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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危急时刻,刘浩大喝一声,召集分散开的侍卫迅速抱团,敌人虽多,不过被他们斩杀掉三分之一还要多,只剩下不足三十人了。而他们这一方,刘浩被削了两剑,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伤,甚至有两人重伤在地,流血不止,生命垂危了。所剩九个人聚集在一起,背靠背,缓缓移动着步伐就像是一个紧紧相连的实心圆环。
月夜之下,他们高昂着头颅,紧握长剑,浑身的血迹、满脸的汗渍,面对着三倍于自己的敌人,那一张张年轻的脸颊上,写满了坚毅与愤怒,所有人眼中满是坚定不屈。
“将军,我们一起突围,挡住他们,一会您一人先走吧!”
“就是,将军,这些人的身手都不赖,一时无法杀敌,只能将军先走。”
刘浩摇头道:“我是不会舍弃你们的,你们不止是我的侍卫,还是我的兄弟,以后一起打江山,定天下的良臣虎将,不能白白葬送在这,好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张辽等听过他的话,都有些发懵,把他们当成兄弟了,而且还要带着他们一起打江山,驰骋疆场,听得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我……我们真能做将领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主公!”所有人几乎在这时都改口了,热泪清洒,衷心地敬佩、拥戴,为他死了都愿意!
“哈哈,刘浩小儿,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杀手头目朝着刘浩大吼道。
“杀!”刘浩和张辽及其侍卫们同时怒吼一声,双目通红,杀气腾腾,瞬间爆发出的巨大能量,反击奔出。
“杀出去!”刘浩怒吼一声,左右持剑,一手碧玄剑,另一手从地上拾的长剑,两柄剑在他手中,顿时威力增大,杀气腾腾。其它侍卫也都豁出去了,在他的带领下,合成一股力量,反击迎面围拢过来的杀手。他们合成一股,而敌人则分散成群,犹如散沙,虽然在人数上占了三倍优势,但毕竟交击的范围有限,张辽、石头等人负责抵挡左右侧后的攻击,而正面的范围,则由刘浩担当。
这一下,力量凝聚,抱团在一起,正面攻上来的杀手,霹雳咔嚓,几个照面就被斩杀。
小半刻,又有十多个杀手被除掉,这些黑衣杀手越战越惊,死伤过半了,刘浩一方还有六七人在战斗,虽然浑身浴血,但仍是龙虎精神,出手越来越狠,反而压制得他们节节退后。
刘浩这时见对方士气减弱,都已萌生了退意,心中一动,大吼一声:“拼了,跟他们同归于尽,杀!”
“同归于尽,杀!”张辽等六七人吼声叠加,唤作平时,也不算大,但是此刻却犹如成百上千人马齐吼一般,穿石裂金,吓得这群围杀刘浩等人的杀手,浑身战栗,被他们的气势震慑住了。
军人身上携带着无上军威,军魂气魄,可不是普通杀手的人能比的!
“都给我纳命来——”
“妈呀,撤……”
这群杀手被一哄而散,四处开始逃走,奔入夜巷胡同,再没有人敢留下围杀了。
“呼~”刘浩等人并没有追击,看到杀手都落荒而逃后,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都有些虚脱了,刚才一番厮杀,早已脱力了,要不是平时除了练枪之外,一直训练体能,肯定支持不下来。
“快,扶起伤员,撤回府去!”刘浩咽了一口唾沫,立即下令撤退,万一再杀出一伙人来,他们真要横尸街头了。
“喏!”张辽等扶起了四个重伤员,其它几人轻伤,相互搀扶,迅速消失在街巷,赶回府。所幸这段路上没有在遇到伏击,回到府内,立即召唤府内一名郎中救治包扎,拔箭清血,忙到后半夜,这才忙完。当刘浩脱下衣衫,也把宓儿吓哭了,身上有两处伤口,后背、左臂,幸好伤口不深,而且也不长,没有伤到筋骨。
“夫君,你的伤……”刚说了一半,宓儿就哭了起来。刘浩伸手安抚娇妾的情绪,安慰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看来不像是张让等宦官中人派的人,张让等宦官在洛阳的势力根深蒂固,麾下的杀手不会如此不堪,想想也只能是张伟派来的杀手了,在雁门郡的时候我与他有些过节,想不到到了洛阳,他就派人来行刺。”
杨宓儿一听更后怕了,脸颊刷白,抱着他的身子哭泣道:“夫君,那可怎么办才好,要是你出事,宓儿也绝不独活了。”
“放心吧,此事过后,我一定会格外小心的!”杨宓儿听到他的保证,这才稍稍安心,为刘浩包扎好后,解开自己的衣衫,洁白身躯,蜷缩在情郎的坏内,用自己娇美动人的身子,来为他放松绷紧的神经……
第四十三章 受封羽林郎将()
第二天,刘浩感觉好了许多,开始操练枪法。一个时辰后,刘浩此时拿着削尖的炭笔在绢帛上写着字,十分入神。下人来报,卫家大小姐卫棠嫣来访。刘浩看着卫棠嫣,看着眼前佳人,刘浩只能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来形容了。
“刘大哥在练字?哦,这是什么笔?”刘浩恢复如常,微笑道:“我叫它铅笔,把烧过的木炭削了尖,插入木枝内固定住,用它来写字,不必用笔刀刻那么麻烦了。”
卫棠嫣眼前一亮,总觉得他的思想每次都是那么新颖,与众不同,她笑着道:“与那毛笔虽然不同,但有异曲同工之妙,使用起来都非常方便,哎,现在我都在期待大哥研制的牙刷、牙膏何时能造出来!”
她说到一半,目光看到刘浩写的词文,忽然一亮,轻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卫棠嫣念完了这首《破阵子》的词,啊的轻呼一声,玉手捂住了,被这首新颖的词句,以及荡气回肠的将臣之心深深打动。
“刘大哥,你的诗词,韵律和格式,似乎与诗经楚辞、汉赋都不同哩!不过读起来更加顺口,意境十足!”
刘浩敷衍道:“这是我们家乡盛传的一种诗文题材,介于楚辞和诗经之间,没有人能说出究竟是什么文体,我在这基础上,还创作了一首特殊七律诗,要不要听听?”
卫棠嫣听他还要作诗,顿时欣喜无限,拍手道:“好呀好呀,快快写出来,让我大开眼界,鉴赏一番。”
刘浩哈哈一笑,手握铅笔,在一块方部绢上写下一首七言律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震惊,完全的震惊!卫棠嫣两眼发直,完全愣住了,被他这首诗打动。七言律诗,李商隐的《锦瑟》脍炙人口一千多年,在文化长河中一直被文人墨客追捧,搬到了东汉时代,更拥有强大的震慑力。
“大哥!”卫棠嫣忽然激动不已,紧紧握住他的手臂,满眼崇慕之情。这首诗对于别人可能威慑力还不算什么,偏偏这卫棠嫣心性之高,才学之深,在当今天下女子里数一数二的惊艳人物,一手瑟琴弹的天下无双,对琴瑟太了解熟悉了,这首诗,不亚于为她量身打造一般。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是啊,琴瑟如人生,弦弦寄青春,人生也不过一个五十年而已,半百过后,铅华落幕。”卫棠嫣轻轻感慨着,引发共鸣一般。
“刘大哥,你真是……太有才了!”卫棠嫣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啊……哎哟……疼……”
卫棠嫣反应过来,紧张地松手,惊讶道:“刘大哥,你怎么了,是我抓痛你了吗?真是抱歉,在下太失礼了。”卫棠嫣脸颊微红,十分歉意地说道。
刘浩摇了摇头,毫不外道地脱下了外山,露出里面的绷带,肩膀和后背都被包扎,左臂上伤口似乎渗出了血迹。
“你受伤了?”卫棠嫣眼睛睁大,炯炯有神,看着他的伤势,眼神中明显多出一份担忧和心疼。
刘浩摆摆手,淡然笑道:“皮肉之伤,不碍事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卫棠嫣问道。
刘浩见她问起,语气颇为关心,不好掩饰,坦白说道:“应该是张伟,在雁门郡的时候,我与他有过冲突。”
卫棠嫣沉思一下,轻蹙蛾眉,开口道:“刘大哥,张伟是张让义子,会不会是张让的注意?”
刘浩道:“不会,这群杀手虽然训练有素,可是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