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银发白须老者,慈目中透着几分邪气,手拄一根竹杖,似笑非笑,“不晚了,已经快天亮了。”
“先生请,我准备了你最爱喝的大红袍。”朱武生很是客气。
洛先生点点头,也不客气,干脆入座,拿起茶杯闻了一下,甚是满意,“好茶,你给我喝这么好的茶,说吧,让我做什么?”
“什么都瞒不过先生。武生确实有事相求。”
洛先生抿了一口,悠悠道,“快说,不然茶凉了。”
朱武生点点头,“今夜36号胡同闹了事儿,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继续。”洛先生并不感到惊讶。
“先生想必也知道36号住着什么人了。”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洛先生吟道。
朱武生点点头,“此事事关朝廷大计,武生想请先生帮忙,帮36号的主人安然度过这几天。”
“你觉得今晚这一事,36号戾气太重?”洛先生吹了吹茶,眼睛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朱武生。
朱武生点点头,“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是城东村的宿命。”
洛先生点点头,“既然你担心,我且帮你管上几天。但是这几日我看那二位姑娘,其中一人命犯黑桃。”洛先生说着,便是摇了摇头。
朱武生不用猜,便知道洛先生说的是陈圆圆。他默默点头,“陈姑娘也最令我担心。”
“命中定数,我且管上一管,至于日后会怎样,那看她的造化了。”洛先生应道。
“有劳先生了。”朱武生抱拳道。
“茶凉了,我走了,趁天还没亮,你们不要跟着,帮我守住各个巷口即可。”洛先生说着,起身,将茶杯和椅子移了一下,独自往36号胡同走去。
“你们几个,把几个胡同口给我守好了,先生没完事谁也不许打扰。”朱武生令道。
“是
,大人!”
36号胡同,经过刚才一番热闹之后,此时安静得出奇。院外,洛先生拿着一柄剑绕着院长转了一圈。原来实在驱魔!
朱武生原本并不相信,但是,城东村祖上传下规矩,这种事情必须要做!
说来也怪,一般经过洛先生管上一管,村子确实平静许多。
洛先生转弯圈,收起滴血的宝剑,朝院内望了望,淡淡笑道,“放心的睡吧。”
此时屋内,陈圆圆和李玉凤果真像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一样,平静的睡着。
“吁!”办完了事儿,洛先生学了一声鸟叫,便独自回茅屋去了。
“看来又要上山采药咯!”洛先生将宝剑挂在墙上,摇摇头微微一笑。
第三百六十一章 解惑()
。'我只是不希望你最后的一些幻想破灭,还是你亲眼所见。”
谈话至此,朱雀和宁儿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朱青还是关心宁儿的。
宁儿点点头,一边欣慰于朱青的宽容一边失望于她在城东村所看到的一切,她原本以为,那达蒙会有严格的秩序,坚定的信仰,哪怕是暗杀行动。但是她在城东村看到的却是人性的**和贪婪。
“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朱雀请示道。
朱青点点头。
“城东村驿站长朱武生是个厉害的角色。”朱雀应道。
朱青并不以为然,悠然地喝了一口茶道,“我知道,城东村第18任驿站长,是京城所有驿站长中最勤快并且上心的一个。他有一柄宽刀,使的是凌空斩。”
“原来你早就知道?那为何不收为锦衣卫所用?”朱雀疑惑道。
“不是所有厉害的人都要加入锦衣卫,而锦衣卫也不一定非得穿飞鱼袍携绣春刀。”朱青淡淡一笑。两个女人一看,便知一切都在朱青的掌控之中,怪不得,他会让朱雀带着青龙圆月刀前往城东村。
“还给你。”朱雀说着,将那把青龙圆月刀递给朱青。朱青迅速将刀收好,“这事儿皇上不问最好不要乱说。”朱青吩咐道,毕竟一个锦衣卫指挥使的信物都能抵得上皇帝的御旨,这种事情经过言官的嘴巴传到崇祯耳边就是另一番味道了。
“明白。”
“你就不关心关心你的老情人和小情人?”宁儿故意瞪了一眼朱青,陈圆圆和李玉凤跟朱青的故事她当然知道。
“你俩都去了,我还担心什么?如果我没猜错,她俩现在睡得正酣。”朱青淡淡一笑,这笑有些不太自然,毕竟是有故事的人,说到底多少有些波澜。
“不能吧?36号胡同可是刚杀过人,他们两个弱女子难道没有点心理阴影?”朱雀摇摇头,她觉得不是朱青过于自信就是高估了她们二人。
“就是,为了让他们,尤其是你的陈姑娘少些惊吓,我们可是陪她俩搓了一局麻将。”宁儿说着,便有些不爽,没想到自己也会软下心来伺候自己的小情敌。
朱青一听,哈哈一笑,“我说呢,区区七个那达蒙,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浪费你们那么长时间。原来还有功夫搓麻将。如果我没猜错,定是陈姑娘赢了吧?”
宁儿眼睛一亮,“这回你可猜对了,本来想好好收一下一下你的老情人的,姑奶奶都等朱雀的八万了,她倒好丢了个九筒给你的老情人放炮。朱雀大人真是难得的菩萨心肠。”
“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老情人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朱青看了宁儿的表情微微一笑。
宁儿本想刺激一下朱青,没想到朱青不为所动,反而让自己越想越觉得不自在。
“其实,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罢了。”朱青苦笑道,她的人生里,从来不需要对任何一个人手下留情,尤其是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导致陈圆圆陷入险境,恐怕她永远都不可能坐下来跟陈圆圆搓麻将。
朱雀的回答朱青甚是满意,他点点头,“锦衣卫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与一个自己不待见的人相处,本身就是一种痛苦的代价。”朱青自然知道朱雀和陈圆圆的过节。但是可笑的是,两人因为一个人而过节竟然到头来都不属于谁。
“一局麻将无论如何也无法洗刷一场杀戮留下来的恐惧的,或许她们因为疲惫而暂时睡过去,但想必也会做噩梦吧。”宁儿觉得,一场娱乐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朱青摇摇头,“那是你们不了解城东村。”
“哦?”两个女人异口同声道,虽然城东村也曾给她们异样的感觉,却不曾想还有另一番蹊跷。
“城东村有一个不成为的规矩,巫师守夜。”朱青道。
“巫师守夜?”两人一听就觉得有点来头。
朱青点点头,“燕王靖难,曾兵败京师,被迫前往城东村暂时避难,时有城东村高人为燕王卜卦,吉。燕王感而祭天,请高人作法。数日后,峰回路转,燕王东山再起,直逼应天,称成祖。”朱青顿了顿继续道,“所以自成祖始,城东村也被认为是大明福地,每当村中有异象,都会请巫师作法,以消灾免祸保平安。”
两姑娘一听,但觉得是有些传奇却不慎相信所谓的鬼神之说。
“就算真有通灵法师,那36号胡同当真没些不安?何况是两个女子。”宁儿道,她是学医的,自然更相信医术。
不料朱青摇摇头,“哪是什么做法,不过是做做样子迷惑外人罢了。真正的秘密是法师的做法药水。”
“药水?”宁儿一听,更有兴趣了。
“对。城东村山中有一种草,叫益神草,这种草有很强的定神怡情之功效。村里的法师便是采集益神草煎成药水作法,人只要闻到这种药水香味,就能安神怡情,祛燥安眠,令人暂时忘掉痛苦。当年燕王便是通过益神草的作用帮助军队度过了创伤期,重整军威。”
说到这里,朱雀和宁儿都相视点点头,这样的解释似乎就合乎常理了,虽然他们身处一个信奉鬼神的时代,但是锦衣卫多不相信这些东西,从来几乎是人挡杀人,鬼挡杀鬼。
“如此说来,我们离开后城东村便进行巫师守夜了?却不知城东村有哪位高人还有次绝技。”朱雀推断道。
朱青点点头,微微一笑,“你不是说朱武生是个厉害的角色吗?”
“什么?驿站长竟然会作法?”朱雀有点不太相信。
朱青摇摇头,微微道,“我可没说驿站长会做法,我只是说驿站长是一个对城东村很上心的站长。他一定曾催你们离开。”
宁儿一听,又吃一惊,这也能被朱青猜到,“你怎么懂?还不是咱们的朱雀大人看上人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