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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羡慕军装的事暂时放下了,背着铡草刀那位看得眼珠子直发绿,实在舍不得挪开眼,不禁催促另一位:“你回去报告去!我看着!”
就算是兄弟不睦,可现在是二连来三连,身为主人哪能不迎,郝平这个三连长闻讯出来了,迎面正碰上高一刀带队进村。
“高一刀,还迈四方步啊?你也不嫌冷,抓紧点,就等你了!”
高一刀朝笑嘻嘻的郝平还了一个笑:“还是你三连气派啊!这家伙,瞅你这无名村比大北庄还热闹呢!可羡慕死我这个整天钻山沟吃草的土老帽了。我这……得先给你道个喜啊。”
“道喜?我何喜之有?”
“你红三连灭了杂碎九连威风,**团扬名,这还不够你臭屁吗?啊?我跟你说你这简直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啊!我高一刀都没办成的事,你郝平成全了,真是喜死我了!”
这话生生把郝平原本那一脸笑给说没了,他高一刀这个臭不要脸的既看不上九连,也看不上三连,他这是笑三连九连咬成了一嘴毛呢!郝平就纳了闷,这么冷个天,这么大个风,他咋还能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贱!不怕闪了舌头吗?
这高一刀还没说完呢:“不得不夸啊,**团第一神枪,从此花落你三连家了吧?你说这以后谁还敢和你们三连打靶?这才叫……”
“高一刀,你再说话我真咬你!我敢活活咬死你你信不信?”
……
李响呆呆看着面前的大木箱子,问刚从大北庄回来的小红缨:“这又是啥?”
“火药。我从李算盘手里赊出来的!怎么样?喜欢不?”
李响心说我喜欢个屁啊,我就是让这玩意给崩飞的!嘴上倒没应心:“别告诉我要再帮你摆个地雷!”
“嘿嘿,你咋知道的?”
“你玩上瘾了是吧?上次那一声响,指导员埋怨我半个月呢!这不是开玩笑,出点事真了不得!他已经说了,以后但凡这种事,必须先得到他批准。”
“你个怕死鬼!用不着你行不行?你把我教会了就成!”
教?她这德行的鼓捣这个跟作死有什么分别?李响心说这事要是让连长知道了不得动脚啊?抬手一指窗外:“小豆怎么来了?他也是和你一起回来的?”
“你这打岔的技术太差劲了!”
“我不是打岔,那不是小豆么?”
小红缨回头,果然,还真是小豆,正从碉堡方向匆匆跑进了空地。
推开屋门扯开小嗓子:“干嘛来了?既然前后脚,你怎么没和我们一起走呢?”
本欲跑向秦优住处的小豆停下来,喘着粗气:“团部急令!我是赶的夜路。”
根据小豆的仓忙神色,小红缨预感到了一丝战斗气息,清澈了漂亮的大眼,忘记了正在灌进门口的阵阵寒风。
……
第447章 无法逃脱的命运()
一个兵走进了院子,斜背着个木药箱,最醒目的是他左臂上戴着围臂臂章,白布底,红十字。那白色已经无法称其为白,有土色,有血色;那红色十字脏得已经淡化,这是个卫生兵。
“谁受伤了?”他站在院子里问,声音不大,精神萎靡,同时还在下意识搓动着手指,搓下一层层泥黑。
“瞎啊你?是老子!老子受伤了!”一身泥灰还没打扫干净的大狗坐在火堆边,破帽子捏在手里,极不客气地朝那卫生兵嚷。
卫生兵看了看大狗,不情愿地走到火堆旁:“伤哪了?”
大狗指着头顶上刚长出来那老大一个包:“特么你自己不会看?”
“这……不需要处理。”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我听听?现在就给我打上绷带,别等老子数到三!”
卫生兵对大狗的要挟很无奈:“绷带……不多了。”
“我去你x的!”那货直接将他捏在手里的破军帽狠摔在卫生兵的胸口上:“这话你特么咋不敢跟团长说呢?你在他那脑袋上都缠出个帽子了!你个不是人的废物!你特么也算卫生兵?你救活过谁?你个丧气废物!”
卫生兵用很小的声音还嘴:“你是炊事兵,我也不见你会做饭。”
这一句顶嘴让大狗炸了庙,刚被胡义打了结结实实一棍子外加重踏一脚,感觉到了那八路是个狠人,本欲设法报复却被梁参谋给警告了,心里正憋屈有气无处撒,此刻腾地站起来,一脚便踹翻了卫生兵,不依不饶还继续踢打,口中大骂:“丧气废物!明明兄弟们能捞个好死,你特么还装人犯贱,逼他们多喘几口气,我踢死你个不是人的废物……”
卫生兵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一声不吭,院子里的几个炊事兵各顾各地忙,仿佛什么都没瞧见,炊事班长忽然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客人’在呢,只好放下手里的活儿,过去扯住虐待卫生兵撒气的大狗。
胡义还是坐在大锅旁边烤着火,懒得听也懒得看,他更在意的是如何离开这个死地!
这时院子那扇破大门又响了,胡义摆转了目光,看到一个邋遢兵贼头贼脑刚进门。
“你怎么来了?”大狗气呼呼地住了手,朝进门人问。
刚进门这位,朝炊事班长一笑,又盯住胡义看了一眼,走向大狗,扯着他便往破屋里走,同时低声道:“有个事和你商量,咱屋里说。”
不久后,那兵出了屋,晃悠着走向大门口,同时又朝胡义看了几眼,才离开。
大狗随后出来,从地上捡起他那掉落的帽子,连土都不拍,直接歪扣在头上,盯着胡义的后背看了几秒,才抬脚步,居然凑到胡义身旁,扯了块木头坐了。
“能不能离我远点?”胡义目光不转盯着锅底的火,语气冰冷。
“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
“我没兴趣跟你相识,高攀不起。”
大狗一笑,仿佛没听见胡义的不客气,抬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关注这口烧着水的锅,便把头往胡义那边再凑一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琢磨着跑呢?”
“我在这呆得挺好,起码这火不错!”一块木柴被胡义顺手扔进火里。
“我是负责看你的,我想……你可以出去溜达溜达。”
“你是希望我往村边溜达呢?还是往没人的地方溜达?”
“……”
“我觉得……打闷棍,比开背后枪更保险点,你说是不是?”
话被胡义挑明了,大狗咔吧咔吧无良眼,叹了口气:“原本呢……我是那么想来着。可现在……我只问你想不想走?”
关联到刚才进门的那位表现,胡义忽然明白了,大狗这个愣头青想当逃兵!对于没有正当理由外出的大狗而言,胡义是他的机会。
“什么意思?”
“你跑。我追。”
“这主意是刚才那位出的?”
“对。我和他一起。”
胡义是个八路,所以大狗说话无耻到连点遮掩都没有。
……
队伍全部在无名村汇齐,经过简单休整,陆团长不再多耽误,立即出发,向南。
二连行进在当先,一连行进在队尾,三连被团长筛掉了一半兵力,没枪的没子弹的全留下,杨得士这个指导员留下看家。
很久没有如此意气风发地领导独立团全部主力出阵了,站在蜿蜒行进的队列旁,看着山舞银蛇,吹着凛凛北风烈,陆团长兴奋满腔。他深爱这种感觉,他喜欢这种冷,在刺骨中努力舒展着胸膛。他眼里,这金戈三四百,仿佛千万人,怎不澎湃。
郝平从后头跑来,停在正在观景的团长身旁:“团长,咱们要向南行进多远?一直到与对方汇合吗?”
“汇合?如果他们让鬼子给包了饺子,咱们这点馅儿补进去有什么用?”
“那……咱们能做什么呢?”
“试着帮他们留一条路。”
“留一条路?”
“对,如果他们要北上,黑风山以南的三生谷是必经之路,我们就在那里等。只要他们能接近三生谷,才会变成一盘活棋,这棋才值得下,我才有决心打!”
郝平在心里把团长这话细细咀嚼了一遍,不禁有底了,转身催促身边的队伍加快速度,向前。
……
团部送来的命令,让秦优感到十分惶恐,胡义这个行家不在家,他指导员自知不是打仗的料啊!说是要求九连对李有德部进行袭扰,还不许打得太狠结了仇,那得怎么打?开会吧!
连长胡义当使者去了,石成这个踏实的不在家,骡子这个偶有鬼主意的也没回来,目前九连大将只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