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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城墙上,众人大吃一惊!
“白虎玄武朱雀!飞天阵!”朱青骑着追风马朝城门冲来,对城墙上喊道。
“是!大哥!”见到朱青现身,锦衣卫军团无不振奋。
“可是,玄武不在!”朱雀跟白虎嘀咕一句!
“我来!”林白道,但是他的左臂已经受伤。
“还是我来吧。”宁儿
淡淡说了一句。
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所谓飞天阵,就是专门对付敌人的大型器械的,一阵四人,三人防护,一人破器!这里对潼关杀伤巨大的当属投石车和攻城车。刚才攻城车已被朱青摧毁,现在就剩下一排十座投石车了。在火药缺失的情况下,朱青只能采取飞天阵。
飞天阵的人都轻功了得,他们高空作业,斩断绳索杠杆,以达到摧毁器械的目的,之所以选择高空,是因为一般地面受敌攻击力大,而高空则相对较少,就算是放箭,三大防卫也能保护阵中之人,助他完成破器事宜。
看到朱青一跃而上,迅速窜到一座投石车的顶端,李自成大吼一声,“放箭!”箭雨呼啸而至,正在此时,城墙上三名防卫纵身一跃,跃下城墙,跃上投石车,分布三面,合成三角阵型,挥刀舞剑,为朱青格挡箭雨。朱青三下五除二,很快解决掉第一座投石车。
“继续放箭!”李自成看着飞天阵转移到第二座投石车时大呼一声。
孙传庭看着飞天阵四面受敌,早就坐不住了。大呼一声,“掩护飞天阵!”此时,他拿出最后一批羽箭,这是他藏于城墙箭塔的救命稻草,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拿出的。如今城内还有百姓尚未转移,投石车危害太大了。他决定使用最后一批羽箭。
“嗖嗖嗖”,顿时,城墙上落下箭雨,直扑闯军而去,闯军不料孙传庭还有一手,措不及防,前面的弓箭手中箭倒地。
这时,朱青的飞天阵已经解决了七个投石车。
“他奶奶的!木桩队上!老子就不信了。”李自成看到投石车已经几乎失去功效,下令人工木桩队撞击城门。
木桩队加倍人手,只来回十几下。
“轰!”坚守几百年的明朝潼关城门被撞开了。
孙传庭心中一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悲愤交叉。扛着长刀下到城门口,企图以一夫之勇,阻挡历史的进程。
所有城墙上的将士都回防城门。朱青知道李自成已经放弃石攻,于是结束飞天阵,杀回城门,与李自成回合!
朱青和孙传庭内外联手,结果了第一波攻城闯军。
“出关!”孙传庭大吼一声,带领众将士出关与朱青等人回合。直面李自成和张献忠五万人马。
“兄弟们!诛杀孙传庭!拿下潼关!直捣开封!”李自成高呼一声。
“杀!”张献忠挥斧率先攻了过来。
“誓与潼关共存亡!杀!”孙传庭怒吼一声,身先士卒,潼关最后的守军一拥而上。
双方在关外展开厮杀,白刃战在夕阳中响起悲歌。
孙传庭没能阻挡历史的步伐。最后的两千将士终究无法阻挡李自成和张献忠的五万大军。
孙传庭在厮杀的过程中伤口深度开裂,终于体力不支,在潼关的夕阳中倒下!
“将军!”朱青大呼一声,杀过来支援。众人也杀过来支援。
孙传庭口吐鲜血,看着朱青苦笑,“青龙!我……尽力了……”说着,孙传庭昏了过去。
“不!”朱青抱着孙传庭,仰天长啸。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开始在闯军中嗜血。他的样子让李自成胆寒,让兄弟害怕,让宁儿担心。
还是宁儿,在朱青狂怒地厮杀中瞥见他后背的箭伤!
“白虎!青龙负伤了!”宁儿对一边厮杀的白虎道。
“打仗哪有不负伤的?!”白虎并没有在意,也许他见过朱青负伤太平常了。
“不是!他的血已经黑了!是毒伤!”以多年的放毒经验,宁儿很快作出判断。
“什么?”白虎这才注意。
“不好!快救大哥回去!”朱雀也发觉了。
“可是!”白虎作为大明锦衣,怎会轻易退缩?何况孙将军已经倒下,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再不撤都得死在这儿!”宁儿没有大明情结,她以一个战争参与者的身份理性的面对当前的现实。
“宁儿姑娘说得没错。”再不撤就来不及了,一边照看孙传庭的吴又可催促道。
正在众人犹豫的时候,朱青摇摇晃晃,身体渐渐失去平衡,他使劲的摇摇头好让自己清醒,但是毒液已经在他体内迅速蔓延。天边的夕阳变成血红。
“青龙!”朱青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但觉得远处传来一个深邃的声音,但其实那个人就在他的眼前,宁儿。
太阳终于落山。潼关城外陷入一片死静,短短几天,这里横尸遍野,可谓血流成河。潼关城内,一群人高呼着“开城门,迎闯王,闯王进城不纳粮!”坚守数月的潼关终究被李自成攻破,他们在高唱着胜利的赞歌。
而此时,京郊野店。一队人马半夜敲开掌柜的店门。
“青龙大人?他怎么了?”掌柜的惊叫一声。
第一百二十九章 蠢蠢欲动()
潼关失守,开封告急。开封守将杨嗣昌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做唇亡齿寒。以杨嗣昌现在的实力,连张献忠一人都很难招架,更不用说李自成一起上了。他开始为自己筹划退路。他把注意力转移到锦衣卫身上,转移到玄武身上。他和铁面商议,跟朝中王承恩暗通,如何把这件事推到死去的孙传庭和狼狈的锦衣卫身上。很快,杨嗣昌和铁面以押送玄武等人进京受审为名,逃离开封,只留下崇祯的儿子福王独守孤城!开封危在旦夕。
白虎等人带着受伤的孙传庭和朱青连夜赶往山海关,在京郊夜店,孙传庭重伤不治,身亡。大明最大的希望灰飞烟灭。
除了朱青,活着的将士和京郊城外百姓将孙传庭下葬,吊唁,泣不成声,如同苟延馋喘的大明王朝。
随后,在吴又可为朱青作简单的护理之后,潼关守军残部决定继续连夜赶往山海关,因为朱青中的是紫蝶兰,和孙传庭一模一样的毒。紫蝶兰虽是慢性毒药,但三日不解毒,必定身亡!如今已经过去一天,而且,朱青在潼关一战中负伤作战,毒素早已蔓延,明天晚上再没有解药,神仙也救不了朱青。他们把希望寄托在远在山海关的鬼医冷刺身上。
一向坚强不屈的宁儿此时已是潸然泪下,看着朱青昏迷不醒,她一刻也不离开他身边。
“宁儿姑娘,你眯一下眼吧。这几天够折腾的了。”朱雀安慰宁儿道。他们两个女子跟朱青坐在同一辆马车内。
“我不累,我担心我睡着了,睁开眼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宁儿哽咽道。
这话在朱雀心中泛起一阵波澜。早在雀猫山庄的事,朱雀就对朱青有说不清的情愫,甚至可以说,朱雀比任何一个女子都更早地看过朱青的身子,那时朱青初入锦衣卫,杀风和柳清风例行检查,其中就有裸检,当时连在场的半徐老娘燕十娘都面犯桃花,何况怀春少女朱雀呢。可是短短几个月,两人分朝南北,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国家大事掩盖了儿女情长,再见时已是这般模样。
朱雀叹了一气,突然起身,走出马车。白虎在赶车。
“你要不要歇歇?我来帮你。”朱雀想找些事情做,以免胡思乱想。
可虎子虎头虎脑,不解风情,哈拉一笑,“不累!只要能早点把大哥送到山海关,这点算什么?你进去歇着吧。前面就过京城了。”
朱雀看着虎子的憨态,微微一笑,抬头仰望星空,冬夜,冷!
“白虎将军。”吴又可突然叫了一声。
“先生有何事?”
“前面就是京城城门了,如今潼关已破,孙将军战死沙场,开封告急。我们要告知皇上,以作完全准备啊。”吴又可道。
“将军说得极是。那派谁去较好呢?”
“这里论武功论资历,都数白虎将军你最大,我看你去最为合适。”
“我?可是我大哥他……”
“青龙的伤说急不急,说缓不缓。按照这脚程,明天午后定能到达山海关,再说再往北,沿途都是我们明军,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要是皇上那边对潼关尚未知情,到时出什么事,你我可都担待不起啊。”吴又可一一道来。
“吴先生说得没错。白虎将军,大哥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