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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茫茫-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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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万奎说:“我怎么会去请武藤章?打死也不请他。”

    “那是谁?整个天津卫没听说还有比你和莫二更厉害的。”

    沈万奎说:“各位记得秦太太生日那天,把我的“凤凰含书”搅黄那个后生吗?”

    “那小子,怎么不记得?”

    “那小子就嘴上功夫,不见得会戏法,就是会,他那年纪,口里刚拔了**,也是小孩子过家家。”

    沈万奎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你们没看他把锦鸡藏起来的手法有多快?连我都没看出门道。”

    “那小子自打那次以后,就没见他露过脸了。”

    “他应该不是咱本地人,备不住早离开天津了。”

    沈万奎说:“大家先练着吧,我去打听打听。如果能请到,可就是咱们的造化了。让他唱主角,我给他配合着,各位轮番串串场,只要不掉链子,这场堂会就能顺利对付下来。”

    “就怕咱们没这个造化。”

    沈万奎说:“试试吧,事在人为。”

    沈万奎要找的人是从风。

    那次从风使他的“凤凰含书”穿帮,虽然口里没说重话,但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掀同行的门子,这是可是犯了大忌。这种不着调的人惹不起躲得起,因此没去理睬他。现在遇到了难处,倒把他想起来了,看他摸样不像是个不愁吃穿的,只要酬金出得高,不可能不动心。但沈万奎犯难的是,既不知道这个人姓什么名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落脚。不过记得那天他是与四大棍一块离开的,会不会四大棍和他熟络?如果四大棍知道他住在哪里,要找到他就不难了。而且这事儿还能请郧中隐敲敲边鼓。

    沈万奎决定去碰碰运气,于是回家提了两坛好酒,配了一包点心,赶了自家的骡车,独自赶往码头去找郧中隐。

第二十章 烂兄烂弟 (2)() 
且说从风被郧中隐几个从凶宅挖出来,当个死的抬回去,只等着办理后事,谁知道他从阎王爷那儿转一趟又回来了。大家喜出望外,一方面巴望他早点康复,白天熬药做饭,夜里偷鸡摸狗捞些荤的回来给他补身子;另一方面还得防着谋害他的人杀回马枪,因此这四个加上庚妹,见天儿把心思都用在他身上。

    不过这样耗着问题来了,平时都是赚一个花一个,如今都不出去干活,就连庚妹手到擒来的“光阴”也不去找了,六张嘴要吃要喝,从风还得吃好的,这钱从哪里来?没奈何,郧中隐说:“把老丘八的赃款拿出来花了吧,咱们也该打打牙祭了。”

    马翼飞说:“官府好像还没结案呢,要花也别太打眼了。”

    全念坤和曹嘎三挪开墙旮旯里的杂物,把箱子扒拉出来,撬开锁,一齐把手伸进去取钱。两人先摸出几件旧衣服,再往里,摸出几块破砖头。

    全念坤心里起了疑,叫一声:“中隐,不对啊,没摸到有钱。”

    郧中隐瞪着他:“你们俩蹲那儿老母鸡下蛋似的,石头缝里掏螃蟹哪?抬宽敞地儿,能没有钱吗?”

    全念坤和曹嘎三把箱子抬到屋中央,郧中隐一把把箱子掀开,上边一层全是破烂流丢的旧衣服,旧衣服下面压着半箱子砖头,别说银子,就连铜板也没见到一个,大伙都傻了眼。

    郧中隐把箱子踹一脚:“狗**的老丘八把咱们坑了,这不叫人置气吗?”

    “竹篮打水一场空,咱们只有卖苦力的命。”马翼飞嘟囔着,蹲下来翻检那堆旧衣服。

    郧中隐说:“老马,挑什么,你不嫌脏?”

    马翼飞挑出一身蓝衣紫裙女服,捧在手上左看右看,说:“你还别说,这可是一件好货。”

    “好货你留着,以后给你媳妇穿。”郧中隐讥讽他。

    全念坤说:“给庚妹吧,做新娘穿,一句话的事儿。”

    庚妹说:“我才不要呢,捯饬货,别膈应我。”

    从风愣乎乎问:“你为啥不要?挺漂亮啊。”

    马翼飞说:“你们不识货,我做帐房先生的时候,东家的三姨太就有一件,听说花不少银子买的。把它拿到当铺去当了,我打包票够咱们吃三五天。”

    大伙凑过来瞅,果然是上等绸缎,做工精细,绣饰华美,还有八成新。

    郧中隐说:“念坤,要不你拿去试试吧,能换几个子儿是几个子儿。”

    全念坤果真拿它送到估衣街,找了一家老当铺。掌柜的翻过来复过去看了一遍,一开价就伸出了五个指头。全念坤跟他讨价还价,兑了十两银子。

    也是凑巧,全念坤前脚从当铺离开,韩武来后脚就进来了。掌柜的正在上架悬挂,韩武来一眼瞅见,认出是那件令他肝肠寸断的伤心物,口里冒烟儿,心里搓火儿,揪住掌柜的究问来历。

    好在全念坤多了个心眼儿,晓得劫船这事儿虽说时过境迁,但毕竟劫的是本地人,大意不得,进店的时候嘴边贴了些胡须,装个有腿疾的,拄根拐杖,末了儿又留了个假姓名假地址。

    韩武来问是何人所当,掌柜的只推不认识。韩武来问不出名堂,心里上火,这是他早年花大价钱买来讨好姘头的,退役的时候手忙脚乱放错了箱笼,回来左寻右寻找不着,那姘头愣说他送了别的女人,一气之下席卷他几十两银子,连夜潜逃找别的男人去了。

    韩武来人财两空,心中忧郁,大病了一场。如今旧物重会,恨不得逮着劫贼碎尸万段,转身便去报了官。

    县衙当时对韩武来被劫一事有所耳闻,如今见赃物露了面,料想破这案子不难,便收了他的讼状,下令追贼缉盗。

    全念坤把换回来的银子悉数交给郧中隐,解了燃眉之急。

    因大伙精心照料,从风的身子日见一日地恢复,不出两旬便元气回阳,健实如初了。

    这一天,从风说:“各位大哥,庚妹,我呆了这么些日子,心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郧中隐说:“成,今儿天气好,大伙一块去遛遛弯儿。”

    六个人簇簇拥拥,兴致淋漓走上街来。行不多远,瞅见前边围一堆人,七嘴八舌在议论什么。这几个扭转身子,昂首阔步荡过去。

    原来墙头贴着一纸缉盗榜文,有人大声念了出来:

    某年某月某日夤夜,有匪徒在茶淀镇河段负犯劫船案,日前一贼在当铺销赃,销赃者系本地口音,髭须稀疏,左腿有足疾,冀民众协相逮案,告报有功者赏银十两。

    郧中隐听了,才知道这案子还在追查,要捉拿的正是自己这一伙,窜上去把榜文一把撕下来。

    一个半文不武的扁脸男子管闲事,盯住他问:“这位,你知道谁是盗贼?”

    郧中隐脸一黑:“爷哪里知道谁是盗贼!”

    “你不知道盗贼撕它干什么?官府的榜文是随便撕的吗?揭了榜文就得去告官。”

    郧中隐脸一沉,冷不丁掐住他的臂腕:“走,报官去!”

    扁脸感觉骨头被他捏粹了,痛得身子往下蹲:“你报你的官,关我什么事儿?”

    郧中隐说:“我看你就是盗贼。”

    马翼飞连忙掰开郧中隐的手:“人家没长胡子也不腿残,别冤枉人。”

    郧中隐把榜文揉成一团砸在扁脸脸上,走出几步又回头啐他一口。

    扁脸憋一肚子气,摸着臂腕嘟嘟囔囔:“什么人啊,整个就一嘎杂子。”

    旁边有人小声劝他:“好汉不吃眼前亏,混码头的四大棍,你惹不起。快走吧,让他听见你还不得折胳膊折腿的?”

    马翼飞推搡着这几个离开,走到一处背人的地儿,责怪郧中隐:“中隐,你也爱惹事儿,碰上官府的还不得纠缠一番?”

    “官府的怎么啦?我照样揍他。”

    “没事儿你去撕榜文干什么?咱们躲还来不及呢。”

    “那上边不是说捉拿盗贼吗?撕了它看他上哪儿捉去?”

    “你真扯淡,满大街榜文你去撕去!你不撕还没事,你一撕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曹嘎三一听满大街榜文,马脸吓成了酱菜色,说:“咱们被官府盯上了,得上哪儿去避避风头。”

    全念坤说:“怕啥,我那天是化了装的,官府把天津城翻过底儿掉,也找不出销赃的盗贼。”

    马翼飞称赞说:“念坤,有你的,这事你长了心眼儿。”

    全念坤得意洋洋:“一句话的事儿。”

    曹嘎三心里不踏实:“那也难说,念坤泥猪癞狗的,就他那两下子还能不露馅?要我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是躲一躲的好。”

    郧中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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