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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精锐行动后,张辽看到高崖上敌人果然没有动静,不由松了口气。
如今他们距离陉道不远,距离微妙,敌人多半会耐心等他们进入伏击圈,这个等候时间正是张辽刚才吼出的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同样很微妙,是他与郭嘉商定的,短了不够,长了容易引起敌人怀疑或失去耐心,主动发起攻击。
一众亲卫没有慌张,借着大帐掩护,镇定自若的卸了马鞍,塞了泥土,偷偷布置防御,他们也要防备敌人提前突然袭击。
张辽微微松了口气,他却不知正是他的镇定感染了众亲卫。
这时,郭嘉又指着身后木桥道:“先偷偷松动此桥,若后方敌人追来,数目众多,则断此桥,可阻一路敌兵。”
张辽眼睛一亮,他这才明白郭嘉选择这一处地方的妙处。
后路很可能是敌人最强大的一股兵力,如果将他们阻截住,那就有机会寻出一线生机了!
……
东面陉道两侧高崖高二十余丈,如同被巨斧从中劈开,下面陉道狭窄,不过丈许宽,上端则相距五六丈。
高崖之上,各有五百兵马埋伏,大多头裹黄巾,赫然是背叛的黑山军,除了黑山军,还有一少半则是袁绍的兵马。
高崖边上堆满了石头和滚木,随时准备砸下。
不过崖上寒风凛冽,这些士兵搭着几个简易的帐篷,大多数都躲在帐篷中,只有几个哨兵轮流在外观察张辽的兵马动向。
南面高崖帐篷中,一个大汉与众士兵正在喝酒御寒,此人正是张辽当初留守的黑山头领之一,杜长,也曾是张燕的亲信,本是协助褚定守卫井陉道,如今反过来伏杀张辽了。
“张辽可曾过来?”杜长询问刚轮流回来的一个哨兵。
那哨兵道:“他们在绵蔓河东岸扎营,听他们喊,要休息半个时辰,喂马开灶。”
“好!”杜长点了点头,眼里闪过厉色:“我等原本占据太行山,数十万兵马,劫掠为生,何等自在畅快,不想却被那张辽坏了大事,让我等去种田,哼!再等半个时辰,一旦张辽进入陉道,便将滚石檑木全部推下,将他砸为肉泥!”
一个黑山兵道:“若是砸他不死,我们该怎么办?”
杜长冷笑道:“此次袁绍联合了乌桓,更派了麴义,加上我等,四面足有两万人马,又以后方最多,是麴义亲自带领,听说前面井陉关也早布置了重兵,此次张辽是插翅难飞,便是过了我们这一关又怎样,还是十死无生!不过,他得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那飞燕将军怎么办?”又一个黑山兵突然发问。
“只要张辽死了,飞燕将军自然会得救。”杜长眯着眼睛,嘿声道:“此次可谓天亡张辽,本以为他至少会带五千兵马,没想到他竟然只带了一千多兵马,亏得袁绍安排了两万人伏击,真是牛刀宰鸡!”
北面高崖之上同样有帐篷,不过守将却没有在帐篷中,而且亲自在外观察敌情,这处守将是袁绍手下的吕旷。
此时的吕旷在高崖上观察着张辽的兵马,虽然隔着飞雪看不清,但他眼里仍是透着怨毒。
当初在河内,正是张辽杀了他的兄弟吕翔,他与张辽可谓仇深似海。
他当风深吸了口气,吩咐身边一个亲卫:“告知乌桓人,半个时辰后,从河道进攻!”
风雪弥漫中,无论吕旷还是杜长,都没有发现,在南面山崖下,有两百人披着白布,正一步步向上攀登,将抵达杜长等黑山叛军的后方。
第四百七十二章 重围()
南侧斜坡上,史阿带着一百五十击刹士和五十个猛虎士共二百人,头上身上笼着白布,沿着小道迅速攀援,个个身手矫捷。
张辽手下亲卫营编制是三千,都是从猛虎、陷阵、大戟、骁骑几大精锐兵团中选拔出来的精锐,个个皆是百里挑一的战士。亲卫营除了护卫张辽的安危后,也被张辽分派出去保护重要地方和人物,比如州牧府、荀彧、沮授、审配等,还有几个月前到上郡赴任的荀攸,因为处境危险,直接派了五百亲卫。
而且历经几年发展,张辽的亲卫营装备已经越来越完备,击刹士个个身着护甲,腰悬连弩,佩戴四尺长刀,猛虎士同样身着护甲,不过他们却是清一色手持陌刀,背着五尺双戟。
不过无论是击刹士还是猛虎士,都戴着羊皮手套,脚蹬皮靴,不惧冻手冻脚,几个月前匈奴一战让张辽斩获颇丰,亲卫营和神射营都配了手套皮靴,免得冻了手脚,影响拉弦、握刀和战斗。
斜坡坡度不小,小道雪滑,攀登不易,但有不少树木,而亲卫营的配合也很密切,三五成团,搭手扶肩,相互协助,攀登极快,有滑到的立时会被后面的推上,二百人竟无落下的。
下面营地之上,张辽指挥着士兵烧起热水,泼向南北河边坡道,他知道热水比凉水更快结冰,只要泼上几遍,南北两边坡道便会变得冰滑。
士兵们本来对张辽烧开水还感到奇怪,但很快看到坡道结冰,他们登时大为震惊,只以为张辽有神人相助,个个精神振奋,连郭嘉也看的惊愕不已。
与此同时,张辽时不时用望远镜看着南坡攀登的二百亲卫,随着亲卫越来越接近山顶,他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唯恐功亏一篑,那就悲剧了。
好在意外没有发生,南坡的黑山军大多都在帐篷里,留在外面放哨的三个黑山兵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张辽的营地,崖顶北风呼啸,雪天视线不好,他们看得很是辛苦,眼睛几乎被风吹的迷了。
史阿带着十多个亲卫攀在最前面,在接近崖顶数丈时,他们十多个迅速散开,借助树木隐蔽,等后面的亲卫大多都上来后,史阿一挥手,带着五六个身手最灵敏的迅速扑向那三个放哨的黑山兵,而其他人则举起连弩,挥起陌刀,冲向帐篷。
史阿速度最快,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后面捂住嘴巴一剑割了喉咙,几乎同时,另外四五个人迅速扑向那两个哨兵。
一个哨兵也被割断喉咙,登时了账,不过却惊到了另一个哨兵。
“啊!”那哨兵发出半声惨呼,被亲卫杀死。
不过这一声惨叫在崖顶犹如霹雳,躲在帐篷里的杜长等人大吃一惊,急忙冲出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击刹士的连弩。
“有敌人!杀出去!”杜长反应极快,不过他一冒出帐篷,一支弩箭便擦过脸颊,身后紧跟着冲出的一个黑山兵惨叫一声倒下。
杜长慌忙缩回头,大吼道:“杀出去!他们人不多!”
“杀!”黑山军素来剽悍,一个个大吼着冲出帐篷。
“嗷呜!”
就在这时,虎牙一声咆哮。
一众黑山兵听到虎啸,又看到一头披着白布的斑斓猛虎冲了过来,登时一个个腿脚发软,怪叫一声:“啊呀!老虎!快跑!”
霎时间将近一半的黑山兵转头就跑,连杜长也瞪大了眼睛。
但击刹士不会给黑山兵机会,连扣连弩扳机,一支支弩箭犹如暴雨梨花般射出,一个个黑山兵惨叫着倒下。
而猛虎士的陌刀更是可怕,一刀就能将人斩作两段,鲜血横飞,骇的黑山军还以为遇到了鬼神!
当此之时,主公张辽被围困,形势危急,忠心最强的亲卫营对这些设伏的人是毫不留情,只片刻功夫,那五百黑山兵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射杀、斩杀了大半。
亲卫营迅速掩杀过去,不容这些黑山军逃走。
如此近距离作战,连弩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一波一波不停歇的弩箭让那些黑山军根本喘不过气来,只能四处躲避。
不少中箭未死的黑山军什么也不顾了,连滚带爬滚下了山坡。
铿!史阿一剑闪过,中了两箭的杜长喉咙被穿透,剑刃从脖子后面此处半尺。
杜长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悔恨之色。
杜长一死,那些黑山军更是失了士气,全然放弃了抵抗,只顾着逃跑,有的干脆跪下投降。
但亲卫营这一战不留俘虏,也没时间处置俘虏,一个个人头飞出,不过片刻功夫,五百黑山军就被杀死了四百有余,余下的都是早已丧了胆,滚落了山坡。
山崖对面,吕旷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看着那些如同虎狼一般射杀斩杀黑山军的白袍人,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等人中了张辽的惑敌之计了!
这边帐篷里的士兵听到对面的虎啸声和惨叫声,也纷纷冲出帐篷,看到对面黑山军如同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