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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真是狠毒,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将她杀掉报仇!”在一边窦燕山也是这样说道。
“切……说的好像你真的能够找到她一样,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程处默拆台道。
“怎么,你见过她长啥样?还说我,和我不是一个样!”窦燕山犀利的反击道,反正这个女人是这曲江池上面最让人感到神秘的歌女,别的都能够撒银子成为入幕之宾,但是只有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为金钱所动容,这才是吸引了程处默和窦燕山的根源所在。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个女人一直都是用帘子隔开了她和宾客,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是从那婀娜多姿的影子都能猜到这是一个大美人。
可是谁能料到这个女人会是这样,此时程处默和窦燕山要是知道刘伟的心情的话,了我会告诉他们自己感觉是哔了一条假狗吗?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到现在都是懵的。
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就想要窦燕山的命,所以点了那一炉加了料的檀香,然后要他丧生在这曲江池里面。又或者对方的目标是程处默和窦燕山两人,还是要把他们三人全都一网打尽。
这一点没有人知道原因,知道原因的那几个人好像现在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在程处默和窦燕山在船上斗嘴的时候,或者更早一些的时候。反正这件事儿刘伟觉得和自己关系不大,可是现在出来玩的心情全都没有了。
“窦燕山,这一次不是你和她约好的吗?她这是要你的命,这女人和你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程处默问道,显然他以为这女人的目标是窦燕山。
“我还想知道呢,不行我要回去问问爷爷,这件事情透着蹊跷!”窦燕山也不玩了,直接要这一艘画舫朝着岸边靠了过去,而船上玩的人怎么想,这和他窦燕山有毛的关系啊,这些人还惹不起他们家。
在大唐除了皇亲国戚窦燕山要掂量几下之外,别的什么国公那一级的小字辈开始他都可以做到平起平坐,这一艘画舫是应国公的儿子在玩,这个小武姑娘的哥哥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虽然和程处默还要小两岁,但是却也已经是花丛老手了,只不过他可惹不起这两尊大神,甚至连老外他都惹不起。
谁叫他爹是李渊册封的国公,而现在皇帝是李二,这一朝天子一朝臣,李二正在准备找借口将这些李渊册封出去的爵位收回来,要是这个时候和程处默还有窦燕山给交恶了,那么他爹就更危险了,老爹危险了他们想玩就没得玩了。
甚至可能要被打发回到益州老家,到时候天远路长的,想要见识长安城的繁华就是难如登天了。就像是一个在大城市见惯了灯火霓虹的人,忽然间安排他去没有网络,没有电灯的山村生活,那就是一件最痛苦的事情。所以武元庆和武元爽两兄弟只能让画舫靠岸,先把这三个大神给送上岸去。
当然这画舫上面能够两兄弟一起来的,最后会怎样大家自己想,毕竟这些女子也是见钱眼开的。
上了岸,窦燕山就直接朝着自己的马匹而去,这里有专人看管这些大人物的马匹,此时窦燕山直接翻身上马,然后一勒缰绳就朝着长安城内而去,虽然说已经接近宵禁的时候,但是作为贵族阶层总是有特权的。
而刘伟和程处默也是直接回返,两人上了马,打马朝着朱雀大街而去,曲江池这件事儿两人心中都有着不少的疑惑,可是却都没有答案,至于那个女的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连带着画舫的船家,上面的丫鬟都一起消失了,这件事儿恐怕真的有蹊跷。
不过在这个时候水里泡了一下,被之前熏得有点不清醒的脑袋清醒了过来,他们两人相互讨论起来。
“我们进去的时候,好像檀香就已经点燃了,而且屋子里面已经充满了那种味道,这么说对方应该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只是我们恰逢其会。”刘伟首先说道,显然他的脑袋比起程处默好使一点。
“应该是这样,但是对方为什么不阻止我们上船啊!这件事儿有点奇怪了!”程处默提出了一个疑点,要是真的只是冲着窦燕山,那么他们两个被卷进来,对方是可以拒绝让他们上船的。这一点曲江池的画舫是有这样的权利的。姑娘不喜欢的人,是可以拒载的。
“这一点就说明,对方有着搂草打兔子的可能。”刘伟说道。
“什么意思?”程处默有点不解。什么搂草打兔子,这话他可没听说过。
“搂草打兔子,就是顺便。也就是说,对方的目标虽然是窦燕山,但是我们卷进去对她来讲也是可以的,咱们就是添头,可有可无。”刘伟说道。
“你才是添头!”程处默反嘴说道。
“这么说来,对方对于我和你的卷入是抱着应该可以的心态的,那么说来,对方不仅仅和窦燕山他们家不对付,和我们的关系也可能不是很融洽!而且还能做到连我都不知道她何时跑路的情况来看,对方的身手也是不弱!”刘伟说道。
“这么分析,对方究竟是谁,能够在长安城做这样的事情,势力也不小。”程处默说道。
“这个女子来长安多久了?”刘伟询问。程处默和他不一样,他在山东跑了大半年,又去岭南跑了一年,对于长安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程处默一直待在长安,自然应该更清楚一点。
“是去年蝗灾过后来的,和逃难的那些难民一起,具体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之类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每天都有难民从四面八方涌进长安,没法查!”程处默给出了一个让人气馁的线索。
第十五章 程咬金做媒()
刘伟和程处默一路上商量下来,最后还是一头雾水,因为知道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程处默这家伙又是一个不带脑袋出门的。而刘伟更是第一次去,这个什么婉言姑娘更是第一次知道,连脸都没有见到。
所以到最后也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还是各回各家了。回到家冲了个澡,然后就直接将自己扔到了床上。脑子里面还在想着这件事儿,为此懊悔不已,去吃什么高级海鲜餐,结果娘的快餐都没有吃到口。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却没有再去燕来楼或者别的地方玩的打算了,这种事情大家都知道第一次出去玩,要是没有玩好,那么之后的一段时间是没有性趣在去玩了。这个时候就想着睡一觉,然后再说其他。
当然刘伟这样放得开的是少数人,在另一边窦燕山回到家就直接找到了自己的爷爷,他要查明这件事情。毕竟这一次程处默是恰逢其会,而他才是真正的主角,这是他在心中盘算了一路然后得到的结论。
既然有人要对自己动手,那么就由不得他不重视了,事关自己的生死,这件事情还是直接告诉在家里面拿主意的老祖宗窦祀。作为窦皇后的亲族,他们一家子在朝堂上也算是外戚,那么究竟是谁要谋害他?
“你是说,今晚你和那个烟花女子有约在先,而上船的时候发现了程处默和定远侯刘伟在上面?之后船就出事了?”窦祀听了孙子的话,然后捋着胡子显然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内心的盘算。
这件事情是冲着窦燕山来的可能性很大,也有可能是冲着另外两人来的,见到他们上船了之后引发,而窦燕山却撞上了这一次的危机。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找到那个叫做婉言的女子之前,一切都是扑朔迷离,但是这个女子什么时候离开的,周围可有人看见都没有取证,这三个家伙就直接匆匆回家搬救兵。
这恰好浪费了最佳的追击时间,这一点三个小家伙都还显得稚嫩,而且他们的画舫离着武元庆和武元爽两兄弟的画舫最近,这两人是否见到些什么?
于是在这一夜,窦家的府邸还有程咬金的府邸之中都匆匆的跑出去了两支队伍,然后就朝着曲江池还有应国公府而去,显然两边的大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去找这武家两兄弟问话去了。
只是窦家是一片凝重,但是在程咬金的家中却是另一番光景。此时程咬金恰好没有在外统兵,这也是大唐的军队政策,一个将领每年都有一段时间是在家中的,不然家里面就剩下独守空闺的女子,对于这些武将家属来讲实在是一种残酷。
所以这一夜程处默就对程咬金说了这一次的情况,而程咬金这个老妖精在听到汇报之后首先就直接派人去找武家两兄弟。在人走了之后,他就直接双眼放光的看着程处默:“你确定刘伟那小子先约你一起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