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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茫茫-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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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郧中隐便催促:“念坤快去。别让茶楼的人认出你。甭管多大的事儿先回来合计。”

    全念坤小眼睛撑了一下,出门去了。【 】

    曹嘎三一脸不畅,说道:“中隐大哥,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个从风,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今儿这把原本就不该拜,他这样以后可不得省心,要我说,还是别留他的好。”

    郧中隐瞪他一眼:“你怎么说这个话?大家都是兄弟了。”

    曹嘎三不服:“他这人忒不着调,要是去主凤茶楼被认出来,昨儿黑更劫船这事,不都得吃挂落儿?大牢可不是好蹲的。”

    郧中隐说:“刚才老马不是说了,有庚妹跟着不会有事吗?你操哪门子心?”

    曹嘎三说:“就怕庚妹也给他坑了。就算今儿没事,难保日后不给咱们找事,咱们早晚要被他祸害。”

    马翼飞说:“嘎三,我说话直啊,你是见庚妹和他亲近,鱼刺哽喉吧?”

    曹嘎三否认:“我没有,哪能呢?”

    郧中隐说:“嘎三,劫船这事,要不是从风,咱们就算不吃枪子儿,这会儿也蹲牢里了。是从风救了咱们,那是救命之恩啊!咱不能吃饱了不认识大铁勺。他性子是拧点儿,但我看心眼儿不坏。他大老远的来找他娘,举目无亲,又是庚妹带来的,让他跟咱们在一块有什么不行?你那会儿被你继父赶出门,不也是我和老马把你留下来的吗?”

    曹嘎三腾地站起来:“你要瞅我碍事,我走人就是!”

    马翼飞按住他坐下,说:“嘎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么多年咱们兄弟在一起,不分彼此,掏心掏肺,‘走人’这个话可不是随便说的,何况刚喝这血酒还是热的呢。中隐的意思无非是将心比心,你动哪门子气?”

    郧中隐脸上挂不住,一个指头击得桌面咚咚乱响,憋气说:“样儿大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你要走,我不留你,就当今儿这结拜是儿戏。你不想想当年才多大年纪,还鼻涕糊脸,这话不假吧?要说,还是我和老马把你拉扯大的呢。你这人不记人家的好。”

    马翼飞劝解说:“中隐,不扯远了。嘎三也是气头上的话,咱们兄弟别伤了和气。”

    曹嘎三两岁上没了娘,随后娘长到十一岁,爹又死了。后娘改嫁一个滚刀肉男人,把他赶出家门,大庙不收小庙不留,是郧中隐把他带回自己的棚屋。至今在一起相处十三年了。曹嘎三想起往事,觉得对不住郧中隐,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说:“中隐大哥,是我不晓事,刚才的话说过了,你别往心里去。”

    马翼飞说:“行啦,这事过去了。说到从风,嘎三的担心也不是没一点道理,也许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不老成,遇事扳不倒儿骑兔子——没个稳当劲儿,以后没准不惹事儿。中隐说的我也赞同,人家节骨眼儿上替咱们挡了一劫,这可是生死之情,人生在世讲的就是‘情义’二字,咱们不能亏待人家,就是惹出事来,刚才不是发誓了吗?祸福相共,患难相扶。有些事儿,就像庚妹说的,慢慢调教。”

    曹嘎三说:“既是两位大哥都要留他,我不反对,只是我还是要说,就怕他把不住,咱们还是要张着神。”

    郧中隐见他服软,缓了口气说:“嘎三,你知道我性子,遇事猴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可能因为庚妹瞧从风不顺眼,男女之事,顺其自然,强扭的瓜不甜。庚妹对从风亲近一些也合情合理,人家毕竟是一个地儿来的,未必就是男女私情。庚妹虽然年纪最小,可她有主见。”

    正说,只听门外有笑声,嘿嘿一声:“郧大哥是不是在夸我?”

    三人听出是庚妹,急忙起身。

    庚妹跳进门,从风也跟进屋。

    庚妹又说:“我以为你们还趴着呢。早知你们醒了,我和从风也不走这些冤枉路了。你们以后别跟从风比酒了,瞧他,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时全念坤也回来了。惊问:“你们没去茶楼啊?”

    庚妹笑嘻嘻的说:“从风是要奔茶楼去的,他不认路,我就哄他给他带路,领着他在街头乱走。”

    从风嚷起来:“你敢骗我,要不是遇到驼背大叔,我跟你没完。”

    众人哄堂大笑。

    庚妹又把路遇邱持贵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儿又说:“邱驼子竟然没敢为难我们,而且还满口应承替从风打听他娘,从风不用去主凤茶楼找了,在家等邱驼子答复就行了。”

    一边说一边向四人递眼色。大家会意,都说:“从风,这下放心了吧?”

    小二来催,郧中隐说:“不忙,把剩下的都吃了。”

    大伙重又端起碗筷,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

第十章 半夜鸡叫() 
六人离开酒店,下半晌没啥事儿,全念坤说:“咱们赌馆玩玩去。”

    马翼飞说:“回去睡觉吧。”

    郧中隐说:“大白天的挺什么尸。”

    走不多远有家赌馆,就推门进去。

    赌馆不大,也就十来桌赌客,都在推牌九。

    四大棍成心要赢别人的钱,便分开插桌去赌。从风不会推牌九,站在郧中隐身后看他玩儿。庚妹想着逮机会掏人家腰包,但看赌场的人盯得紧,不好下手。

    郧中隐手臭,不大一会儿就把兜里的输光了,把庚妹叫过来说:“借我。”

    庚妹把身上的都掏给他,不想很快又输得精光。郧中隐发起了输火,甩着满脸横肉说:“我看出来了,你们三个打联联玩幺蛾子。”

    那三个说:“愿赌服输,你别成心找别扭。”

    郧中隐桌上一拳,震得骨牌片儿跳起来,摆开架势就要干仗。

    那三个也不是吃素的,撺拳拢袖等他先动手。

    马翼飞慌忙起身,暗地里踢郧中隐一脚,说:“今儿多好的日子,输几个小钱有啥闹心的?”

    郧中隐明白了马翼飞的意思,忍气重又坐下。

    从风看出了些门道,推着郧中隐说:“中隐大哥,让我来,保准把你输的赢回来。”

    那三个说:“谁赌都得守规矩,输赢都得认。”

    从风挤开郧中隐半边屁股坐下,说:“好汉,输赢都得认这话要作数,你们可别反悔。”

    那三个原本就是一伙的,不把从风放眼里。没想到从风一上桌就赢了钱,接下来甭管谁抛骰子,点数都对从风有利,那三个虽然暗中生疑,却没看到从风耍手脚,心里不服输,继续跟他赌。从风不但赢回了郧中隐输掉的,还另外赢回七两银子。那三个输急了眼,也要发作,马翼飞、全念坤和曹嘎三已离开了牌桌,一起围过来,虽然都不做声,但气势有点吓人。那三个忽然猜测是混码头的四大棍,立马怯了胆,收起脸色,好言好语说:“这位兄弟好手气,愿赌服输。”

    从风把郧中隐输掉的全退给他,把多赢的自己留下,说:“我找到了我娘,拿这些钱请各位大哥的客。”

    回到住地,天色已晚。全念坤在自己和曹嘎三两个床中间加个塞,铺好被褥,对从风说:“咱们仨睡一个屋,将就着吧。【 】”

    大伙因昨晚一宿没合眼,晚饭也没吃,天黑不久就歇息了,不一刻都呼呼入了梦乡。

    从风赌馆回来一直很兴奋,他把银子压在枕头底下,心想我请完客剩下的给娘买一样礼物,让娘高兴高兴。心思一到娘身上,就睡意全无了,一会儿回忆着王嫂那张面孔,一会儿又担心驼背大叔把自己拜托的事儿给忘了。辗转反侧半宿,嘟嘟囔囔说:“念坤大哥、嘎三大哥,明儿你们谁领我去趟茶楼吧。找不着我娘,找到驼背大叔也行。”

    可这两个睡得死猪一般,都打着小呼噜,谁也不搭理他。他就伸出脚蹬他们的床,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叹口气说:“这么大的人了瞌睡怎么这么沉?给人抬走都不知道。好吧,我不吵你们,明儿早起再说。”

    自己翻身坐起来,瞪着眼睛望了望窗外,不知还要多久才天亮。他记得住在山洞的时候,山下村里的公鸡一打鸣,天色不久就亮了。他又想起白天在茶楼逗锦鸡玩儿的情景,锦鸡就是比公鸡好看,不过公鸡的叫声比锦鸡强,“喔-喔喔——”老有气派了,忽然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喔-喔-喔——”、“喔-喔-喔——”

    叫的像极了,声音与公鸡打鸣差不离儿。原来城里也有养鸡的,没想到他这两嗓子一出,三街六巷的公鸡都呼应着叫了起来。真是天要亮了?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既然是天亮了,我叫醒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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