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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脑海里思索了这些消息后,看底下众人仍是欣喜无比,心情也略微好了些,深吸了口气,道:“诸位,此次大难不死,也算侥天之幸,还有贵人相救,眼下我活着的消息暂时不要张扬出去,阿衡,只将消息传给贾李两位军师,他们自会安排。”
“唯!”
史阿恭敬领命。
张辽又道:“此次遇伏,一者是我大意,二者应该是暗影中出了叛徒,阿衡,可曾查到线索?”
史阿点头,神情冷肃:“已经查到,还捉到了袁术手下的一个余孽,名叫袁剑,他二人招出了不少世家,正是这些世家与袁术的余孽勾结在一起,在幕后谋划巢湖之事。”
“这些奸邪小人,合该斩尽杀绝!”许褚恨声道。
史阿心中也是杀机凛然,张辽遭逢过两次凶险,都是暗影出了问题,这让他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愤怒。
张辽倒是责问史阿暗影之事,暗影这些年为他搜集各处消息,功绩是最大的,又不能彰显,都记在了他心里。至于出叛徒,也是在所难免的。
对于那些幕后的世家,张辽心中也是杀机无限,那么多亲卫儿郎葬送在这一场阴谋中,他也险些被杀死,如今又岂能罢休!
他想了想,对史阿吩咐道:“暗中讯问,不要声张,一定要查明有哪些世家参与其中!”
“唯!”
史阿得到了张辽的命令,也隐藏不住了眼里的杀气。
史阿离去后,看气氛有些紧张,张辽露出微笑:“其他事权且不管,恩人却不能不顾,刘家主随我出城,他家人不知究竟,只以为九死一生,如今都还在担忧,还须尽快告知他们。”
“那皖县城门紧闭,入城不易啊。”许褚嘟哝道:“那个县令胆子忒小了,还以为俺要攻打他的城池呢,就那小城,能经得起俺攻打吗?要是俺动手,早就破城了!”
一旁臧霸笑道:“汝个凶人,带了八千兵马堵在皖城门口,谁人不怕?皖令没直接开城投降就算胆大了。”
众人不由哈哈大笑。
张辽笑着下了个命令:“如此,召皖令前来军营吧,还以许将军的名号。”
许褚愕然道:“那他还敢过来?”
众人不由再笑。
张辽却是笑而不语,皖县如今就要纳入彀中,如果黄明不来,那就得换个县令,如果他敢来,那继续让他做县令又何妨?只要有能力,甚至任以更重的职务也未尝不可。
如今只看他的造化了。
……
皖城之上,皖令黄明焦急的徘徊着,刘乔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围城的兵马是退了,但退的并不远,两三里外的喧嚣声越来越大,听不清喊什么,反而让他心中更是忐忑。
尤其是他暗中派了几个胆大的人出去打探,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城外的兵马又增多了,足有两三万,声势极为浩大,吓得打探消息的几个人都逃了回来,让黄明心中惶恐不定。
要不要再派人打探?
黄明心中正打不定主意,忽然马蹄声传来,只见远远一骑驰来,到了城外,高声道:“许将军要见皖县县令,还请出城入军营一见!”
刷!城上守兵的目光都看向了黄明。
黄明身子一颤,额头冒起了冷汗,他此时终于体会到了刘乔先前的感觉。
去?还是不去?
黄明感到自己腿有些沉重起来。
第六百九十九章 接见()
时近晡时,下了数日的小雨停了下来,天空中黑压压的彤云散去,露出偏西的斜阳,晖光洒照在皖城的城楼上。
咯吱!
皖城城门打开,县令黄明出了城门,身后跟随了十数人。
走了十余步,黄明回望城楼,又看向愿意跟随他一同前往军营的十数人,心中升起暖意,也不枉自己费心守城,总算还有人愿意跟随自己,只是面对数万凶兵,这些人跟去了又有什么用,只是多死了几个人而已。
自己吉凶未卜,何必拉着他人一起送死。
他主意已定,当即对着十余人长长一礼,道:“诸位情义,吾铭记在心,然军营规矩森严,许将军只召吾一人前往,若汝等随从,反招祸端,还请诸位止步!”
“这……”
“黄县令……”
众人听了黄明的话,不由迟疑起来。
县中主簿也在其中,向黄明抱拳道:“果真如此,我等确不合随往,但有一言,若县尊黄昏未回,吾必去军营讨个公道。”
众人一听,这才止步,纷纷附和。
黄明朝众人抱了抱拳,转身而走,那骑兵控制了马速,在前领路。
斜阳下,黄明的背影显得很是孤单,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姿态。
事实上黄明没有看到张辽和刘乔出城时许褚大哭下拜的一幕,当时他还在门洞里紧张的守着,唯恐大军冲破城门。至于城上守兵,大多视线被张辽遮掩,有几个看到的,却不敢相信,只以为眼花,有一个守兵向黄明说了,黄明感到匪夷所思,只当那守兵胡说。
如果他看到了或是信了,此时就不会这么惶然了。
军营中,将士正在进行黄昏前的操练,数万人各自成列,队伍齐整,气势威严,马蹄轰隆,肃杀凛冽。
黄明胸中本来还有的一点气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步履变得僵硬起来,眼里也露出震撼与惊悸。
他见过皖城的守兵,也见过刘勋的兵马,但那些兵马与眼前的兵马一比,简直就是以猪羊比猛虎!不错,就是面对一群猛虎的感觉。难怪传说中的大将军是战无不胜,威名赫赫!
到了辕门前,看着面无表情的四个守兵,还有他们手中寒光闪烁的兵器,听着里面的鼓角争鸣声,黄明喉咙不自觉的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只感到自己在一步步踏入天底下最可怕的虎穴。
由不得他不紧张,他这个县令毕竟是袁术任命的,而谁人不知,大将军的兵马就是来讨伐袁术的,他算是袁术余党、仲氏余孽吧……
恐怕此时刘乔已经人头落地了吧!
黄明额头冒起了冷汗,不由腿脚发软。
“最可怕也不过一死而已!”
黄明终是咬咬牙,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跟着下马的骑兵迈进了辕门。
“黄县令!”
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黄明身躯一颤。定睛一眼,一个中年人在两个士兵的陪同下笑呵呵的快步走过来,正是他想象中人头已经落地的刘乔!
“刘……刘兄?”黄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的刘乔容光焕发,貌似心情非常好,与离开皖城时的惶恐落魄判若两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黄明看着眼前笑的合不拢嘴的刘乔,忍不住吃吃发问。
“呵呵……黄县令,莫急,且看这朝廷正义之师如何?”刘乔方才刚经历过一遭,自然深知黄明此时的感觉,他拉着黄明往前走,口中却故意打起了哈哈。
他出城的时候可是吓得都走不动路了,尤其是心中的那种煎熬几乎令他崩溃,此时他否极泰来,却也要让黄明也好好尝尝那种滋味,这样心里才平衡,日后黄明也不会笑他胆小。他方才向张辽请命,要一个人出来迎接黄明,就是这个缘故。这种心态他自然不会对黄明去说。
“刘兄,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快说来……”黄明连连抱拳,非常焦急。
刘乔此时心情轻松,看着黄明比自己方才还焦急的样子,心中更是舒畅,眼珠一转,摇摇头,叹了口气,神情凝重:“黄县令哪,许将军此前召仆,是有要事相询,不想黄县令会错了意,将仆押出城门,许将军得知后颇是不乐,如果此番应对不当,恐怕……”
“啊?”黄明一呆,竟是自己弄巧成拙了!
想想先前那个许将军在城下的话,确实说是要找刘家家主刘乔,有事相询,只是自己当时紧张,好像会错了意……
黄明额头不由再次冒了出了冷汗,他慌忙向刘乔抱拳道:“刘兄,是我的不是,待到了许将军面前,还请刘兄宽言一二……”
“哈哈哈哈!”
刘乔突然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看黄明惶然的样子,当即不再戏弄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才只是看黄县令紧张,故而仆说了戏言,以解忧虑,此番大将军相召,黄县令能来,便是好事,仆先在这里恭贺黄县令前程似锦了!”
黄明先是听到刘乔方才不过戏言,此番并无凶险,不由松了口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