏?朕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皇上,此人就是写那首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魏州小秀才,那字皇上还说过好呢。”
“原来是他啊,朕想起来了,对了,刚才说他在平康坊颇有名气,怎么回事?”李隆基发话道。
陈公公讨好地笑了笑,连忙说:“回皇上的话,最近几个教坊不是忙着节目比赛吗,老奴不时去看看准备情况,对平康坊的事略有所闻,这个郑鹏,号称风流不下流,侧身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他对青楼小姐的评价,被公认是最权威的,有平康坊第一点花手之称,哦,他还作了一首诗送给一名叫林薰儿的花魁,结果那名小花魁凭着这首诗,一跃成为平康坊第一花魁。”
“还有这事?这诗有什么名堂?”李隆基饶有兴趣地问道。
陈公公不敢怠慢,马上把郑鹏在周会首寿宴上作的那首赠薰儿姑娘的诗背出来,还把当日的情况绘声绘色地描绘给李隆基听。
“哈哈,好一个珠帘卷起总不如”李隆基站起来,高兴地说:“一个风流不羁、才华横溢,一个年轻貌美、敢爱敢恨,嗯,又是一出才子佳人的佳话,写进戏文,肯定受欢迎。”
李隆基自言自语说完,下令道:“宣才,这二人比赛之日,朕也去瞧个热闹,对了,这事不要跟他们说,免得他们有压力,影响发挥。”
宣才是陈公公的名字,闻言连忙领命。
140 赌坛明灯()
有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丁横对这件事越来越有体会。
立下赌约后,郑鹏不慌不忙,每天该干嘛就干嘛,偶尔还和两个朋友去聊天喝酒,好像忘了赌约的事。
“郑公子,不好了,钱公公发话,半个月后你跟候都知正式比赛。”
“候都知严令女伎外出,现在一天到晚都在认真排练,郑公子,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个候都知真不要脸,他新编的秦王破阵乐已经有七百余人,现在又挑了一百人进去,还不要脸地振振有词,说这是公子答应让他先挑,还没有限制人数,天啊,郑公子,现在教坊上下,只剩老弱病残,你就是有节目都找不到人了。”
“郑公子,现在左教坊没人,以你的名望及人脉,不如到平康坊借人吧的。”
“天啊,郑公子,你还有心情喝酒,还有七天就要比赛了,你老是说快了,快了,到底什么时候呀?”
。。。。。。
郑鹏不急,可丁横却急得团团转,主动给郑鹏打听消息,每次郑鹏都说快了,让丁横不要着急,却每次都是嘴上说说,一直没见他行动,丁横都快愁死了。
刚开始说得那么满,还立下赌约,现在却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丁横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多打探一些消息给郑鹏。
一来不想郑鹏输,二来也讨厌目中无人的候思亮,希望有人打压一下,只是郑鹏先是狂妄得无边,后来又懒惰得出奇,这让丁横相当无语。
现在丁横给郑鹏打下手,算是郑鹏那边的人,在官场来说,相当于站了队,要是郑鹏做得不好,丁横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鹏是大才子,教坊的那份虚职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可对丁横来说,左教坊那份门令的九品小官很重要,俸禄是要拿来养家糊口的。
能不急吗?
半个月不到,人都急到快上火了。
眼看再过四天,郑鹏就要跟候思亮比赛了,可是郑鹏还是没动,丁横在左教坊的大门等了大半天,等不到郑鹏来,终于忍不住,再次跑到郑鹏租住的地方找人。
丁横看到郑鹏时,郑鹏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一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人比人,怎么距离就那么大呢,自己急得团团转,这几天都上火了,而候思亮这些天也一直没闲着,起早摸黑,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午餐就在排练场吃,一门子心思都在比赛上。
可郑鹏呢,日上三竿才起床,有滋有味地吃着早饭,脸色红润、双眼有神,都不用问,昨晚一定睡得很不错。
活脱脱像是过上富足的退休生活。
丁横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好,看着郑鹏,有些无力地说:“郑公子,你不是忘了还有比赛吧,还有四天就要比赛了,要是不算今天,只剩三天,你不是放弃了吧?今天一大早碰到钱公公,他问公子准备得怎么样,说实话,我都不知怎么回答。”
顿了一下,丁横有些郁闷地说:“公子,现在有人做庄,赌你跟候都知哪个赢,现在买候都知赢,一贯钱只赔一百文,而买公子赢,一贯钱可以赔到5贯。”
这赔率,也太悬殊了吧?
郑鹏眼前一亮,突然有了兴趣,放下筷子,有些吃惊地说:“不会吧,这种事也能赌?”
“这算什么,无聊找个乐子啊,就是有个女乐工生孩子,都能赌个男女,听说候都知让人暗中买了自己赢,数目还不小呢。”
“现在还能买吗?有限额没有?”郑鹏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能,没有限额,做庄的王副教坊使,出身太原王氏,是太原巨富,怎么,郑公子,你也有兴趣?”
开发新式通风设备,要投的钱不少,家里又来了两个“蹭饭”的,开销有点大呢,还想着找点钱帮补,一听到有赌局,能没兴趣吗?
郑鹏点点头,扭头问阿福:“现在能动用多少钱?”
“少爷,还有二百贯多一点。”阿福的小声地说。
“行,一会拿二百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