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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你是不知道啊,那王婆如果活着,定要促成西门庆与潘金莲的苟且之事,会遗臭万年的。眼下死了,也算是个很好的结局。”刘射天说。
“对对对,这小兄弟说的有道理。”
李逵和张飞齐声赞同,满以为刘射天是在帮李逵解围,于是另眼相看,双方的矛盾明显有所化解。
“胡说八道!”李逵娘又说:“刚才还听到王二夫妇的哭声,这会怎么没了。飞飞,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飞应声而去。
飞飞?听到这称呼,刘射天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
“小伙子,你笑什么,难道你娘平时不喊你的小名吗?你叫什么名字?”李逵娘问。
“在下刘射天,大娘见笑了。”
“嗯,你的小名应该是叫天天。”李逵娘说。
“大娘果然神机妙算。”
刘射天趁机拍马屁道,同时想到了将自己拉扯大的含辛茹苦的母亲,禁不住伤神了一阵。
李逵投来一个认可的眼神。
“娘,不好了,王二夫妇自杀了,就在咱家门前。”
张飞着急忙慌地跑进来说。
“哎呀,你们造的孽啊!”李逵娘悲恸地哭出了声。
“大娘,事已至此,再多的埋怨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先把王二夫妇埋了吧,这万一要被官府发现,两位哥哥恐怕会有牢狱之灾。”刘射天说。
“对对对,你们两快去,务必处理妥当,回头多给他们烧点纸钱,免得冤魂不散找上门来。”李逵娘吩咐道。
李逵和张飞忙带着工具去了。
刘射天连喝几天酒,没有进食,又饿了大半天,腹中空空,禁不住咕咕响了起来。
“小伙子,饿坏了吧,饭菜都做好了,你先吃点垫垫。”李逵娘说。
刘射天也不客气,抓起馒头就鸡腿,猛劲吃了起来。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悄悄在包裹里塞了几个馒头和鸡腿,假称上厕所,从后门溜走了。
因为他知道,李逵和张飞是两个莽人,一定担心他将此事说出去,极有可能要杀他灭口,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逃之夭夭。
第12章 前狼后虎()
当夜无风,月明星稀,照亮了旷野。
天地间一片静寂,静得可怕。
但想到凶神恶煞的张飞和李逵,万一被他们捉住,肯定会被折磨而死,刘射天为了不落入魔掌,暗暗给自己打气,发足奔行在山间小路、空阔的原野上。
当然,跌跟头、摔跤属平常之事,不说也罢。
赶了半夜路,他确实累得不行了,正巧经过一座废弃的破庙,暗想李逵他们是追不上自己了,就在此歇一会再说。
刘射天进到庙里,发现供的竟然是一个矮挫黑塑像,旁边牌匾上写着孝义黑三郎几个大字,大吃一惊:“乖乖,这敬的怎么是宋江?这真是个莫名其妙的时代!”
破庙香火早断,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不过宋江的黑依然没被掩盖。历史已将他抹黑,无论如何是洗白不了的。
刘射天四下探查,只发现一个可以藏身之处,那就是塑像的背后。
躲在马屁精宋江背后,这多不吉利!想想水浒传电视剧里,他那屁股翘得多高,万一放个屁,那得多臭。
“及时雨,我就信你一回,可千万别把我出卖了。”
刘射天实在困得不行了,攀上高桌,准备美美睡一觉,刚到塑像背后,有人已守候在那,黑乎乎的屋子里两个眼珠子圆溜溜的,把他吓得尖叫起来。
那人抢先逼近,一把制服他,并堵住了他的嘴,威胁道:“不许出声,不然就扭断你的脖子。”
刘射天稍作镇静,点点头,那人才放开他。
“大侠,我只是个普通百姓,您就饶我一命吧!”刘射天央求道。
“闭嘴!蹲下!”
那人顺手夺过刘射天的包裹,找出里面的吃食,大口吃了起来。
借着破庙屋顶射进来的月光,刘射天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尖嘴猴腮,颧骨深陷,黑乎乎的,贼眉鼠眼,吃东西都像做贼,却不是时迁是谁?
他暗暗心惊,果真是冤家路窄啊!
时迁一口气连吃八个鸡腿,又去翻包裹,“怎么回事,水都没有?”
“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找水。”
刘射天才起身,就被时迁一把摁住了,“臭小子,再敢动歪心思,我就往你嘴里灌尿。”
“哼,好心没好报。”
刘射天一屁股蹲在了墙根,不去搭理他。
时迁吃饱之后,舔了舔嘴唇,就当是喝水了,这才靠在了塑像背上,与刘射天正好相对而坐。
“小子,大半夜的不好好待着,瞎跑什么?”时迁轻蔑地说。
“和你一样被人追杀啊!”
刘射天刚说完,时迁伸手臂顶住了他的脖子,唬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被追杀的?”
刘射天被顶得直咳嗽,示意让时迁放手,才说:“你是时迁吧?”
时迁又一次顶住了他的脖子,唬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是我?”
刘射天又是气喘不上来的咳嗽一阵,时迁放手后,他才说:“大哥,我说,我什么都不说,麻烦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再堵我的嘴。”
“敢有一个字的谎话,立刻阉了你!”时迁愤恨道。
“来来来,你说句一个字的谎话让我听听。”刘射天嬉笑道。
“你……”
时迁再次举起了拳头,刘射天忙阻止道:“我说,我说。哥哥,不是我讽刺您,就您这英俊的相貌,除非是瞎子,否则谁认不出来?”
说这话时,刘射天内心是相当痛苦的,太假了,伤了心。
时迁点点头,一脸自豪,不自禁地摸摸自己英俊的脸。
刘射天接着道:“昨天我在途中面馆遇到武松领着一大帮人,偷听之下才得知,他们是在寻找哥哥你啊,听他们说,你睡了武大郎的媳妇潘金莲……”
时迁打断道:“混账,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怎么会看得上。这种鬼话你也信?”
“看你说的,我当然不信了。可他们就是这样说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刘射天说。
时迁忽然间沉默了。
也难怪,他的武力值也就打得过刘射天,至于武松一伙人,一个就把他收拾了。
“你在什么地方遇到他们的?”时迁忧心道。
刘射天暗想,一旦时迁被武松等人捉住,必定真相大白,那时倒霉的就是自己了。所以,时迁越逃避,逃避的时间越长,武松等人对他的疑心越重,刘射天自己便越安全。
“哥哥,实不相瞒,在下是个外地人,对此地不熟悉,那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儿,一路走来也是迷迷糊糊的,方位都辩不明白。”刘射天如是说。
时迁脸色铁青,再次陷入沉默。
刘射天明显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暗想要让他和武松等人不要碰面,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双方背驰而行,遂说:“哥哥,此刻他们必然还在咱们之后,若一直前行,去往北边的三国村,他们肯定追不上的。”
“哼,我会怕了他们不成?我偏要向南去。”
时迁跳到地上,便要离去,还不忘提醒说:“万一我和他们错过了,该怎么说,你应该懂吧?”
刘射天嘿嘿一笑,“当然,当然,我就说你往南边去了。”
“孺子可教!”时迁大喜,离去了。
其实他哪儿是去南边,分明是听了刘射天的建议,要去往北边。
少了时迁打扰,破庙仿似变成了人间仙境,刘射天美美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晌午。
“哎呀,糟了,耽搁这么久,被李逵和张飞追上来那还了得!”
他忙收拾行囊,啃着仅剩的一个馒头,心里骂着时迁,上路了。
中午时分,到了一条河边。
这条河刘射天认得,好像叫做浪水。第一次随武松到梁山保时,也要经过这条河,只不过那次走的是大路,有桥。这小路却哪里有桥,绕来绕去,还得去大路。他这一场算是空跑了。
如果武松等人守株待兔,在那浪水大桥桥头等候,时迁铁定要完蛋,刘射天也不可避免。
因此,刘射天坚决地认为,绝不能沿浪水去往上游的大桥,而是要在此处渡河。
但这河水滚滚,大浪滔天,拍的岸边岩石哗哗响,宽度足有千米,深不可测,若没有舟船,无论如何是过不去的。
他正踌躇之际,却见对岸一艘小舟驶来,忙挥手喊道:“船家,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