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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们?我们是义军!是推翻暴政的!”小头目神气道。
“哼,如今明朝危机四伏,身为大明子明,不去去抵御外敌也就算了,还窝里反!你们还有脸说是义军?!”朱青狠狠地说了一句。他知道,明末农民起义是有诸多因素的。起义在很大程度上是逼出来的,他知道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但是,他还是觉得心中有说不出的委屈,特别是他渐渐感觉到来自朱家大少爷朱青的这幅身体里的痛楚的时候,想起父亲忠良一生,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他有时比任何人都更像杀崇祯,但是,他读不懂父亲朱瑾临死前的那个眼神。这个眼神深深地印在朱家大少爷的脑海里,纵然是魂穿过来的朱青也无法抹去。
朱青说着,一时陷入了记忆的挣扎中。
“哼!”朱青被推了一下,这一下并不是小头目推的,而是身后的宁儿推的。朱青回头一看,宁儿拿着剑指着他!朱青立刻明白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惹怒了宁儿。
“大哥!她好像披着锦衣卫的衣服!”这时,一个士兵在小头目的耳边嘀咕。刚才又朱青挡着,义军没有
看清宁儿,这下却看得轻轻楚楚,她披的正是朱青的锦衣披风。而朱青因为刚处理伤口,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内衣。
“锦衣卫?!你们是锦衣卫?!”小头目眼红了。拔刀指着宁儿怒吼道,“给我拿下!”一声令下,十几名义军一哄而上。若是在平时,宁儿兴许还能应付一番,但是此刻,自己身体虚弱不说,这里又靠近水,这让她少了很多安全感。
但是,宁儿还是握紧剑柄,准备应战。
朱青被晾在一边。从宁儿看朱青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眼里带着恨,但也带着悔。自己孤身一人,看来这一次在劫难逃了。
正当义军杀过去,而宁儿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驾”的一声,朱青骑着追风马冲了过去。
宁儿很顺利的挡住了面前的进攻,但是背后的袭击却是无暇顾及的。正当三把刀朝着宁儿的后背将要砍下去的时候。突然“咣当”一声,朱青左手挥着砍刀将义军的砍刀扫开。因为驻青岛额左肩受伤,所以,他只能借助刀的惯性,况且,他的右手还要勒马缰,相比于三把砍刀,追风马的力气大得多。
“快上马!”朱青吼了一声。右手将宁儿一把抓上马背,放在自己的怀里。
“老张!”朱青接着伸出手,老张示意地跟着追风马跑,义军也紧跟着追上来。跑了一段,朱青终于抓住了张老三的手。一把将他拉上马背。坐在自己的后面。追风马就驮着三人消失在火光中。
跑了一段,朱青觉得应该安全了,随即“吁”的一声,勒停了追风马。
“老张。你还是自己走吧。跟着我们太危险了。”朱青说着,朝下马的张老三扔了一个元宝,说道。朱青知道自己的身份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可知的危险,所以,他才选择独来独往。
“那大人,姑娘,你们要小心啊。”张老三经过刚才这一惊吓,深感“伴君如伴虎”啊!所以拿到元宝后,赶紧逃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着老张走远。宁儿白了朱青一眼,“可以松开了吗?”
朱青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在静静搂着宁儿的腰。
“你到后面坐!”朱青冷冷说道,将宁儿换到了身后。随即”驾的一声,继续前进。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因为他们是叛军啊。”
“没有人天生就是叛军的。”
“你这是违背了你的身份和职业!”
“那么你们呢?”朱青反问一句。
“你要杀我?”宁儿问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朱青冷冷地说,“驾!”朱青加快赶路。
听了朱青的话后,宁儿但觉得心中一寒,自己还不如跟义军拼个你死我活呢。正当这样想着,她突然被朱青喝了一句,“抱紧点!想摔死啊?!”
宁儿回头一看,义军的两条狗追上来了。宁儿微微一笑,拦腰将朱青紧紧抱住!他们重新走入夜色,想办法将两只狗甩掉。
第七十四章 围剿之前()
朱青甩掉了那两只狗,拐进了一个小树林。狗失去了朱青的踪迹,翻身回到义军小头目的身边。
“狗都回来了,看来是找不着了。他奶奶的,回去通知大哥!”小头目不爽地喝道,收队!
在一个隐蔽的小树林里。朱青勒住了马缰。
“赶了大半夜的路,下马休息一会儿吧。”看着宁儿还紧紧抱着自己的腰,朱青淡淡说了一句。
宁儿“哦”的一声,有点尴尬地胯下马背。
“你刚才为什么不把那两只狗给杀了?非要跟它们绕那么多弯子?”宁儿不解问道。
“你以为他们只有两只狗吗?”朱青冷笑一声,反问一句,宁儿若有所悟,点点头。
其实杀两只狗太容易了,但是只要这两只狗不回去,义军就会放更多的狗出来找。但是,这两只狗回去了,就说明朱青的踪迹消失了,连受过训练的狗都找不到的踪迹,人又怎么可能找到呢?
小头目领着两只狗回到村庄,直奔登州而去。他要把这件事上报白莲首领,徐鸿飞。
“大哥,刚才登州沿边发现两名锦衣卫,可惜被他们逃跑了,连猎狗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小头目面见徐鸿飞。
时隔一年,徐鸿飞已经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唯一不变的是那种领袖风范,想比与当年他的老爹徐鸿儒,更多几分气势。
听到小头目这个汇报。徐鸿飞没有像从前那样意气用事,他静静地看着小头目,又看了看小头目身边的那两条狗。那两条猎狗一直在舔着舌头。
“它们怎么了?”徐鸿飞看着两条猎狗,问了一句。
“哦,大哥,它俩回来后一直咬吃东西,估计是在路上碰上死耗子什么的。”小头目回应道。
徐鸿飞径直走下堂来,来到两只猎狗的面前,两只猎狗第一次见到徐鸿飞,有点骚动地吠了起来。只听得徐鸿飞闷声“嗯?!”了一声,在瞪了它们一眼,两只猎狗便乖乖趴下了。徐鸿飞蹲下身用手掰开猎狗的嘴巴,仔细一看,冷笑一声,“这年代,别说耗子,就连树叶都被吃光了,你去找个死耗子来给我看看?!”徐鸿飞显然是对小头目说的。
明末战乱连年,加上干旱和瘟疫,饥荒更是严重,别说动物了,很多人都没有东西吃。
“这……”小头目犯难了,不明白徐鸿飞什么意思。
“猎狗被敌人迷惑了。这是典型的动物迷药。以前我们做马贼的时候用过。看来,你们遇上的应该是高级别的锦衣卫。”徐鸿飞判断到。
“他确实厉害,受了重伤还能从我们的包围圈里把他的两个同伴救走。但是奇怪的是,他似乎并不想伤我们。”小头目回忆道。
“不想伤你们?”
“没错。而且,看来他和他的一个女伴应该正在闹矛盾。”
“女伴?”
“正是,起初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锦衣卫,可是后来发现他的女伴披着他的锦衣披风才知道。”
“为什么他自己不披自己的披风却让他的女伴披?”徐鸿飞追问道,他似乎知道什么。
“不清楚。我才可能是换衣服。哦对了大哥,我们,其实他们是从倭寇的船上逃下来的。”
“什么?倭船?!混账!以后说话记得先说重点!”听到倭寇二字,徐鸿飞恼火了。当年徐鸿儒被袁崇焕逼到登州,本来可以据守一方,至少可以活路,没想到倭寇偷袭登州,徐鸿儒前后夹击,战死沙场。倭寇暂时占领了登州沿海岸,直到徐鸿飞当家做主,重振白莲教。才将倭寇赶出登州,没想到今天,倭寇又前来进犯了。
“明日发兵登州沿海岸!”徐鸿飞狠狠拍了一下案台。狮子回头般怒视前方,对众手下将士发令。
而此时,朱青还未走出登州。他的伤口在奔波中开裂。他需要休息。而宁儿此时已经累得睡着了。朱青看着安静睡在自己身边的宁儿,心里顿生矛盾,这个姑娘到底该不该留在身边?
她是多尔衮的妹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知道现在,宁儿对《神器谱密宗卷》只字未提。朱青叹了一口气,帮宁儿盖上披风。之后,朱青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不知不觉地闭上眼。
既已做出出兵登州沿海的决定,徐鸿飞一夜没有成眠。他在军帐中来回踱步,偶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