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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嗷”刘宗敏抓得香玉一直喘,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
“难不成你们想趁机攻打开封”香玉脸上此时也是一阵燥热,即便是心中百般厌恶,但是身体和思想只隔着一杯酒,显然这杯酒也有些效用了。这让外面的女锦衣卫非常担心,生怕香玉会被刘宗敏和酒攻陷,她看了看案台上的香炉,一炷香已将燃尽
“怪不得”女锦衣卫担心道,解药的效用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一炷香燃尽,香玉体内的酒就开始作祟,到时香玉必定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身体
“快”女锦衣卫着急地对香玉使了一个眼色眼色。
香玉强忍着刘宗敏的骚扰甩了甩头,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底线
“大西王就在开封,密令已经从京城发出,他会配合我们里应外合。”刘宗敏又是一阵淫笑,一把扯掉香玉的裙带。
“啊”香玉尖叫一声。
这声音让百花楼的赛花魁和姑娘都不禁捏了一把汗,朱雀更是紧紧攥着刀柄,实在不行她就出手救人
而那些玩累了的闯兵一听到这声音却是一阵快感,纷纷淫笑道,“刘将军果然厉害”
“笑什么笑”赛花魁担心了,她喝住了那些个闯兵,她见过无数将军大员,若不是今天要配合锦衣卫,她丝毫不会把这些乡巴佬放在眼里
香越燃越少,香玉的情况越来越糟,刘宗敏越来越放肆。香玉赶紧又倒一杯酒,想拖住疯狂的刘宗敏,“啊还有一个大西王,那什么时候轮到你当王啊”
不料刘宗敏欲火焚身,哪还有心情喝酒他一把将香玉递过来的酒杯扇掉,疯狂地将香玉扑倒,“大西王不过是我们的一枚棋子罢了。”说着,刘宗敏一把扯掉香玉的衣服,一抹白绸裹着酥胸随着恐惧地呼吸而此起彼伏,这让刘宗敏充斥着征服的**。
“等等”香玉惊怕地看着外面的女锦衣卫,她还剩最后一句话,她希望自己说完这句话,锦衣卫能将她救出刘宗敏的魔爪
此时一炷香已经燃尽,酒精开始发作,香玉的双眼变得越来越迷离,一个男人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胸脯,**在酒气中爆发。唯一的防备是夹紧双腿,捂住胸
口,但是在这个狂野的男人面前,她知道这并没有丝毫作用。她的眼里只剩下祈求。
女锦衣卫对着她点点头,手上的已经多了一把绣春刀。
香玉心中多了些勇气,她急促地喘着粗气。
“又怎么了”刘宗敏边说边疯狂的撕扯。
“其实城东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花魁”香玉惊吓道。
“谁”关于美女,刘宗敏倒是愿意多听听。
“陈圆圆。”香玉突然变得平静的说道,她不知道朱雀为何让她说这句话。
“陈圆圆”刘宗敏顿了一下,突然一把扯掉香玉上身最后一丝防备。
“啊”一阵歇斯底里地尖叫,香玉本能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身体。
刘宗敏朝香玉扑了下去。
“淫贼住手”女锦衣卫挥刀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暗香阁的窗户撕开一个大口,有人破窗而入。
“有刺客”朱雀一声叫喊,百花楼陷入新的恐惧。
第三百五十七章 刺杀闯军()
第三百五十八章 责问()
。
朱青知道对宁儿来说,这是一个残忍的答案,他点了点头,“他们刺杀朝廷议和团……”朱青顿了顿,这是一个充分的理由,没有人能破坏朝廷的谈判大局,这个时候,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闯兵出事,都能成为李自成撕毁议和的借口。但是朱青也知道,这对宁儿来说并不是最充分的理由。“他们回去一样会死。”朱青补充道。
这个答案让宁儿沉默,她已经见过那般血的教训,这些出来执行任务的那达蒙,不管成功与否,他们的宿命只有一个,死!
沉默良久,宁儿问道,“你能为你做些什么?”
朱青转过身,又抓住宁儿的手,“保护好自己。”朱青最担心夹在中间的宁儿精神承受不住而做出什么傻事来。
宁儿靠在朱青的肩膀上,这就是她托付一生的男人,不管他多忙多累,心里依然给自己留一个位置,那里能让人感到踏实。
“你会保护我的,是吗?”宁二人轻声问道。
朱青没有回到,只是用手将宁儿紧紧挽住。
“报告将军,朱雀大人求见……”
话声未落,房门已被推开,朱雀闯了进来,一进门便见朱青搂着宁儿,这让朱雀异常难堪,也有些许失落,虽然她发誓不再爱这个男人。
朱青和宁儿也被朱雀这突如其来的举行惊到了,两人赶紧松开,三人尴尬对视良久。宁儿尴尬笑道,“你们谈正事,我去给你们添茶。”说着,宁儿走出朱青的房间,走过朱雀身边,两人都不自然地一笑。
“说吧,情况怎么样?”宁儿走后,朱青先开口,他知道,他已经不能想过去那样儿女情长,那些理还乱的情愁就必须一刀斩了。
朱雀也舒缓了一下情绪,吞吞吐吐道,“报……报告大人,此次事件斩杀刺客十九名,百花楼的人无一伤亡,闯军有两人受伤,但无大碍。我已派人护送他们返回山庄,已安排妥当。”
朱青点点头,“干得漂亮。”
“谢大人夸赞。”朱雀应道。
“对了,朱雀门没有兄弟伤亡吧?”朱青关心问道。
“承蒙将军救援及时,朱雀门并无损伤。”朱雀答道。
“那就好,朱雀门这一次行动完成得很出色,对了我让你打探的消息怎么样?”朱青想起此次任务的主要目的。
“所有问题都已弄明白。”朱雀说着,将一封书信递给朱青。
朱青接过一看,点点头,他所想了解的问题都一一列在上面,并且经过香玉姑娘的美人计从刘宗敏嘴里套出了答案。
“哼,闯军果然各怀一心,我看他们这次还能装多久!”朱青边看边满意地点点头。
突然,他脸色一变,停了下来,瞪了朱雀一眼,厉声问道,“最后一句怎么回事儿?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朱雀知道朱青所指何事,她也早料到自己擅自做主,定会惹怒朱青,但是她还是决定要这么做。朱雀鼓起勇气对朱青道,“大人,末将以为吴三桂要反是迟早的事儿,如果刘宗敏动了陈圆圆,岂不是刚好借刀杀人?”原来,这是朱雀的一出计策,她以为朱青会夸她,但是没有,如果是别人,如果是别的时候,或许朱雀这一招会大受赞赏,但是在这里,在朱青面前,无疑是找骂。
“啪”朱青将书信重重拍在案台上,喘着粗气喝道,“胡闹!”
朱雀从没见过朱青发如此大的脾气,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已经晚了,只好静静地等待来自朱青的惩罚。
“我只是想为将军分忧。”朱雀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如果是一般人骂她,她自然不动声色,毕竟也是名镇京城的女捕头,岂是被吓大的?但是这个人偏偏是朱青,偏偏是这个男人骂自己,朱雀害怕的同时更多的是委屈,从刚才一进门她就觉得委屈,现在终于一并爆发出来了。
朱青看了朱雀一眼,知道自己着实说得过于大声,朱雀门刚出色的完成保卫任务,而且正如朱雀所说,这确实不失为一计良策,他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是朱雀这么一闹,倒真让朱青有些担心。
“我明白你的用意,可是你想过没有?现在是非常时期,谈判还没有结果,如果刘宗敏要真闹出什么事儿来,逼反吴三桂,我们岂不是背腹受敌?”朱青苦口婆心地对朱雀道,过了一会儿,朱青接着道,“再说了,我们不能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而牺牲陈姑娘。”显然,朱青后面那句语气缓和许多,其中定是参杂着不少私人感情。
“朱青,我这是为你好,难道你不明白吗?陈姑娘三番五次地拒绝与你,为何你还处处护着她?没错,我当时让香玉透露陈姑娘消息的时确实存了私心,我也曾问自己该不该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但是,斗争就是斗争,有斗争都会有牺牲,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朱雀为你或是为锦衣卫,为大明牺牲,我朱雀也绝无半点怨言。”最深的告白不过推心置腹,朱雀的一番真心话让朱青陷入沉默。他知道,刘宗敏和吴三桂的历史恩怨,知道那一天迟早要到来,可是,他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那一刻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或许整个大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不想过多谴责朱雀,如果不是对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