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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愕然道:“是苏婳弟妹麽?她的嫁妆那么多?”
张辽笑道:“婳儿出身西域大家,又擅长经营,我初见她时,她在雒阳开着最大的酒家,单只头上戴的明珠,就价值千万钱。”
李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千万钱?”
张母也不由吃惊。
张辽又笑道:“所以阿母尽可放心,便是孩儿每天在家游手好闲,也是吃喝不愁。”
张母忍不住又点了下儿子的额头,随后又问起了董白,她最了解儿子,自然不相信儿子又一个十多岁大的女儿,一旁李兰也竖起了耳朵。
看到母亲询问,张辽叹了口气,大致的说了董卓的事,张母听得不由落泪,叹道:“儿哪,你做的很对,董卓虽恶,但他总算于你有恩,阿白更是几次救你,你做的很好,姎认了阿白这个孙女,就像亲孙女一样。”
张辽点了点头,又说了尹月和何晏的事,何晏还小,此次自然也带回来了,只是尹月担忧张母不喜欢,只能暂时让小翠照看。
张辽却了解母亲善良的性格,果然张母听了,正色道:“很好,我儿做的很好,姎自小也没白教你,有恩必报,大将军于你有恩,你照顾他后人,理所当然,便要当亲子一般对待,更不要欺负月儿,你可曾强迫她?”
张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难道在阿母的眼里,孩儿就这么没品?”
李兰几女不由咯咯直笑。
张母又道:“快叫月儿将那孩儿带过来,姎要好好看看。”
唐婉当即去寻偷偷去看儿子的尹月。
张辽迟疑了下,又给母亲说了唐婉的事,毕竟唐婉是正妻,而这事迟早也瞒不住,索性先说了。
张母和李兰听到唐婉曾经竟然是贵人,预备的大汉皇后,不由大惊失色,这般尊贵的身份,以张辽的地位,是如何也不可能娶为正妻的,骇然之下,忙询问张辽情由。
张辽细细说了当初被董卓逼迫,还有唐婉为了保护家人不得不屈从,后来二人生了感情,几番离别,她为了自己的清白,犯险深入关东军中之事。
张母听了,沉默良久,才道:“真吾媳也,只是她身份尊贵,你怕要承受不少指责。”
张辽笑道:“她是我老张家的儿媳,谁也改变不了,谁敢多言,揍一顿便是。”
不想张母听了,却大是赞同:“好,我儿敢担当,却是大好,婉儿嫁与我儿,她背负的更多,我儿正当护在前面,我老张家的人不惹事,却也不怕事。”
蔡琰看着张母,明眸中流露出赞许和敬佩之色:“昔日妾只敬夫君有英雄之气,今日才知皆是阿姑教诲,阿姑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李兰不由啧啧道:“蔡妹妹说的真好。”
张辽大笑:“昭姬可是蔡中郎最新爱的女儿,诗书传家,琴书双绝,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半抢过来的。”
蔡琰忍不住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张母却肃然道:“可是蔡伯喈先生乎?”
张辽不由奇道:“阿母听过蔡老大人的名字?”
“蔡先生名满四海,岂能不知,”张母道:“当初他被奸宦陷害,流放我们并州朔方郡,路过马邑时,我与汝父因汝自幼聪慧,便带着汝前去观看,只想着看你能不能有幸拜在蔡先生门下,可惜人太多,不能近前,记得当时,我还见到蔡先生身边有一个小女孩,不过四五岁,就奔波千里,真是可怜……”
张母说到这里,不由惊异的看向蔡琰:“莫不是……”
蔡琰眼眶微红:“正是妾身。”
张母不由拉过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没想到如今竟出落的这般美丽,跟了我儿,却是受委屈了。”
张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这到底是不是亲娘,不过他没有反驳,母亲说的还真不错,蔡琰与自己做妾,的确是大委屈。
蔡琰母亲早逝,看到张母这般怜爱她,又有昔日的一面之缘,不由心生孺慕,轻轻抱住了张母的手,眼睛湿润。
张辽看到母亲对蔡琰颇是心疼和喜欢,心中一动,沉吟道:“阿母,明日,孩儿想带着婉儿、昭姬、月儿、婳儿一起去拜祠堂。”
张母还没有开口,蔡琰娇躯一颤,看向张辽,咬牙道:“夫君,不必这样的,不必为了妾等违了礼法。”
从礼法上讲,只有正妻入门后能拜祠堂,妾是不能的,此时虽然还没有宋明以后那么严厉,但也算是被世人认同了。
蔡琰自然知道张辽的心意,但她却不愿张辽为了她们违背了礼制,遭受其他人指责。
不想张辽还没开口,张母便道:“便依我儿所言罢,我张家之事,自然由我们做主,谁能管的?汝四人虽有嫡庶之分,但我儿皆要善待,众人齐家,家方兴。”
他们久在边地,同样没有那些世家那么多规矩和级别,时时处于艰难之中,总是人情味更重一些。
“嗯……”蔡琰看到张母做了决定,便不再反驳,心中却大是感激。
事实上对于妻妾之分,张辽并不想完全改变,这种嫡庶之分虽然不人性,但却能维系家内秩序,不至于造成两头大、激烈争斗的情况。
但张辽却想在嫡妻制度的基础上,最大限度的改善妾的地位,秩序需要,人性和人情也要兼顾。
张辽也知道,这种改变与礼法冲突,纵然他将来执掌天下权柄,也必然会遭到抵制,不过他却可以采取一些适中的办法,比如说确立平妻和小妻的地位,不如嫡妻,却比妾高,不至于像奴婢一般的地位。
这时,张母却又笑道:“当初姎去看蔡先生时,非止姎见过昭姬,便是我儿那次也跟随,只是当时年幼,多半怕是忘了。”
张辽一怔,这才从记忆中想起,似乎还真有这回事。
他不由看了一眼蔡琰,感慨道:“千里姻缘一线牵,想不到你我十几年前就有缘见过,如今成了一家人,真是缘分。”
蔡琰看了一眼他,想起张辽小时候竟然见过自己,想起缘分二字,心中无限欢喜。
当夜,几女陪着张母说话,而张辽则与兄长张泛叙旧,至于从弟张健,却是拜过张母后,便回了自己家中去看父母。
兄弟二人一番叙旧,张泛终是忍不住问道:“文远,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官职?竟然有这么多护卫跟随,还有马匹、车辆,那么多布帛和钱财。”
张辽呵呵一笑:“并州牧。”
“并州牧?”张泛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与弟弟张辽不同,只是粗识文字,对官职也不甚了解,他听过并州刺史,却没听过并州牧,毕竟州牧制度断了很多年,直到近几年再再起启用,他们这些边地百姓还真不知道。
张泛没听过并州牧,便以为并州牧是个不起眼的小官,当即不再多问,怕弟弟丢了面子,当即转了话题,颇有几分兴奋的道:“文远,还记得当初丁使君手下的高顺吗?”
“嗯,我与他是至交。”张辽点了点头。
张泛喜道:“如此就好,高顺如今贵为将军,听说领了两万多兵马,连使君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你可要多与他走动。”
“嗯,经常走动。”张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四百三十九章 登门()
“文远,”张泛又道:“你此番回来,能呆多久?阿母可是天天念叨你哪。”
张辽道:“这次要呆的久一些,怎么也有一年半载吧。”
他要安定并州,平定边乱,一年半载已经是最保守的预计了。
“一年半载?这么久。”张泛吃了一惊:“你莫不是在军中犯了错,不能回去了吧?你……做州牧,该不是被发配来放马牧羊吧?”
噗!张辽一口小酒喷出来,连连咳嗽。
州牧的牧是代天子管理百姓之意,当然周代还有牧正、牧人等官职,确实是放马牧羊的,兄长只是粗识文字,也难怪他不懂。
张泛看到张辽呛酒,更是怀疑:“莫不是我猜对了?那你可不要告诉阿母,免得他担心。”
张辽只能苦笑道:“兄长,我要是被发来放马牧羊,能带这么多娇妻美妾回来吗?”
“这倒也是。”张泛不由道:“便是使君也没这么多妻妾呢,对了,你曾为郭使君故吏,此番回来,定要去拜望一番,免得失礼,若是得他提携,自是更好,我张家也就你识文断字,又武艺高强,为兄不成,张家还得靠你。”
张辽点了点头:“明日得空,便去拜访郭使君。”
他知道兄长口中的郭使君指的是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