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獾盟愀龌幔绻馨迅咭坏洞虬埽鞘栈窨删筒皇且幌涫至竦奈侍猓且庖宕罅耍≈劣谏浠鳌憔醯媚阌谢嵴吕疵矗俊�
杨得士看着窗外想了想:“不能保证。”
“丫头虽然是个好枪法,可是卧姿只有五发,那只占一半成绩,这就得反过来比,我不信你的卧姿射击比她的立姿成绩差。”
“不是丫头的问题,而是她会不会出场的问题,你别忘了,那胡义的枪法也不差,万一是他参赛呢?我没见识过,不敢保这个底啊!”
郝平眨了眨眼,他倒把这茬给忘了,平时来往得少,胡义又不是个爱炫耀的,根本摸不透。凭感觉,那胡义……枪法不会差,起码那是个抓枪抓了多少年头的家伙。
杨得士又道:“不管怎样,我也是想赢的!五个第一,咱们三连的目标必须定在保一争三!”
“这话没错!你看……这就要收拾收拾回团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找潘柱子给他鼓鼓劲儿?”
杨得士忽然笑了:“没必要吧?难道高一刀的名气还不够他做动力吗?”
……
酒站,秦优的小木屋,小火炉子烧得叫一个旺,柴在炉火中噼里啪啦响。
胡义破天荒没能坐在主位上,而是坐在破桌子侧边的板凳,翘着二郎腿低着头,摆弄手里的怀表玩。
秦优也没能坐在主位上,他坐在破桌子另一侧,与胡义对面,手里夹着根烟卷猛抽。
桌子下首一个长板凳并排坐着俩,是刚刚回到酒站的二排长石成,和三排长罗富贵,李响守在炉子边坐在块柴上当旁听生。
破桌子上首,是那扎辫子的,有板凳不坐,站着,小拳头在桌面上频频敲,领导范儿十足,仿佛她是连长兼指导员!
“能不能有点精神?能不能?我在说比赛哎?咋都不说话哪?骡子!再抠脚就给我滚蛋!”
罗富贵赶紧把摆在板凳上的脚放下,翻着熊眼对付:“这不是那天站的吗,我这不冻伤了吗,我是伤员啊大姐。再说这点事至于开会吗?我还以为是胡老大要开会呢,感情是你撺掇,有啥可说的。”
小红缨来气了,伸手去扯桌上的破缸子:“我今天……”
老秦赶紧拦了她一把:“丫头,既然你非要开会,那就得有个开会的样儿,这是干啥?赶紧放下,烫着人!比个赛的事,不叫事,你看你这……至于么。”
“比个赛的事儿?”小红缨的一双大眼立即改为面对指导员了:“老秦哎,你最愁人你知道不知道?都这功夫了你还叨叨和为贵啊?五箱手榴弹!要的是手榴弹!手榴弹!我红缨是那只顾争第一的人吗?啊?”
熊忍不住再次抬起眼,一脸虚心求教的贱相:“难道你不是?”
“……”
“不是……我那意思是说……不争第一你也拿不着手榴弹不是?对吧?还是得争,争吧。”
秦优只好再面对罗富贵:“你也是……能不能别说话了?老老实实去抠你的脚不行么?你这一张破嘴啊……说你多少回了……我就纳闷,你跟石成当初是……”
一对小辫儿无风自翘,眼看着老秦又要把会场跑题成教育课,满头黑线的小红缨即将处于发飙的临界点,这张破桌子恐怕是要翻了,胡义赶紧合上了手里的怀表:“好吧,我参赛。”
这句话像是一针镇静剂,令小红缨转怒为喜,朝胡义扭过小脸:“你同意啦?可不许反悔!”
怀表被揣进了衣袋:“不就是射击比赛么,这个任务我领了,有什么可反悔的。”
咣小拳头一把捶在桌面上:“总算落实了第一项,这一回,咱九连的目标是保一争三!现在咱们再来研究研究下一项比赛的问题……”
……
三家集附近,有个山洞,原本这里是金疤拉的巢穴,冬暖夏凉空间大,现如今,这里成了独立团二连的窝。
关于独立团即将进行五项比赛的消息,二连当然也收到了,高一刀这个山大王正在安排留守人员,大队人马即将启程,回大北庄。
一个战士凑在高一刀身旁:“连长,我觉得,这回团里的比赛,咱应该保一争三!”
高一刀没什么表情,盯着手下看了一眼:“保哪个一?争什么三?”
“拼刺,这就是咱二连的底,只要您出场一站,冠军就算拿了!虽说射击和投弹这两项不太好办,可那不是还有推车和抬担架么?这两项咱不是没机会!”
沉默了一会儿,高一刀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笑得手下人都看不懂,笑够了,才说:“第一是争到的么?不是。第一是认的!有人把这当比赛,想争第一;有人把这当买卖,想拿手榴弹;我高一刀……可不这么看!”
众军士静静无语,看着他们的无敌统帅,不懂!
刚才说话那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连长,能再说明白点吗?我这脑子转不过来……”
“用不着你转。这一次……我得还愿!”
……
第468章 命运的车轮()
鉴于酒站的特殊性,石成留守,他这个全新的十五人二排一并留守,由石成带领展开新兵训练。
鉴于二排的特殊性,秦优主动留守,虽说从县城大牢买出来人的时候石成也根据犯罪性质做了挑拣,但他们仍然歪风凛凛,秦优要利用这一期间好好给他们补补课,同时监管酒站村的工作。
唐大狗自称为客,不算九连人,鼻青脸肿赖在酒站里养伤,胡义懒得搭理他,带上九连其余,开拔回团。
大北庄重新热闹起来,三连回来了,二连回来了,九连也回来了。平日空荡荡的操场上恢复了喧嚣,跑步的,出操的,站队列的,阵阵号令声在寒风中此起彼伏。
九连的人不多,没带回二排,加在一起才三十来个,又回到了孙翠那间老房子住,去年秋天的时候九连曾在这院子里加盖了两厢房,现在是四间屋。周大医生喜欢这院子,平日单独住这,九连一回来她便主动让了,临时搬回卫生队分配给她的单人宿舍。
刚刚卸下行尘,胡义并没要求九连像其他连队那样直接拉队伍去操场上亮威风,而是下达大扫除的命令,这院子里里外外开始细收拾。
小红缨坐在堂屋的热火炉子边,扯嗓子喊东翘辫子叫西,不是指挥打扫卫生,而是调兵遣将掌握情况,一个兵又一个兵地跑出院子,或者帮她跑腿联系人,或者出去寻机窥探其他连队情况等等等等,反正没一个是干正经事的!
“骡子!你还能不能干点正事了?”
“老子正在指挥打扫卫生!”罗富贵坐在火炉子另一边,被炉火烤得暖洋洋懒得起来。
“你我说的是让你赶紧熟悉比赛!推车项目你必须把第一给我拿回来!还不出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车?找个地方去练练?”
“有啥好练的?就凭老子我这把无敌力气,拎着车走都比他们推的快你信不信?还是操别人的心去吧你!”
“……”
小红缨看着那懒熊愁得不知说什么好,这时田三七进了屋,往小红缨面前严肃一站:“我有意见!”
“有意见有意见,你们二连就出不来个没意见的人!”
“我不想参加抬担架比赛。”
“那我也不会让你参加拼刺比赛!摆明了没希望的项目,你还去现什么眼?”
“我想参加拼刺比赛!”
“不准!”
“规则说战士有权自己选择参赛项目!”
“我不是你的连长,也不是你的指导员,所以规则在姑奶奶这里无效!你敢自己去报名试试!看你还进不进得来九连这个门!”
罗富贵斜眼瞧了田三七一眼,不由对小红缨道:“他这么想作死,你让他去作就是了,不嫌闹心啊你!”
小红缨把手里的柴一把甩进炉火中:“担架比赛我要第一!懂吗?每个人只能报名一项!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何根生,再加上傻子三个,我不信拿不下担架比赛!卫生队的担架队参赛又怎样,照灭!这箱手榴弹谁也甭想从姑奶奶手里拿走!”
“姥姥哎,团长也是,拿手榴弹当哪门子奖品?毁了多少有志青年?这是做了多大个孽啊!”
“闭嘴!”小红缨朝阴阳怪气的熊怒瞪了一眼,接着扭头朝田三七:“给我死了这条心吧!还不干活去?”
田三七抑郁出门,团部通信员小豆进了屋:“哎,丫头,你们九连的参赛名单定下了没有?团长派我下来催你们尽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