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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不过,在收服道侣方面,还是黔驴技穷。”
“滚!”张辽有些恼羞成怒了。
当明月西沉之时,各营战事全部结束,南营更是活捉了醉酒的敌将淳于琼。
张辽统计战况,一夜苦战,三千兵马损失了五百多,重伤的也有三百多,至于轻伤,几乎人人都有。
对于夜袭,这已经是很大的伤亡了,而樊稠的损失最严重,超过二百,主要是他在冲击袁绍中军时轻敌,遇到了袁绍最精锐的部队,还有猛将文丑。
看到樊稠颇是丧气的样子,张辽让他收拢被解救的羌胡俘虏,倒是令樊稠精神一振。
那两千羌胡俘虏也折损不小,一部分是在与袁绍中军作战时伤亡的,其余的都是乱战中折损的,他们不通夜战,没有张辽其他各部的紧密配合,甚至还有自相砍杀的。
统计完战况,已经是天亮,张辽命高顺看守俘虏和战马,高顺不会杀俘,他也放心,至于樊稠,则带着一众羌胡兵继续打扫战场,埋葬敌人尸体,收拢他们的兵器和甲胄。
而张辽则带了八百士兵骑马向东北而去,他要继续“追杀”袁绍,免得事后有人向董卓告状,给他安个放走袁绍的罪名。他如今内部敌人也不少,不得不防。
当然,他此行还有一个重要的目标,他要去寻找一个人,后世鼎鼎有名的司马懿!司马懿的祖籍正是在温县孝敬里。
如今的司马懿似乎还不大,应该只有十来岁,但这岂非正是他的机会,哪需要什么三顾茅庐,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捉回来便是!
张辽恶狠狠的想着,一个小屁孩还治不住,自己还混什么!好好教育一番,只要控制世家得当,将来这也是个好苗子。
到了地头还要放过司马懿,那自己可真要后悔莫及了。
左慈听到张辽要找司马懿,也不由兴奋的嘎嘎直笑。
此处距离温县孝敬里也不过十数里,有杨汉和蒋奇两个识途老马,他们一路直奔目标,行进很快。
不过到了孝敬里一打探,张辽顿时大失所望,那里的乡民告诉他们,如今的司马懿一家并不在故宅居住,而是随着他们的父亲治书侍御史司马防留在雒阳。
自己来早了?张辽不由大是无奈,要是司马懿真还在雒阳,那可就不好办了,董卓可不会任由自己胡来。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张辽颇有几分郁闷。
人与人还真是不能比,袁绍那厮出身好,名望高,只撅撅屁股,就有无数名士猛将趋之若鹜去热脸贴冷屁股,自己要收一个人才,却是何其之难,费尽了心思,使尽了手段,也不见多大效果。
赵武和贾玑几个军侯看张辽心情不好,也不敢多问,如今的张辽威望很高,不但执法如山,而且带领一众新兵,以弱击强,连破王匡、袁绍,战绩彪炳,令底下将士心中已经是崇拜之极。
从孝敬里出来后,张辽看已经日起三竿,便决定回返。
这乱世,要崛起,靠的还是人才。他娘的,回去定要将韩浩那家伙折服,收归麾下,还有高顺,说不动高顺,可以从吕布下手啊,看能不能和吕布商量商量。
他脑海里思索着各种手段,刚走了没多远,左慈突然大叫起来:“好小子,你的运道来了!哈哈,说不得能招揽一员大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劫!()
轱辘!轱辘!
此时,在距离孝敬里一里多外的北边大道上,一支如同长龙一般的队伍缓缓向南而行。
这是一支押运粮草的队伍,牛车马车一眼望不到头,三车并行,队伍也有一里多长。守护车队的士兵有七八百,前面百人开路,后面百人断后,中间两人一组,分布在车队左右,前后相隔七八步,将整个车队牢牢护住。至于运输的民夫,则足有两千多人。
车队前面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骑着一匹骏马,手持一杆长枪,身披甲胄,颇有英武之气,正是守护这支粮队的将领。
队伍中间有一辆两驾马车,车中坐着一个文士,大约三十四岁,头戴高冠,面容白皙,颇有儒雅之气,只是那双眼睛一睁,偶然眼珠转动之间露出的精光,透着几分审视和思索,又显出此人并非什么温良诚挚之人。
马车旁边是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一副文士打扮,骑着一匹白马,正是袁绍的外甥高干,出身陈留高氏,喜欢结交四方名士,虽然年仅弱冠,却在士林中颇有名声,甚得袁绍喜爱。
跟随高干的有一百多士兵,这些士兵的军服皮甲与其他六七百士兵截然不同,正是袁绍的手下,被袁绍派来迎接冀州牧韩馥的运粮队。
韩馥出身颍川韩氏,本为尚书,后被董卓外放担任冀州牧,主要是为了监看名义上在他麾下的渤海太守袁绍,只是韩馥性格软弱,没有主见。关东诸侯决定起兵后,韩馥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帮助董卓,还是帮助袁绍,后来被治中从事刘子惠劝谏,又被兖州刺史刘岱写信威胁,便加入了关东诸侯之列。
关东诸侯起兵后,因冀州民殷人盛,粮草充足,其他诸侯皆在前线,唯有冀州牧韩馥坐镇邺城,负责为诸侯转运粮草。
不过韩馥与袁绍的地位很尴尬,名义上渤海郡属于冀州,韩馥这个冀州牧自然是渤海太守袁绍的上司,但袁绍又是关东诸侯起兵的盟主,反过来节制统领韩馥。
韩馥此人胆怯多疑,忌惮袁绍的声望,生怕袁绍强大后对付自己,便是转运粮草,也是背后扣减,想使袁绍军心动摇。
袁绍与王匡在河内有两万兵马,此次要求韩馥运粮三万石,供大军一月之用,但韩馥扣扣减减,也只给发了不足万石。
高干奉袁绍之命迎接粮草后,见韩馥所发粮草竟然不足三分之一,自然对韩馥大是不满,不过他此行还要秘密任务,却也过于苛责运粮的将领。
看着马车上闭目端坐的中年文士,高干在马上抱拳道:“郭先生,一路困顿,着实辛苦了,不过这里距离县城也不过十五里,不如让张郃自运粮草到河阳大营,而我陪先生到温县拜望舅父,如何?吾舅父久盼望先生,必然早已设宴以待先生。”
“这……”马车上的文士睁开紧眯的眼睛,小心看了一眼四面押运粮草的士兵和民夫,低声道:“吾亦盼望见袁车骑久矣,只是如今韩文节对袁车骑颇是忌惮,此行恐有耳目,事尤未济,还是谨慎些好。待张郃粮草运到,汝以检点粮草为由留他在军中,吾自趁夜去拜见袁车骑,再谋他事。”
高干一愣,随即不由抱拳敬佩的道:“郭先生果然是深思熟虑,小侄远远不如。”
那文士听高干夸赞,脸上露出几分得色,又指着队伍前面的年轻将领道:“这张郃用兵巧变,善列营阵,有大将之才,可惜韩文节浊目不能识人,重用赵浮、程涣庸碌之徒,而此人仅为一军司马而已,无奈郁郁不得志。”
高干眼睛一亮,看了看前面的张郃:“此人果如先生所说?真有大才?”
文士抚须道:“袁车骑咸有威容、知名当世,当能折服此人。”
高干笑道:“吾舅父素来器重豪杰之士,颜良文丑出身贫贱,却能独领一军,只要此人有才,必能得到重用,如先生之才,他日定为股肱!”
说罢又看了前面的张郃一眼,迟疑道:“却不知这张郃是不是愚忠之徒,若是此时招揽,会否泄露了吾舅父的大计?”
郭图摇摇头,道:“元才且放心,吾岂会看错,观其行而知其人,张郃用兵巧变,可知其为人亦知通达权变,韩文节与袁车骑相比,犹如寒鸦之比鸾凤,张郃又素来喜欢结交儒士,岂能不识明主?”
车队一路南下,行到一段,道旁两侧是大片的竹林,郁郁葱葱,长达两三里,在这到处树木光秃的正月天里显得很是独特。
高干指着这片竹林笑道:“河内的竹子最是丰茂,昔时光武帝兴兵之初,命寇恂为河内太守,伐淇园之竹,为矢百余万,养马两千匹,可谓壮哉。”
这时,前面开路的张郃突然折回,向文士抱拳道:“郭先生,前面道旁两侧皆是竹林,须要防备有贼寇出没。”
文士还没有答话,高干便哈哈笑道:“张司马多虑了,如今我关东诸侯两万兵马屯驻河内,兵锋盛不可挡,河内贼首张白骑也退避白骑坞内,何况此地距离大营不过二十里,焉敢有贼寇在此劫掠?张司马过于谨慎了。”
不过他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