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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情虽然避免了刘伟以后和那种带着酸醋味道的酒,可是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因为酒后失态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罪过,可是他居然和传旨的内侍打了起来,这就是大事了。
李二此时案头上堆积着这一次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难以判断刘伟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毕竟刚刚册封的一个侯爷,就这样和内侍大打出手,而且还打伤了十来个武侯,显然不惩治一番是不行的。
可是要是下手狠了,那也不行,因为这是刚刚归来的有功之臣,怎么能够这样下重手?所以她也感到头疼。
“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这个时候只有长孙皇后敢出现在成德殿劝李二去休息。
“观音婢,你怎么来了?身子不好就不要这样熬夜了,朕知道分寸。”李二赶紧站起来将长孙皇后扶到身边坐下。这段时间长孙皇后气疾又在发作,御医吩咐要多多静养。
“陛下都在为国事操劳,臣妾能做的只是让陛下多多保重龙体而已。”长孙皇后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显然是来给李二送吃的,这也是长孙皇后的特权,别的嫔妃要是敢走出后宫,那么就要被直接杖责问罪的。
“观音婢的手艺还是这样精湛……”李二从食盒之中取出了一碗温热的银耳莲子羹,然后轻轻地舀起来一勺子,喝进嘴里然后说道。
“陛下,早点安歇才是正理,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大唐现在这么多能臣干吏,他们的责任就是应该为陛下分忧才是啊!”长孙皇后说道。
“这件事情,一般人不好处理啊,我也不知道该严办那小子,还是就此作罢。”李二说道。
“陛下,臣妾一个妇道人家这些事情就算了吧!”长孙皇后说着就要起身回避。
“这件事情算不上什么大事,而且也不是什么民生国事,只是刘伟那个小子在耍酒疯而已。”李二说道。
“刘伟?那个专杀宦官的小兵?”长孙皇后显然对刘伟还有印象,只是她不说是救过李二小命的小兵,而是专杀宦官的小兵这就是她的智慧了。显然李二在为了刘伟的事情头疼,这个时候说他救过李二的命,那么就是在偏帮刘伟了。
“是的,就是那小子,这件事情也是他杀那些小太监造成的后果,早知道就不让成汉那个奴才去传旨了。”李二说道。
“成汉?陛下这件事情和成汉有什么关系?”成汉就是那个和刘伟打了一架的内侍的名字。
“成汉的小外甥在那一次清洗之中被刘伟这小子杀了。这一次传旨,刘伟那小子又喝醉了,结果撒了酒疯,拒不接旨,要直接拿走圣旨,结果成汉这奴才就和他打起来了。”李二得到的情报倒还算是公允,没有添油加醋。
“成汉恐怕也在里面推了一把想教训一下刘伟那个小家伙吧?这可不是陛下你的手底下的人该做的,而刘伟酒醉了那么也就是一个酒后失态而已……”长孙皇后说着好像发现自己说得多了一点,然后直接住嘴不言。
“这件事情朕出面不大好,毕竟一个年少侯爷现在也都未满十六岁,还差几个月。另外一个是内苑内侍,这件事情观音婢你处理好了。”李二却直接将这件事情扔给了长孙皇后,他之前就在考虑是不是将这件事情压下去算了,但是最后觉得直接压下不好,而此时长孙皇后来了,于是李二觉得交给长孙皇后处理就是最好的一个结果。
长孙皇后掌管后宫,而权力可不仅仅如此,还掌管着大唐所有的少年勋贵,所有未曾及冠的大唐勋贵之后长孙皇后都可以管,而且名正言顺。
刘伟此时虽然已经过了十六岁了,但是那是虚岁,周岁来算还差那么三个月,刘伟的生日之前没有人记得,刘伟就将自己后世的生日日期拿来用了,八月中旬,和中秋节隔着一天时间。
所以现在刘伟要真的较起真来,长孙皇后还真的可以管辖这个少年侯爷,而内侍成汉就更是长孙皇后管辖之下的人了,这样长孙皇后就是最合适处理这件事情的人。
虽然长孙皇后现在气疾有点复发的样子,但是那是天气渐热,暑气升腾造成的,每年都在复发,处理这样的小事情,倒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交给臣妾去做?陛下你觉得合适?”长孙皇后问道。她觉得李二这件事情上面似乎不愿意多关注。显然作为李二的枕边人对于李二的了解非比寻常,确实是这样。
李二在封爵这件事情上面因为要和李渊的旧臣达成妥协,所以给刘伟的封号就是定远侯……定远侯没有封地,要封地也是在西域,这样就直接堵住了那些家伙的嘴。
第二十章 解决方案()
李二将刘伟这一次和宦官打架的事情交给了长孙皇后督办,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引起了朝中大臣很多的非议,甚至魏征直接在朝堂上对着李二说出了后宫不得干政的话。
在封建王朝,所有的一切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规矩,稍有逾越就是逾制,就算李二是皇帝也无法挣脱这个束缚。毕竟有着无数的御史言官等待着李二犯错,从而让他们有留名青史的机会。
魏征魏黑子就是这样被历史记录下来的,所以这一次也是他为首直接对李二的决定提出了质疑,毕竟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打架斗殴这么简单了。一个侯爷和一个内侍之间发生冲突,并且打伤了十余位巡城武侯。
“陛下,三思啊!定远侯刘伟刚刚接受册封第一天,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有失体统,不严惩不足以彰显我大唐国律例的威严。这般交于皇后娘娘处理是何道理?”魏征直言不讳,这是他为自己制定的在大唐立足的准则。
“魏卿,此言差矣,不过是定远侯醉酒失态而已,其能够这般妄自定论?”李二说道。
“陛下,兹事体大,此事关乎吾皇威严,定远侯藐视圣旨,其能够这般轻易逃脱?虽然有功与大唐,但是满朝诸公何人不是功劳在身?岂能因此而姑息?”魏征据理力争,刘伟做的事情显然对恪守国法的魏征而言是一件绝对不容姑息的罪责。
“刘伟小子年少,不过是年少轻狂,魏黑子你这样盯着他是何居心?而且何人证明刘伟藐视圣旨?”程咬金站了出来,虽然昨天才挨了板子,但是他熊一样的身体现在有事能跑能跳了。
“程知节,你这匹夫,岂能这般胡搅蛮缠?刘伟当时拒绝接旨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般颠倒黑白,也就只有你才做的出来。”魏征指着程咬金说道。
“当时根本就没有圣旨的事情,就是刘伟喝得醉醺醺的回家的时候发现有人在他的门口,以为是个贼人,所以就冲上去和他打了起来,后来大的激烈波及到了一队巡城武侯而已。圣旨是我和尉迟恭替刘伟接的,当时他已经酒劲发作,睡着了。”程咬金说道,声音比起魏黑子要大得多:和老子比嗓门儿,你真是想得出来。
“你……”魏征顿时无话可说,这件事情显然李二是站在了刘伟这一边,而且当时只有刘伟和那个内侍在,现在怎么说都是他们说了算,毕竟刘伟李二是要保下来,而那个内侍是李二夹袋里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听魏征的话。
“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刘伟年龄未满十六,可以归于皇后管辖,而内侍更是宫人,这就更是皇后管理的范畴,所以不必再论。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淮河今年降水充沛,造成涝灾,如何赈灾方是大事。”李二下了定论,至于关于梁国的事情,这件事情昨日就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直接出兵进行征讨。
梁师都被刘伟斩了脑袋,现在梁国境内正是内斗的时候,这个时候大唐出兵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样不仅仅可以打下梁国的国土,更是可以斩断突厥的一条触手。
李二的朝堂上的大事刘伟不懂,但是他今天一大早醒来之后,伸了个懒腰然后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装逼的吟了一首诗,但是却一点都不应景。
此时已经是盛夏,而且他的大宅子也不是草庐,所以显得很不搭调,刘伟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狗肚子里没有二两香油,那些回来抄诗词装逼的大拿是怎么记住那么多的诗句的?”
这个大宅子很大,足有前后两进的院子,前院属于待客之用,后宅安顿家眷,也有花园曲水流觞,但是刘伟觉得这个花园不怎么对他的胃口。因为栽种着那么多的花,他一个大老爷们单身居住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