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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一间呢?这山海关还有别的姑娘?”
“哦,有,一个小姑娘,大哥救了他们一家子,把小姑娘安顿在那里,这小姑娘可厉害着你,上一次山海关被吴三桂偷袭,全军除了她和大哥,所有人都被控制了,后来还是她和大哥来救我们的。”
“哦?这么说来,这姑娘还真有点意思。”
“所以,大哥对他很不错。”
“是很不错,大哥对我们这些兄弟那是没话说的,连后路都为我们想好了。哎……”情到深处,一向爽朗豪放的白虎这会儿也有些伤怀了。短短几个月,明朝局势风云变幻,短短几天,京城四圣四个部门四千兵马只剩五六百人。若不是朱青在倒下前重创李自成,恐怕这三十多人也回不来了。
“朱大哥!朱大哥!朱大哥你怎么了?!”突然,朱青的房间响起一个女子的叫喊声,不像是宁儿的,也不像是朱雀的。这意味朱青的情况并没有恶化。
“那是谁的声音?”白虎疑惑问道。
“正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小姑娘,叫袁若,她刚才去后山送饭了,估计刚回来。走,我们过去看看。”程力道。
朱青的房间里,朱青躺在床上,冷刺和吴又可通力合作,对朱青的伤口进一步处理并使用金创药和冷刺的独门绝药,还元丹!
说道还元丹,应该有些熟悉,没错!正是助曹化淳还原男人本色的大力丸!此药大补,药性极强,阳性极烈,是一服猛药。一般循序渐进,比如曹化淳,但是朱青这是在救命,必须猛攻排毒,清除毒素,所以一般靠药力一半靠体质,扛不扛得住,也要看朱青的造化了。
可就在这时,袁若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哭哭闹闹,还好冷刺是淡定之人,丝毫不受影响,而朱雀和宁儿也起身,将袁若阻拦。
“冷大哥他们正在给朱青解毒,别打扰他们!”宁儿劝阻袁若。
“打扰?!”袁若哭喊着“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到宁儿的脸上,“你口口声声答应我去帮助朱大哥,我才帮你逃出山海关,没想到你竟害了他!”
“拉下去!”冷刺喝了一声。
宁儿哪受过这样的气?若是平时,袁若的牙齿恐怕都被打掉了,这会儿,宁儿却是失声哭了起来,“对不起!”这哭声参杂着无尽的悲伤和委屈。
朱雀看着宁儿不明不白挨了一掌,她弄个不明白袁若这个小姑娘是何来历,竟敢如此出手。她只是边推便劝着袁若出去。
“你放别拦着我。”袁若甩开朱雀的手,还继续闹腾!
“啪!”又是清脆的一掌,这一掌是朱雀赏给袁若的,她已经拔剑,“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
现在是青龙的治疗时间,不许你在这撒野,滚!”对于一位执掌过几百人的女捕头,这一掌已算是轻了。因为袁若已经无理取闹到影响朱青的地步。
就在这时,白虎和程力赶到,正在白虎欲向前劝阻的时候,林白抱着一只受伤的手臂上前将袁若拉出来,“别闹了,这位是京城捕头朱雀大人,快跟大人赔不是!”
“哼,你也和外人一起欺负我!啊!”出到门外,袁若为刚才那一掌委屈得哭了起来,狠狠捶打着林白,过于激动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林白的手伤。林白只好强忍着疼痛任袁若发泄。
“住手!放肆!谁教你这般无理取闹的?”这时,袁伯赶到,扬手又要打,被白虎拦住。
“算了。”白虎道。
袁伯看着白虎朱雀腰间的腰牌,大吃一惊,这是大人物啊。
“还不赶紧向几位大人道歉?!”
袁若渐渐冷静下来,知道自己闹腾得过了头,心中虽然有愧,但嘴上却说不出来。
“不用跟我道歉,你跟朱雀大人说吧。”白虎对着低着头的袁若道。虽然这小姑娘现在哭得有些楚楚可怜,但是刚才那狠劲是必须杀一杀的。
袁若悄悄地转向朱雀,“对……对不……”袁若支支吾吾。
“算了。是我打你不是你打我,该说道歉的应该是我,不过我朱雀很少打女人,刚才你对宁儿姑娘实在太过分了。我希望你等她平复了好好跟她道个歉。”朱雀说着,回头看了看站在窗边背对众人抽泣的宁儿。
“还不赶快谢过朱雀大人?”袁伯在一旁催促道。
袁若对着朱雀弯腰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还有!刚才你打我们的林副将这么狠,你没看到他的手受伤吗?”朱雀提示道。
这时,袁若才注意到林白的手,她擦了擦眼泪,拉着林白的手担心的查看一番,“怎么回事?弄疼你没有?!”
看着袁若可爱又紧张的表情,林白嘻嘻一笑,“不疼不疼!”
袁若抬头看了一眼痞痞的林白,脸色一变,鼻子一嗅,对林白做了一个鬼脸,“不疼是吗?”说着,已是用力掐了一下。
“吁啊!”林白惨叫一声,面容扭曲,哭笑不得,在场的人无不忍俊不禁,紧张的气氛渐渐缓解。
“咳……!”就在这时,一声咳嗽从屋里传来。
“将军!”
“青龙大人!你醒了!”
朱青的床边,冷刺和吴又可两位神医惊叫一声。
众人一听,赶紧围了上去。看着我=朱青睁开眼睛,众人无不喜出望外,喜极而泣,有的眼睛湿润,林白更是哭起鼻子。
“干什么干什么?我又没死,这不是活过来了吗?”朱青微弱笑道。
听到朱青说话,宁儿更是破涕为笑,捶打着朱青,仿佛把刚才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朱青身上。朱雀看到这一幕,静静一人转身,轻轻走出朱青的房间。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安的前夕()
朱青醒了!
醒后第一件事,祭奠!为潼关死去的几万将士祭奠,为那些他带出去却不能带回来的山海锦衣兄弟祭奠,为孙传庭祭奠。
“师傅,我没用!”朱青来到杀风的身边。在冷刺的精心护理下,杀风已经可以说话,并且上半身已经活动。
“有时候,我们的力量是渺小的。所谓的强者终究倒在历史的边沿。把我扶起来,我要去跟兄弟们喝碗酒。”杀风静静地说。
朱青点点头,示意程力将轿子抬进来,朱青亲自将杀风抱起来,轻轻放进轿子里。
“慢点。”朱青吩咐道。
山海关剩下的将士们都往东夷山集合,进行关祭。
关祭,是山海关不成文的习俗,每当打仗伤亡惨重或者有高级将领阵亡,山海关全关将士都会到东夷山进行祭奠活动,故称关祭。东夷山,山海关真正的大后山,那里埋葬着为山海关而战的历任阵亡将士,可以说是大明朝山海关的烈士陵园,是山海关的军魂和关魂所在。
然而这一次,朱青除了祭奠那些跟他出征潼关却再也回不来的兄弟外,还祭奠了孙传庭的几万潼关将士。
他把潼关的印章供奉在东夷山。曾经,所有的通关文牒都必须盖上这块尊印章方能出入潼关。然而这一次,李自成入关,并没有使用它,它见证了潼关一个历史时期的终结,将供奉在东夷山与潼关死去的将士一起沉入历史的长河中,只等着那些有心的人们祭奠,铭记,前行。
“兄弟们!走好!”当所有的祭祀仪式结束,朱青带领众将士端起酒碗,共庆忠魂!所有人先洒一碗,然后一起呼喊“干!”再喝一碗!每当这个喊声响起,总能在东夷山久久回荡,像兄弟的交谈,像不屈的军魂。
关祭结束,朱青走回房间。路过宁儿的房前,发现宁儿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朱青敲了敲,走了进去。
宁儿是不去参加关祭的,因为她不是大明子民,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东夷山上或许还有死在宁儿剑下的冤魂。
“回来了?”宁儿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短短几天时间,宁儿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像过去那样任性刁蛮,或许站在不同的战场上,认识也会不一样吧。之前宁儿跟随她哥哥多尔衮打仗,几乎没有败过,或者没有现现在这样惨败过。明朝真的不行了吗?哥哥真的如愿吗?我该何去何从?这些问题让宁儿变了。
“怎么?想家了?”朱青走到宁儿身边,看着窗外,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宁儿没有回答。
“回去吧。”朱青继续道。
“你希望我回去?”宁儿转身,看着朱青道的眼睛。
朱青是不敢看宁儿的眼睛的,至少现在不敢,让他跟宁儿打一仗倒是可以。
所以朱青继续看着窗外,摇摇头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