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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招呼着带来的人撤回了大营,高长恭则独自一人快马朝洛阳城赶去。
他心里明白,这个监军十有八九是其他几个大族派来给他使绊子的,拓跋绍完全就是个傀儡,他所谓的那些心腹除了月影再没有其他人,现在高家得了兵权,又掌控农桑,权利已经大到让孔家等世族眼红,这是他们夺走兵权的最好条件。
洛阳,未央宫
高长恭快马加鞭赶到了皇宫,此时正在未央宫外等待拓跋绍召见。
而未央宫此时却依旧是歌舞升平,推杯换盏,丝毫没有收到大战将近的影响。
“王爷,陛下让你进去”
高长恭跟着内侍从未央宫的一旁走了进去,殿中高朋满座,坐的还都是北齐的高层人员。
看到高长恭进来了,拓跋绍这才让舞女乐师都退下,说起了正事。
“长恭,听监军说今日之战你是怯战,在拓跋焘的大营前转了一圈就撤了,是不是啊?”拓跋绍喝了一杯酒,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陛下,今早之事另有隐情,拓跋焘坚守不出,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高长恭,你这分明就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拓跋焘坚守不出,难道你们连一点木栅栏都冲不进去了吗?”高长恭话音刚落,孔家的一个大臣就站了出来不停指责。
听到这,高长恭连忙解释道:“陛下,笔试真的另有隐情,拓跋焘坚守不出,而我也只带了五万人,倘若强攻毫无胜算。”
“都是借口,你们离大营不过十里,人不够不会让大营剩余的兵马来增援?”
“我”高长恭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高长恭,朕对你寄予厚望,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让朕失望,朕现在怀疑你并不愿意听朕的号令,打战也并没有使出全力。
所以朕决定,撤去你的一切职务,明日一早依旧由你率五万人去魏军营前叫阵,若是拓跋焘依旧不出,你们就攻进去,只许胜,不许败,你先退下吧。”拓跋绍说完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退下,他现在在其他几个世族的煽动下已经开始不信任高家了。
走出未央宫的高长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宫殿,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拓跋绍,三言两语就能把你哄的团团转,若是我不尽心尽力,只怕拓跋焘早已经攻破洛阳,既然如此,也罢,你另请高明,我走。”
第482章 你是我的()
高长恭面无表情的走出皇宫,这一次他并没有回军营,而是转身去了高家。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打下去的动力,在世族眼中,天底下最重要的只是他们的利益和名声,王朝更迭,江山易主,这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
虽然他也是世家的一员,但是他也看透了世族光鲜的遮羞布下那种龌龊和腐朽,所以他也要走,离开洛阳,离开高家,去做一个游侠,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高府
“逆子,你今天如果敢出这个门一步,你就永远不要再再回来了。”
高府的大门口今天很热闹,高长恭背着收拾好的行囊已经走到了大门口,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
但是在他身后还站着怒容满面的高家家主,高颎,他心里很明白,高家如果想击败孔家,王家这些千年大族,只有靠高长恭的军功,但是现在高长恭却要走,这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高长恭停住即将迈出大门的脚步,转过身缓缓说道:“父亲,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明白?拓跋绍必败,天下世族必完。”
“住口,你如何得知必败,他拓跋焘真当我们世族是面团捏的不成,只要你有实力,能让拓跋焘忌惮,那就不会完。”
“父亲,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争的又是什么,有何意义?”
“长恭,世族之首的宝座可是对一个世族来说的最高荣誉,这些等你到了为父的位置你就能明白。”高颎语重心长的说道。
“就为了这么一个虚荣,你们就可以不顾王朝覆灭,亲手将天下苍生置于水火之中?就可以大敌当前,却依旧为了自己的私欲为所欲为?”
“天下苍生”高颎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不过都是一群贱民,他们的存在不过是为了衬托我们世族之人的高贵,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一个王朝如果不想听我们的话,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听到自己从小一直引以为豪的父亲亲口说出这种话,高长恭彻底绝望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或许拓跋焘倾尽全力剿灭世族就是因为看透了你们的虚伪吧,没有了天下苍生的天下还算什么天下,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从今天起我高长恭与高家再无任何瓜葛,从此脱离高家,浪迹天涯还是流落街头,皆与高家无关。”
终于,高长恭将没迈出的最后一步迈了出去,带着包裹头也不回的走了,无论身后高府之中谁叫他,似乎都与他无关一样。
北魏军大营
“高长恭与拓跋绍,高家彻底闹翻,意在浪迹天涯”
高长恭出门后不久,关于他的最新消息就到了拓跋焘手上。
将看完的密报焚毁后,拓跋焘脸上露出一个深邃的笑容,随后不就又召来一个亲兵:“派人去吧高长恭带回来,只要人不死,所有办法都可以。”
拓跋焘就是要将高长恭收入麾下,南北朝的名将,兰陵王,拓跋焘怎么可能放过。
“你只能是我的”拓跋焘看着营帐外,心中静静的说道。
第483章 我可学不来刘备()
拓跋焘的命令下去不久,夜幕降临,北魏军大营便有数个黑影出没,拓跋焘的黑衣卫中除了加入时间最短的四兽卫,其余的人并没有固定的集合,训练地点。
黑衣卫的人遍布这块土地的任何一个地方,街上的商贩,衙门里的捕快,屠宰场的屠户,路边的叫花子,街上的小混混,青楼妓馆中的风尘女子甚至是富甲一方的商贾大户,待字闺中的妙龄少女,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体弱多病的年迈老人,尚未及冠的孩童,他们都可能是黑衣卫,每当夜幕降临,他们就严阵以待,一旦拓跋焘的指令下达,黑色就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待到天明,他们依旧还是普通人,追逐名利的芸芸众生。
正是因为他们的无处不在,才一次又一次为拓跋焘成功获取情报,监视,暗杀提供了一层保障,出手千余次从未失手。
夜渐渐深了,寒冬的夜晚没有虫鸣,没有蛙声,只有令人恐惧的黑暗和彻骨的寒冷。
“焘哥哥,夜深了,早些歇息吧。”萧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走进中军大帐,眼中满是心疼的看着拓跋焘。
自从黑衣卫出动拦截高长恭之后,拓跋焘就一个人静坐在大帐中,一动不动。
盆中的碳火早已燃尽,偌大的中军大帐冷的就像一个冰窖一样。
突然,大帐的帘子再一次被掀起,几个黑影压着一个浑身乱糟糟,又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陛下,人带来了”
“你们先下去吧”拓跋焘终于有了动静,从椅子上缓缓起身,屏退了黑衣人。
“你就是拓跋焘?”被绑着的年轻人抬头直视拓跋焘,眼中中透出一丝愤怒。
拓跋焘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眼神,径直走到身边,将绑着的绳子慢慢解开。
“高长恭,我们终于见面了。”
解开绳子,拓跋焘重新走回高台之上,笑看着大帐中的高长恭,那表情就好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我也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会是这个样子,对此我深表歉意。”拓跋焘继续说着,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过眼神却逐渐开始深邃。
“你究竟想干什么?想招降我?还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拓跋绍的所有兵力部署?”高长恭气势上也丝毫不弱的对了上去,直接语气不善的质问拓跋焘。
拓跋焘笑了笑:“依你所说我是不可能招降你,更不可能让你说出任何对我有用的东西了?”
“不错,虽然我脱离了拓跋绍,但卖主求荣的事我高长恭绝不会做,你死了这条心吧。”
“来人,先带朕的贵宾下去好好休息,好吃好喝的养着。”拓跋焘对此并不生气,当然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亲兵带着高长恭出去之后,萧然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凑了上来:“焘哥哥,你为什么不直接招降,万一他是死要面子呢?”
“是吗?那如果他是真的不肯,我是不是应该哭一场,哭的越伤心越好?
老婆啊,你这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