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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茫茫-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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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说吧白天说,你咋不去睡呢。”

    “有个姑娘,还有一个老头儿……”

    从风猜他是说庚妹和马翼飞,心里骂道:“这混蛋搅乱来了,要坏我的事儿,恼人。”

    忽听哗啦啦一阵响,恰似山体崩裂,只见门外飞沙走石,尘霾滚滚,原来是刘芬木踏着了机关。

    仓义川恼怒不已,把机关控制住,嗔责说:“刘书办,你这不是添乱来了吗?”

    从风暗暗惊叹:“还真是厉害。”

    刘芬木不明就里,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回自己屋去了。

    仓义川还在仰头搜索,夜空一团漆黑,神仙已无影无踪,站了一会儿,惆怅回屋。

    从风将他柜子、桌屉搜了个底儿掉,连他被褥底下都找过了,哪有什么图什么单?书桌抽屉里倒是有些玉扣纸,可上边半点儿字迹都没有。一时半刻没个寻处,不觉心中焦躁起来。也是合当他事成,忽然一抬头,瞅见那蚊帐杆比常见的粗大许多,猜想那里边有些名堂。便站上椅子去探究竟,果然藏着物品。掏出来,是些纸卷儿,就着松光一瞅,还真写着画着一些什么玩意儿。心想,这屋子里除了这些玩意儿没有别的,一准就是这个了。悉数纳入怀中,小心收妥。刚把椅子放回原处,便听到仓义川回屋的脚步声。好在之前想得周到,慌忙吹熄松光,眨眼的工夫变了容貌,端坐桌前要使脱身之计。

    仓义川推门回屋,见桌前端坐一人,吓出一身冷汗。

    从风瓮声瓮气说:“本仙恭候多时了。”

    仓义川举灯一照,却是刚看到的鹤发童颜之人,喜不是,惊不是,探问:“神仙只是传闻,你怎敢冒成神仙,究竟是什么人擅闯我的房间?”

    原来从风早在屋里点了淡薄迷香,此时更将身子抖一抖,便抖出一个光环罩在头上。又说:“自古得道之人可成仙。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仓义川一来被迷香熏得有些糊涂,二来之前明明瞅他驾乘祥云而来,这会儿又见他头上顶着光环,懵懵懂懂的不敢怀疑。于是又问:“如此,神仙大爷有何赐教?”

    从风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纸,展开给他看,顿时幻化出许多枪支弹药的图形和数据,仓义川见了,好不惊讶。

    从风说:“我把这些卖给你。”

    仓义川心里疑惑:神仙怎么也做买卖?不靠谱。转念一想,没准是个出卖情报的。现成的东西,不要岂不可惜?试探着问:“莫非你是军械局的人?”

    从风没听说过什么军械局,不好回他,含糊说:“咱们都是局外人。”

    仓义川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是不愿暴露身份,只因贪心,反倒更加相信了。说:“开个价吧。”

    从风心想:我把价往高里开他才会相信,于是说:“三百两银子。”

    “太贵了。再说,我手头也没那么多钱。”

    “不讲价。至于钱不够,东西可先放你这儿,钱我明晚来取。”

    仓义川心想:回头我让刘书办做个鉴定,要是他的东西值,三百两银子也无妨。因此答应了。

    从风见把他哄着了,心里暗笑:这小子好骗。于是起身告辞。

    仓义川送到门外,从风变出一溜光来耀着他眼目,小心跨过脚下的路径,急趁忙投溜之大吉。

    仓义川转身进屋,关上门,移灯再来细瞧桌上的图纸,上边竟然空空如也,顿时大惊失色。心里已有不祥之兆,慌忙扒开帐杆的塞子查看,里边的图纸资料已经丧失殆尽。这才知道上了当,心忙意乱追出来,四周万籁俱寂,夜静风宁。(。)

第三十八章 枉费心机 (1)() 
从风冒夜遄行,回到城里,天已大亮。

    先往早市饕餮了一顿,然后归还了骡车,再转道去还沈万奎的锦鸡和道具。

    沈万奎瞅他形容倦怠,劝他稍事歇息。从风也觉得不能蔫不唧的去见娘,眯瞪一会儿也好,就在沈万奎家和衣躺下。

    睡了两个时辰,沈万奎叫他起来。他在沈万奎家吃了午饭,急着要把盗来的情报送往鸿儒斋,好尽快与娘相见,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走到街上,碰上剃头挑子,又坐下理了头发,自觉精神爽朗,便步履轻盈,一径往娘指定的地儿来。

    寻到大狮子胡同口,瞧一眼镂金的“鸿儒斋”黑漆招牌,跨步进去,原来是个卖文房四宝的店铺。

    掌柜的迎过来,说了几句话,把他引至店铺后院的客堂。老头儿正在等候,见了从风,连忙起身,堆出笑脸说:“从风先生受累了,快把东西给我,你娘一准倍儿高兴。”

    从风忙问:“我娘呢,我娘在哪儿?”

    “你娘改天见你。”

    从风听说改天,满心的欢喜陡然一落千丈,泪星子都出来了,说:“不成,我这会儿就要见到我娘,我要亲手交给她。”

    老头儿勃然不悦,说:“从风先生,这事儿你可有点过了,你娘今儿不便,你咋认死理呢?我说了,改日一准见你。”

    “恁地,我改日再来。”

    从风起身要走,老头儿急了,慌忙拦住说:“哎呀,看你这急的。你别走,你先在这儿候着,让我去问问令堂的意思。”

    从风说:“恁地您快去,我等不及了。”

    老头儿“嗯”了一声,从后堂出来,对掌柜的嘀咕了几句。便急步出了门。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老头儿回来说:“从风先生,成了成了,你娘刚好这会儿能出来。跟我走吧。”

    从风蹦出了笑脸,意气飞扬,催他快走。

    老头儿故伎重演,照例把他双目蒙住,驱着骡车迂回曲折绕了不少弯路。到了老地方,领他进屋,仍如上回一样,中间隔着帷帐。

    从风心里不乐意,我都把事情办成了,娘咋还要用这种方式见我?忍不住嚷:“娘,您别这么挡着我,我要当面见您。”

    娘说:“孩子,今儿不行,过两天娘去找你。你把东西交给这位大叔吧。”

    “不行。我这会儿就要见到娘的真容。”

    娘说:“孩子,好事不在忙中取,娘这会儿实在不方便,听娘的话,娘明儿就去找你。”

    从风受了千辛万苦,一门心思只要骨肉相聚、母子团圆,哪里肯放过机会?也不多想,一纵步,夺过老头儿手中的蜡烛,掀开帷帐。扑通跪倒在娘膝前,放声呼喊:“娘,娘——”

    娘惊慌失措,起身要走。

    从风急忙拦住。举起灯来要看娘的真容,岂料照见的是个嫩艳少妇,岁数与自己不相上下,晓得是个假的了,既惊又恼,大喊大嚷:“你不是娘。你不是娘,你是假的,你骗人!”

    原来这是曾皋的偷梁换柱之计。

    当初总督大人要利用从风窃取仓义川的情报,不便亲**办,便让曾皋出面。曾皋也十分作难,既要从风甘愿冒险行窃,又不能告诉他事主是谁,怎么好糊里糊涂使动他?把脑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好法子,因事关重大,急得他终日坐卧不宁。

    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过了些日子,这机会不找自来。

    之前易宛月借烧香的名义去见儿子未能如愿,心中越发不快活。秦矗又看管得紧,后来连王嫂也被禁止出门,别说见面,连个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了。成天儿牵肠挂肚,茶饭不思,人也消瘦了,头上添了几许白发。可怜嫡亲母子,近在尺咫却恍如远隔天涯,人生之痛莫过如此。

    那天清晨,易婉月站在院内眼望高墙,心里巴巴的思念,止不住潸然泪下。

    王嫂搂一件衣服出来,给她披上,她抬手挡开,吟泪吁叹:“天煞的恁般狠毒,这日子好难熬,我母子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王嫂听了心疼,用宽心话劝慰:“太太自己保重要紧,备不住小哥儿哪一天找上门来,母子重逢,见着太太身健神爽,小哥儿才会放心呢。”

    易宛月摇头叹气说:“王嫂,把你也连累了,我易婉月造的什么孽。”

    “太太快别这么说,只可惜我没法外出替太太办事了。”

    二人凄凄惨惨的一席话,被准备出门的曾皋听在耳里,暗里也有几分恻隐:也是可怜,这秦矗够狠的。忽然心中转出一个念头:这对母子,一个要见儿子,一个在寻娘,秦矗百般阻扰,我不正好用计吗?心里想时,便从门后转出来,轻咳一声,必恭必敬走到易宛月跟前说:“太太,小的给您请安。哎哟王嫂,衣服别拿手上,给太太披上吧,早上凉着呢。”

    王嫂见易宛月不做声,忙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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