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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茫茫-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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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爷放心,小子不敢有半点懈怠。”

    总督大人沉吟片时,忽又问:“之前我跟你说的玩儿耍猴的,最近是否有可疑之人?”

    “舅爷交待以后,小子踅摸了好几趟,这段时间竟然没有见到有人耍猴。”曾皋表明自己尽心尽责,顿了一下,自作聪明说,“舅爷,小子终于明白了,耍猴人是个逆党,他装神弄鬼悬挂画着爪角兕的白袍与官府公然叫板。”

    “白袍是否一定为他悬挂,眼下尚难绝对断定。这个耍猴人虽然行踪飘忽,但想必仍在直隶境内,有可能与秦矗谋杀那小子是同路人,也可能在寻找他,我推断他迟早要与秦矗会面。”

    曾皋的心像被总督大人拧了一把,说:“舅爷放心,小子深知责任重大,一定用心提防。”

    总督大人轻轻点了点头,又似不经意的问:“那个叫武藤章的,还在秦矗茶楼演戏法吗?”

    “最近演得少了,常在楼上喝茶。他好像瞧不起窝棚里玩儿玩意儿那帮人,说他们只有卖狗皮膏药的本领。”

    “瞧不起是自然,武藤章的戏法的确功底深厚。你可知道他是哪里人?”

    “好像不是本地人。”

    “日本人。”

    “日本人?”

    “此人不简单。”

    “合着日本人也掺和逆党的事儿?”

    一团愁云在总督大人脸上稍瞬即逝,忍着半口气没有叹出来,冷冷说道:“日本人不会掺和逆党的事儿,但难说不干别的肮脏勾当。”

    “恁地,小子连同武藤章一块盯。”

    “眼下尚无证据武藤章参与肮脏勾当,你甭管这些事儿了,把精力集中在秦矗身上。”

    曾皋听出了些弦外之音,似乎日本人有什么事儿让舅爷闹心,但舅爷已经把话堵回去了,不敢多问,只说:“小子知道了,小子绝不辜负舅爷的重托。”

    门外有人传报:“海关道台大人前来拜见总督大人。”

    曾皋晓得应该回避,急忙告辞出来。

    离了总督府,天色尚早,便取了行李,驱车赶路。

    回到天津,已是第四天的中午时分,正欲找家饭馆用餐,但听骡子怪嚎惊叫,随之骡车乱颠,险些掀翻。挑起车帘一瞅,一只小猴儿正骑在骡背上嬉戏。

    一个蓬头垢面的半老头儿牵着一只老猴儿迅步赶过来,甩开长绳,套住捣蛋的小猴儿,把它拽下骡背,连连拱手向曾皋和赶车人致歉。

    曾皋不好发作,任他去了。忽然想起舅爷追问耍猴人的行踪,惊得面色铁青,暗道:“莫非就是此人?”

    顾不上吃饭,驱车去追,但耍猴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十六章 怪事层出 (1)() 
郧中隐一干人决定南下虹城的时候,马翼飞留在家里守候。马翼飞怕从风突然回来,原本不敢走远,不料老孙头马尿喝高了,跌一跤不起,是个中风的症状,身边再没有一个人,救人要紧,不得不背他出来,拦个车送去医馆就诊。折腾了大半天,返回时,得到从风的噩耗,恰如五雷轰顶,木讷半天,跌跌撞撞奔老屋来。

    此时从风已经装殓,穿着白色寿服仰躺在门板上,脚前放一条春凳,凳上燃一盏清油灯,奠酒、三牲贡品置放两边;凳下有一只肥大的公鸡,腿和翅膀是绑住的,但仍在扑棱挣扎。

    庚妹头上捆了一圈苎麻,双跪于地,红肿的眼睛像丹霞岩上的两口泉洞,一边烧纸钱一边哭,只可惜此时“眼空蓄泪泪空垂”。

    郧中隐掏出钱币递给曹嘎三,嘱咐他去购买寿器。

    马翼飞瞅着屋内郁悰悲凄的光景,顿觉地转天璇,肝肠寸断,一双腿颤抖抖地站立不稳。对郧中隐说:“你们没去虹城,在哪儿找到的?唉,拜过把还没多少日子,没想到转眼就阴阳两隔了。”

    郧中隐气恨满腔说:“在城北郊外的凶宅,被歹人谋害了,应该就是当天黑更的事儿。老马,我郧中隐下半辈子啥也不干也要找出凶手,替从风报仇。”

    马翼飞两泪交流,移步床前,细细验看从风伤情。见他脑后有一处隐隐的青紫,但不该致命;背部有好几道棒痕和血块,也不该致命;唯有腹部隆起胀得跟鼓一样,感到有些奇怪。他伸手抚摸,碰触到裤裆下面,忽然觉得裤裆潮湿。仔细一瞅,像是新溢出的尿渍,不觉诧异,就问郧中隐:“你们是在什么位置发现从风的?”

    “被扔在地窖里,地窖给封住了,要不是两只狗机灵,都没法找到他。老马,咱们以后别吃狗肉了。”

    马翼飞想了一下,说:“昨儿后半夜下过雨……中隐,地窖是不是还有积水?”

    “有。有积水。”

    “快!”马翼飞忽然一趴腿,前弓后箭站个半蹲半立姿势,挥手招呼郧中隐和全念坤:“把从风抬起来,口朝下背朝上,让他肚子顶着我的膝盖。”

    郧中隐愣了一下,这时候的他想不了多少事儿,懵懵懂懂照着马翼飞的意思行事。

    庚妹愕然抬头,直瞪瞪地问:“马大哥,是不是还有救?”

    “头放低一点,扶住他肩膀。”马翼飞神情专注,一边说一边挤压从风的后背和腰部,压根没听庚妹说话。

    没多大一会儿,忽然“哇噗”一声,一股黑龊龊的污水从从风口里逼出来,足有一脸盆,把郧中隐和全念坤溅一腿。

    马翼飞双手托住从风腹部,说:“放床上去,把他侧躺着。”

    郧中隐和全念坤小心翼翼地将从风放回床上。

    马翼飞让郧中隐把从风的腿弯成角尺形按住,自己爬上床与从风相向半蹲半跪,一会儿在从风的胸部上推拿,一会儿又抓住从风的两只手一屈一伸,轮番反复运动。

    庚妹愣过神来,撑地爬起,走到床边用衣袖擦拭从风的嘴唇。

    马翼飞手肘挡她一下:“别碍事。”

    庚妹退后一步,不错眼珠儿的瞪着从风,没什么动静,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上,默默祈祷能出现奇迹。

    马翼飞头上渗出了汗珠,但仍然没有停下来。

    过了一刻,从风的脸色居然有些转变。不一会儿,他的嘴唇蠕动起来,发出了嘤嘤的声音:“娘……娘……”

    大家击掌雀跃,连连“从风、从风”的呼唤。

    马翼飞从床上下来,给从风盖上被子,气喘吁吁说:“别打搅他。关上门,别让强光照着。看来从风命大,想必能缓过来,快请萧老郎中过来瞧瞧。”

    全念坤来不及说“一句话的事儿”,就急匆匆去了。

    不多时,萧老郎中赶来了,诊断一番,问其原委,全念坤刚要回答,被郧中隐踹了一脚,打岔说:“喝高了,摔一跤。”

    萧老郎中“嗯”了一声,心里明白郧中隐瞎掰,晓得这帮人爱惹是生非,没再往下问,说出自己的诊断:“病人饥饿过度,又像是呛过水,再晚可就没救了。先喂点面汤给他吃,再熬点粥,少食多餐,慢慢适应。老朽下半晌再来瞧瞧,视情况再开方。”

    郧中隐瞪他一眼:“都这样了还视情况,扯淡。”

    萧老郎中摆了摆头,也没讨要出诊费就转身出门。

    马翼飞喘口气说:“听郎中的。”

    于是全念坤去面馆讨汤,顺道送走萧老郎中。

    庚妹去老孙头家熬粥。

    郧中隐和马翼飞在一旁陪伴。郧中隐慨叹说:“老马,得亏你心细,又有经验,都是我这种粗人,得耽误多大的事儿啊。”

    马翼飞说:“终于给你们找回来了,还是从风命不该绝。哎,中隐,你们不是去虹城吗了?怎么又突然找到那地儿去了?”

    郧中隐说:“我们正要登船,主凤茶楼的女佣忽然跑来报信。”

    “主凤茶楼的女佣?”

    “就是从风那天叫‘娘’那女人。”

    马翼飞吃了一惊:“合着真是从风他娘?”

    “这事还真叫人纳闷。要说不是他娘,瞧她那样儿挺着急的;要说是他娘,她把我们带到那地儿就走了。”

    “她怎么知道从风在那屋子?”

    “不清楚。不过有一桩事儿忒稀罕,我不是说有两条狗吗?过去的时候,两条就狗趴在门口,而且我们找不到人,是那两条狗在床底下使劲扒拉才发现从风的。”

    “真是天助。”

    “所以说咱们以后再不吃狗肉了。”

    “你好的就是这一口。”

    “那也不成,狗对咱有恩。”

    二人正说话,全念坤端着面汤回来了。

    马翼飞说:“念坤腿脚真快。”

    全念坤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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