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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外四个匪兵但见山鸡都被打败了,他们上去那也是白扯,于是他们也不打了,将那四只黑洞洞的枪口,冲着大牛,以及一旁虎视眈眈的牛村村民!
“好哇!还反了你们了呢!你们再动一下试试?……啪!……”
这山鸡说着却冲天开了一枪,立时惊退了所有牛村的乡亲!因为这朝天开枪,说明这土匪并非是来牛村杀人来了,自己也犯不着拼命,所以这剩余的乡亲们便忍了!
而他们一忍,这大牛可就倒霉了,被那山鸡拽过去这顿揍!
“你服不服?”
这山鸡一边大嘴巴子抽着,一边还问大牛服不服,而大牛那能服吗?你打我那是因为你有枪,没枪跟我单挑试试,打不出你稀屎,那都算你夹得紧!
“瞪我?瞪我是不?你信不信我把你这双眼珠子挖出来?”
但见那大牛目光不善,这个山鸡竟然将一把锋利的刀子给抽了出来!
“不许欺负人!不许欺负人!……”
但见这会,村里人可是有些不干了,因为这大牛可是村里人,倘若你打两巴掌那也就算了,这会动起了刀子,剜眼睛,那这人可不就废了吗?
所以这会,这人就都吵吵起来了!
“砰!砰!砰!……”
一连三枪,再度将所有乡亲惊退,那山鸡洋洋得意的道:“实话告诉你们,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别说山鸡爷不给你们机会,要么你们就说出究竟是谁杀了那张彪,要么老子就剜这小子的一双眼睛回去复命!……我数到三,不说我这就动手了!”
这个野山鸡,一手拿着枪,一手攥着刀,而那大牛呢?便被两名匪兵按在了地上,瞪着一双牛犊子似的眼睛,怒目而视。
“一,……二,……马上可就要三了啊!……”
这个山鸡,数到二却顿了一下,眼望那些神情未变的乡亲,心中便暗中发笑!他今天就看这些人究竟能隐忍多久,他要剜了面前这汉子的左眼,再剜他的右眼,倘若还不说?那就割耳朵,割鼻子!最后再将这人一刀捅了!
“三!……”
这山鸡说了一声‘三’,这刀子可就举起来了,而那些乡亲们呢?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大牛这小子,这回算是完了,这一旦被戳瞎了,这日后可怎么活啊!
“住手!……”
就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却见一对老夫妻,竟然从人群中跌了出来。
这两人个头都不算高,有一米六多点就顶天了,而且岁数也挺大的,大概都要有五旬开外了,这一跌便跪在了那里,正是这大牛的爹娘!
当然了,这两位老人,其实早就想出来了,但怎奈乡亲们挡着,不让他们出来。因为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出去又能怎么样?你打也打不过人家,你讲理别人也未必会听,所以你出去干什么去?
于是便被乡亲们挡住,不让这老两口近前,但这会,两位老人是十准隐忍不住了,你再隐忍自己儿子的眼珠子就没了,他还能忍了吗?所以就扑了出来!
“这位大爷!孩子还小,他不董事啊!老汉求您了,求您放过这孩子,小老儿给您叩头了!”
这老汉说着,便一个头接着一个头在那磕,而这老头磕头,那一旁的老太太又怎能不磕,而且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会说什么!也只能在此叩首了!
“爹!娘!咱不求他,他们是没有人性的牲口,……”
“砰!……”
这大牛的话尚且没有说完,那山鸡攥着刀把便在大牛的头上猛砸了一下,而那殷红的鲜血,就如同小河一般,顺着那大牛的鬓角流了下来!而大牛的脑袋也就此耷拉了下来,他竟然被山鸡这一刀柄给打晕了过去。
“哼!老子一会再收拾你!”
那山鸡抓起大牛的头发看了看,只见彻底晕了,便狠狠的丢了下去,这才走到那一双老夫妻的面前道:“老东西,看见没有?你们的儿子打了我,我这眼睛怎么办?是不是得治疗啊?拿出二百块大洋,山鸡爷就免了你的罪!”
这山鸡明显是讹人啊!别说打瞎你一只眼睛了,也别说是二百块大洋了,哪怕是二十块大洋,都可以买人杀你十回的!而这会,他竟然敢要人家二百块大洋,他这是明抢啊!
“大,大爷!咱这家里没有这么多钱啊!您行行好,您放了我那儿子,我那家,我那家都给您,这还不成吗?”
这老汉是实在没招了,家都不要了,都送给山鸡了,然而他山鸡要人家的破房子有什么用?他要的是钱,是那白花花的银元啊!……
第242章 一拳爆头!()
“行行好?哼!老家伙你很傻,很天真啊?……啪!啪!啪!……这个世界说话是要讲脸的,你有脸吗?你的脸呢?……”
这个山鸡一边呲着牙花子,一边攉着那老汉的嘴巴子,虽然这个攉法并不怎么令人疼痛,但却是一种露骨的羞辱。
的确,他在羞辱面前的老汉,也是在羞辱面前所有的人,他在告诉所有人一个事实,那便是你们早已就没有脸了,你们更没有说话的权利,你们天生就是待宰的羔羊,你们只有屈服,你们只有如同奴隶一般的屈服,才能够可以活命!你们的反抗是徒劳的!倘若你们胆敢反抗,那就是老牛家这般下场,要么倾家荡产,要么家破人亡!
“求求您了,老汉我已经没有脸了,求您放过我的孩子吧!老汉愿意做牛做马,来偿还欠您的债!”
“好哇!这还像是一句人话?看见没有?山鸡爷的鞋子葬了,用舌头给爷舔干净了,爷就饶了你这一家老小!”
要说这个山鸡他可有多坏?他在村头踩了一滩****,没蹭干净,竟然要人家老汉给舔,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了!
“不能舔啊!老牛,那是****!”
一个老头从人群中挤出,欲去拉那牛老汉,却不曾想被这山鸡一脚便踹了一个跟头。
“老家伙你敢多事?你是认为你家山鸡爷不会杀人是怎的?再敢动上一动,老子今天就要了你们的命!”
这个山鸡是一手的盒子炮,一手的小匕首,在这些乡亲们面前,那是耀武扬威。而那被踹倒的老汉,也是被其他乡亲扶了起来,一个个尽是敢怒不敢言,心里明境似的,这土匪今天是要拿老牛家开刀了。
“我,……我舔,……”
牛老汉是十准没招了。倘若是为了他自己,他万万不会那么做,先别说这鞋子上面有什么!即便是什么都没有,他也不会这么做,因为这一舔,别说是脸面了,即便人格那都统统没有了!
但是为了他那个儿子,为了他那个与其身子一点都不相称的儿子,他什么都不要了,也什么都顾不得了,俯下身子,就如同一条狗一般的跪伏在了山鸡的面前!
“爹!不能啊!不能啊!……”
那大牛不知何时醒转,这便挣扎着欲站起,即便被两个土匪按着,都根本按不住!
“砰!砰!”
这两个土匪按不住,另外两个土匪顿时上前帮忙,那一枪托,一枪托的砸在大牛的脑袋上,腮帮子上,脖子上,砸向他的胸口,砸向的他的脊梁!
“儿啊!做人要知道忍啊!忍一忍就过去了!……山鸡爷,我给你舔,放了我的儿子吧!……”
这牛老汉,两行老泪早已流干了,这趴在地上便给那山鸡舔鞋!
“爹!噗!……”
那大牛也不知是被打的,又或者是气的,竟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看到此处,所有乡亲,更是掩面而泣,那哭声是无言的,那泪水也是无言的,他们哭泣着,却未曾发出一丝声音!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哭声没有人会听到!而即便听到了又怎样?又会怎样呢?他们只是穷人,他们只是一群活在社会底层的穷人!他们的哭声,有谁会理会?有谁会去理会呢???
“哈!哈!哈!一帮穷棒子,这就是敢与龙虎山做对的下场!……滚吧!老家伙!……”
这个山鸡一脚便将牛老汉踢到了一边,而却拿着刀,走向了那奄奄一息的牛大!
他这是要干什么?他这是要杀一儆百,他要让这些人看看,得罪了他山鸡的下场!
“不能啊!您不说我给你舔了鞋,就放过我的孩儿吗?”
那牛老汉仿佛看出了,那山鸡要对自己儿子不利,这便又扑了上去,死死的保住那山鸡的腿!
“啐!老家伙,土匪说过的话你也信?你傻了吧?……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