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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刘勋本该率大军进入豫州救援袁术,或是协助张勋防守寿春,或是在庐江西北防御臧霸与黄忠南下,或是在自己的大本营皖城,但他却出现在了这里,显然目标就是张辽。
刘勋身旁还有一人,一袭青衣,面色冷肃,看着不远处的战场,眼里尽是杀机。
刘勋看了此人一眼,道:“袁统领,听闻陛下在汝阴遇害,不知是否谣传?”
袁统领冷冷的看了一眼刘勋:“陛下生死,自有天命,某只知陛下有诏,不惜一切诛杀张辽!”
刘勋接触到袁统领冰冷的目光,不由打了个冷颤,强笑一声:“吾从前方调一万兵马至此,便是要杀张辽,张辽不过六百骑,如今丧失近半,其死必……”
话未说完,忽然有一个青衣人急忙来报:“统领,不好了,张辽正向南突围,谷口怕是难以阻挡!”
袁统领神色一冷:“袁刀,速速告知袁枪、袁戟、袁射,带飞骑抄小道截杀张辽!”又向刘勋道:“刘太守,守好此处,张辽若逃,汝亦大祸临头。”
说罢,袁统领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刘勋看着袁统领的背影,神色变幻不定。
这时,刘勋另一侧一个青年问道:“这袁统领却是何人?”
刘勋摇头道:“吾对此人所知也不多,只知他乃陛下亲信,本名不知,被陛下赐名袁杀辽,这几年隐在巢湖一带暗中为陛下培养死士,有千人,个个善骑射,号为黑风骑。”
“竟是黑风骑!”青年不由色变。
刘勋奇道:“子扬亦知黑风骑乎?”
青年面色凝重的道:“半年前,巢湖最厉害的匪寇是郑宝,其次张多、许干,那郑宝最为骁勇,观天下大乱,意欲劫持百姓渡江,要吾为之划策,吾本不愿,又患其势,不想郑宝招惹了一股势力,一夜之间坞壁被破,郑宝人头落地,麾下大小头领死伤殆尽,上万人马惶恐而散,紧跟着数日之间,张多、许干亦亡,吾探知那股势力便是黑风骑,没想到竟然是仲氏秘卫,此人统领!”
刘勋所有所思的道:“袁杀辽……袁杀辽,莫非此名竟是专为杀张辽而取乎?抑或陛下组建黑风骑就是为了杀张辽……”
刘勋说到这里,也不由悚然。
那青年则是沉吟道:“传言黑风骑有一个头领,五个副头领,方才袁杀辽呼唤了袁刀、袁枪、袁戟、袁射几个名字,若还有一个袁剑的话,那合起来就是刀枪剑戟射杀辽……”
“刀枪剑戟射杀辽……”刘勋喃喃道:“陛下究竟与张辽有何大仇?竟至于此!”
也难怪刘勋不知,如今除了张辽和薛明、郭成,袁术这边知道雒阳道上张辽暴打袁术之事的也只有纪灵了,当初跟随的袁术的护卫和那个姬妾出了雒阳就全部被灭口了,因为这些人在身边,袁术就始终觉得他们眼里透露着嘲讽,岂能忍受?也亏得薛明和郭成被张辽劫持走,否则二人也难免被害。
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强于仇恨,为了报当初的奇耻大恨,袁术比历史上发愤图强了太多,不但兵力比历史上雄厚,而且出了用小人偶诅咒张辽外,还专门训练出一支死士,更为几个头领取名“刀枪剑戟射杀辽”,就是为了杀死张辽。
如果张辽知道这一切,就会真正理解“打人不打脸”这句俗语的缘由了,尤其是对于袁术这种任性妄为、心高气傲的主,打脸之仇更甚于国仇!
只是这种仇恨带来的强大往往容易剑走偏锋,并不算真正的强大,所以袁术没来得及看到张辽身死,就在豫州战场上遭遇大败。
刘勋不知道这些,慨然道:“张辽已不足四百骑,遭袁杀辽截杀,其亡于此,天下又生变也。”
青年神色凝重的道:“使君,张辽不亡也罢,若其亡,其麾下犹有数万兵马在北,九江、庐江必遭大祸,还望早做准备。”
“子扬多虑矣。”刘勋不以为然的摇头:“张辽其强于董卓乎?董卓死,十万凉州人自相内斗,几至消亡,而今张辽在扬州不过两万兵马,张辽一死,彼等不足为虑也。”
“使君!”
青年还要再说,却被刘勋阻止:“张辽不过一人也,不见三头六臂,非神哉!”
这时,有人来报:“使君,细作传来消息,张勋领一万兵马,带袁氏一族从寿春而来,意欲借道,渡江前去投奔孙策。”
刘勋眼睛一亮,徘徊两步,立时命令道:“可速截之!不可使其渡江!”
青年看着刘勋神情兴奋的离去,不由暗叹,他先前便劝刘勋不要参与伏击张辽,刘勋不听,如今劝刘勋做防备,刘勋还是不听,看来自己要早做打算了。
第六百八十章 袁射()
战场之南,张辽带着三百多亲卫撕开了一道口子,冲入谷道。
果如他所料,敌人没有来得及在谷道中挖陷阱,只是在高地准备了石头,如今高地敌人已经皆尽下去,冲过防线后谷道可谓畅通无阻,后面的敌人根本追之不及。
冲出五六里长的谷道,另一头并没有伏兵。
看着身边伤痕累累、损失惨重的一众亲卫,张辽强忍心中悲痛,回望谷道那头的追兵,眼里闪过一抹暴戾的杀机,随即转过头,他是主帅,眼前并非冲动的时候。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如今张辽的亲卫与敌兵伤亡近乎一比十五,还是在被伏击的劣势下,如此战绩放在其他诸侯身上足以自傲自诩了,张辽却自傲不起来。
他行的是精兵之道,此番所带的六百亲卫每一个又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损失一个都心疼,何况一下子死了近三百,心如刀剜也不为过。
出了谷道,一直向南奔驰了十余里,到一处溪流前,再也看不到后面的追兵,张辽才停了下来。
因为很多亲卫的伤势已经不容继续驰奔了,必须停下来处理,否则轻则致残,重则失血过多而丧命,造成二次伤亡。而且在炎热的中午持续高强度战斗,无论是人还是马都需要补水。
三百多亲卫下马后没有耽搁,让战马自去饮水,他们则迅速取伤药,相互包扎伤口,动作娴熟,训练有素。
眼下他们仍处于危机之中,多耽搁一刻都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清点了人数,还有三百六十四人。
两个亲卫过来给张辽包扎了伤口,包好之后张辽也没闲着,动手给将士包扎伤口。
不需要张辽鼓劲,虽然折损近半,但三百六十四个亲卫绝无半点沮丧之意,反而因为同袍的牺牲,个个憋了一股气,杀机凌厉。
张辽脸上露出苦涩,此番可算丢大人了,还没救到人,就险些把自己搭进去了,折损了这么多弟兄,他心中很是难受。
此次遭遇伏击他完全是始料未及,毕竟他从巢湖出发后马不停蹄,行动迅捷,才不过半日,敌人竟能在他们前面布置下如此埋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因为按照常理,敌人都是步兵,不比骑兵行动速度,即便收到密报,半日之内也绝对难以聚拢如此多的兵马在此设伏。
因此张辽推测,很有可能这些伏兵原本就打算开赴巢湖战场,却在中途收到情报,正好在此埋伏。
这就是战场上无法预料的意外,所谓的战争迷雾,不是决策失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有很大的运气因素,却让他吃了个大亏,葬送了近三百精锐骑兵,连自己也受了不少伤,更是险些丧命于此。
不过看到活下来的将士并不气馁,他又感到欣慰。
虽然他很少吃败仗,但他平时很注意培养将士的韧性,他对麾下将士最常讲的一句话就是,打得了胜仗,吃得起败仗,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真正的失败是从彻底放弃之后开始的。
张辽心中难受,却不显露出来,看到将士们都已经包扎好伤口,检查了刀弓,战马也饮罢水,有伤的也已经处理,当即上了象龙,沉声道:“向南!”
三百六十四个亲卫飞身上骑,齐声大吼:“得令!”
当此之时,唯有向南,无论是救**,还是摆脱敌人包围,唯有迅速向南。
这并不是张辽一意孤行,事实上此次中伏之后,张辽便在反思。
敌人能如此迅速的在他们的路途上设伏,除了暗影背叛和大股敌兵巧合路过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消息传递的速度,非常之快!
如此疾快的传信速度,只有一个可能,敌人在使用飞鸽传信!
否则这一次敌人的伏击反应绝对没有这么快!
张辽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