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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怀斌:“回皇后殿下,两位殿下都很好。都健壮了很多,也开朗了很多,他们都想您。”
长孙用手帕擦擦眼角,谁想自己的孩子5,6岁就被人,扔到登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而始作俑者就在面前,却一点也恨不起来,谁叫他是他们的老师?长孙皇后叫吴怀斌过来,不仅仅是问2个儿子的事情,而是李二老家,晋州老家的人过来,让吴怀斌这个财神,给他们晋阳弄些能饱腹,能挣点钱花。
吴怀斌路过晋阳,不就是太原么?哪里现在应该是相当好的地方啊,怎么会?哦,原来是有点钱想找项目了,也是那里人多地少,可是吴怀斌把重工业都放那里了。吴怀斌记得有太原钢铁厂,蒸汽机厂,内燃机研究中心,还有王家的五金厂。看来是眼红了,想办厂吧?只是怎么求到皇后这里来了?
吴怀斌向长孙皇后说道:“既然是皇后吩咐,微臣自当尽力,只是,他们想要做什么?多少资金,在哪里?”
长孙皇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吴怀斌一连串的问题砸到了,还没有想清楚怎么回答,只听吴怀斌又开始了:“是农业?还是畜牧?还是工业?是道路?船运?开荒?还是海外“
长孙皇后连忙阻止吴怀斌说下去:“停停停被你弄怕了,还是让他们自己说吧。”说完让女官去请乡老。
吴怀斌却被那个弄字给折腾坏了!什么叫被你弄怕?我什么时候弄你过?弄你还不被李二杀全家?如果被李二听到如何使得?其实就是思想肮脏的人才往那边想。
吴怀斌陪着长孙皇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和女人谈什么好?和她谈她的孩子多帅,多优秀肯定没有错,这不谈论着李承乾呢。吴怀斌突然想起李承乾这一两年摔断腿的,于是说道:“皇后,关于太子,我有话说。”吴怀斌本来想用当讲不当讲的废话,但觉得这事情非常郑重,决定直接开口。
长孙皇后见吴怀斌很严肃,认真的说道:“关于承乾的事情,直说无妨。”
吴怀斌说道:“太子现在才十余岁,正当爱玩闹的时候,这是天性。适当的管束是应该的,如果像现在就太过了,会造成孩子的心理畸形,会闯大祸的。”
长孙皇后说道:“不是严师出高徒,棍棒出孝子么?怎么会闯祸?”
吴怀斌哀叹到:“皇后殿下,那都是悖论,在我那个时代已经验证不知道多少遍了。”吴怀斌四处看看,想趴到长孙皇后耳边说李承乾的悲剧。
那知道,长孙皇后说道:“忘记了爱卿来自1400年后,这些人都是可靠之人,你直说无妨!”
吴怀斌哪里敢说啊,一说传出去,这祸可不是小事。长孙皇后见吴怀斌还是不肯说,一挥手,两边侍女,女官退的远远的。
长孙皇后有点火气的说道:“人都走了,义真王你可以直说了吧。”
吴怀斌见到这份上了,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我们那时候的史书上写的是,太子骑马摔断腿后,性情大变,贞观17年刺杀李泰失败,造反。“
长孙皇后嚯的站了起来:“最后怎么样?乾儿最后怎么样?”
第一三九章世界那么大,等圣上去征服()
吴怀斌想起历史上的李承乾,叹了口气说道:“圣上并没有杀他,将他贬往黔州,同年死于抑郁。”
长孙皇后说道:“为何如此?何至如此?”
吴怀斌说道:“还不是陛下想造出一个天下第一君来?那些读书人把太子当圣人一样对待,稍有不是,便以秦二世相比,哎都是人祸。皇后殿下,对陛下多多劝谏,千古一帝他自己做着就可以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长孙皇后站在亭边上明显是留着眼泪,吴怀斌没有办法劝谏,如果告诉她,李二十多个孩子,能得到好死的没有几个,那更加崩溃。
长孙皇后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说道:“这些东西,不要和别人说,二哥那里我会去劝说。”
吴怀斌说道:“若不是,皇后殿下,我是断断不会说的,我只想,对我好的人,他们一家人都好,哎皇家,自古皇家多薄情。”
吴怀斌一句自古皇家多薄情真真刺痛了长孙皇后,长孙皇后拉着吴怀斌的手坐下说到:“为什么说是自古皇家多薄情?”
吴怀斌见自己说的越多,错的也越多,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不因为权力,现在太子年幼,巴结的有之,恭维的有之,诋毁取名的有之,真心劝谏的有之,年幼如何分辨好坏?过两年,圣上见哪个皇子出色,刻意栽培,兄弟相争。”
长孙皇后说道:“圣上后面是刻意栽培雀儿?他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
吴怀斌说道:“皇后殿下,这样的事情,并非圣上一个人做,很多皇帝都这样做,以后会更多,最后影响国祚。后来人也想了很多办法,其中一个办法就是不立太子,把皇帝中意的人选写好,放在皇帝座位后的匾额后面。皇帝驾崩后,取下宣读中意的人选。”
长孙皇后说道:“这个办法不错,每个皇子都会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好好对待左右的兄弟。可是乾儿已经立为太子,他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了。”
吴怀斌说道:“皇后殿下,所以你要多劝谏陛下,还有你要多看护点太子,再怎么样他只是孩子。”吴怀斌突然想到长孙皇后的气疾,于是说道:“皇后殿下,你要多去医学院让孙神医看看,让神医给您调理调理身体。”吴怀斌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有什么说什么,毫不顾忌长孙皇后的想法。
长孙皇后突然行了一个蹲礼说道:“无垢替孩儿承乾谢过义真王”
吴怀斌哪里接受的了这样大的礼?立即趴在地上向长孙皇后连连磕头。
哎两个都差不多年级的人,在凉亭上互拜,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长孙皇后起来,扶起吴怀斌:“义真王,以后也拜托你多看顾乾儿。”
吴怀斌说道:“这是微臣本分。对了,皇后殿下,现在冬日有没有气喘不过来的感觉?”
长孙皇后说道:“义真王说是气疾吧,这几年是有,但不是很重,劳义真王费心了。”
吴怀斌说道:“皇后殿下,为你缓解你的气疾,我想为你造一座阳光屋。皇后殿下,你觉得那里好?”
长孙皇后恢复了一点说道:“兴庆宫那边不错,就兴庆宫吧。”长孙也不问花多少钱,也不问其他。谁让现在皇家内库有的是钱,这吴怀斌也是钱多的没有边,问了也没有意思。
长孙皇后远远的看见几个乡老站在那里,显然等了有点时间了,刚才和吴怀斌谈的很投入,没有注意到那边有人。长孙皇后挥挥挥手,那些侍女,女官靠近了过来。乡老见到长孙皇后,立刻下拜:“拜见皇后殿下!”
长孙皇后手指指吴怀斌:“这是义真王,你们说的财神!”
那些乡老就想下拜,吴怀斌最烦这个连忙去扶起说道:“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吴怀斌见都站起来,于是问道:“各位,想做些什么?投资什么?”
那些乡老几人在嘀嘀咕咕半天后说道:“我们想弄一个和王家那样的农具厂。”
现在洛阳的农具厂一扩再扩,始终没有办法完成订单,王家也是,其实才2家农具厂,根本就不可能满足整个大唐的需求,更何况王家出厂的大部分被走私到高句丽,新罗百济,甚至是倭国,走私过去的农具也被打制成武器战甲。
吴怀斌又问道:“诸位,有多少资金?是否有办厂的地?”
年纪最大那个乡老说道:“我们凑了5万贯,不知道能不能办个和王家那样大的厂?”
吴怀斌看看那乡老:“王家那个,整个厂投了60多万贯,才有那样的规模。如果只有5万贯,那要削去很多产能。”吴怀斌想想有说:“这样你们专门生产菜刀,柴刀,铡刀,剪刀。我让洛阳的农具厂派师傅帮你们。销路你们自己去找,如何?”
乡老咋吧一下嘴说道:“义真王,这是不是太小了。”
吴怀斌呵呵笑道:“不小了,其实做好一样东西就够富甲一方了,更何况是4样了。对了办厂要以质量为重,莫要投机取巧。”
乡老千恩万谢的离去,吴怀斌也向长孙皇后告辞。长孙皇后说:“后面已经摆下宴席,义真王用过再走如何?”吴怀斌推脱不掉,只得留下。
宴席,该死的宴席,吴怀斌被李承乾那小子灌的七荤八素的,家怎么回都不知道。吴怀斌对李承乾有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