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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蔡邕一怔,随即怀疑的看向蔡琰:“仲道虽是孱弱,但也不至如此吧?你莫不是听张辽所说?”
蔡琰连忙摇头否认。
蔡邕哼道:“为父知道儿的心思,可是张辽行事粗莽,更是不知尊卑大礼,竟娶了弘农王妃为妻,如此之人,为父岂能将你许配与他?便是为父同意,他已有发妻,儿难道欲作妾乎?如此为父断断不会同意!”
蔡琰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轻轻叹了口气,道:“女儿只是陪着阿翁便是。”
蔡邕眼里闪过一丝阴郁,长叹道:“这几日董璜数次来府,为父看其来意不正,儿平日无事只在后堂看书便是,切不可出去。”
蔡琰自然知道董璜的身份和势力,明眸也闪过一丝忧色,点了点头:“阿翁要小心应对,不可得罪了他。”
蔡邕又道:“儿若是应了卫氏婚事,倒也不怕董璜。”
蔡琰垂首不语。
……
雒阳,毕圭苑之中,董卓看着手中一纸文书眉头紧皱,下面李儒、田仪和刘艾都在。
片刻,董卓放下文书,扫了下面三人一眼,道:“胡文才奏报,他麾下都督华雄带兵袭击颍川,经过一日鏖战,虽有损失,却斩杀颍川太守李旻。”
刘艾三人不由齐声道:“恭贺相国。”
李儒道:“既张文远斩杀豫州刺史孔伷之后,颍川再死一贼酋,如此,颍川贼兵不足惧也。”
刘艾也抚须道:“而今相国爱将李傕、郭汜、张济已率兵南下,关东可平定矣。”
董卓却面色阴沉,道:“李旻被斩杀,逆贼袁绍又矫诏以唐翔为颍川太守。”
李儒和田仪闻言,都是面色微变。
刘艾却问道:“相国所言可是原丹阳太守唐翔?”
“正是此贼!”董卓哼道:“老夫昔日还曾与其族伯唐玹有旧,此贼莫非又为一周毖乎?”
刘艾看到董卓的神情,有几分不解,道:“相国,唐翔也不过一文士,不通兵事,虽任颍川太守,不过又一李旻耳,何足道哉。”
董卓脸上横肉抖动:“此贼亦是文远舅兄。”
“张文远?”刘艾这才想起张辽与唐翔还有那一层关系,看董卓的姿态,他眼神闪烁了下,道:“昔日张杨叛河内,相国调张辽于成皋,而今唐翔为颍川太守,轩辕关又直面颍川,不可不防万一,宜当速速调回张辽,或可收其兵马,由他人统领。”
董卓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李儒:“文优以为如何?”
李儒忙道:“唐翔既为颍川太守,张文远不可再守轩辕关,可令其返回雒阳,只是张文远数次大败关东群贼,功勋卓著,对相国又是一片忠心,收其兵马却是不妥,正当大战之时,恐令将士寒心。”
董卓点了点头:“不错,收其兵马却是不妥。”
李儒又道:“张文远手下本是新兵,此前几次大战全靠一腔忠义,勇猛突袭,原本的将士折损不少,又收了一些俘虏,良莠不齐,一时之间也难以为战,如今正好调他回雒阳,令他整顿兵马。如此,既可避免唐翔之事,又不会寒了将士之心,可谓一举双得。”
董卓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依文优之言。”
……
清晨,轩辕关内,将士在校场操练完毕,张辽上了关楼,召来杨汉,问道:“宋超可曾在阳城外布好防御?”
杨汉忙道:“叔起已按主公之策,带数千士兵于轩辕关与阳城之间方圆数里之内,挖掘了数十万口小坑,个个如碗口大小,尺许之深,马蹄踏入其中,必然摧折,又设木桩、埋拒马、削竹刺、铺稻草,倒树木,既为陷阱,又可火攻,足以令骑兵望而生畏。”
张辽闻言,不由满意的点头,唐翔做了太守之后,他已经预感自己不会在轩辕关呆太久了,而他一旦离开轩辕关,换作他人来驻防,恐怕会再次侵袭颍川,所以他就让宋超用了个笨办法,将轩辕关与阳城之间的方圆数里之内布满陷坑,变成骑兵的绝地,陷阱之后又有士兵驻守,如此一来胡骑要从这里下颍川就困难了。
只要拖延到关东诸侯兵进雒阳,颍川就安全了。
不过在次日,张辽还没等到董卓调令,就见到了董卓最精锐的飞熊军,以及董卓麾下校尉李傕、郭汜和张济。(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挑衅()
轰隆隆!
数万铁骑在雒阳南部平坦的大地上奔腾着,势如风雷北来,旌旗飞扬,大地震颤。
张辽与张郃站在一处山头上,俯瞰远处平原上如潮水一般迅速涌动的凉州铁骑,虎牙蹲在他们身后不远,此时也警惕的虎视着那支奔腾的铁骑,显然感受到了威胁。
大约半个时辰前,张辽收到李傕、郭汜、张济率四万步骑南下的消息,便登上这处山头探看董卓麾下最精锐的这支兵马的军容。
即便是离得那么远,张辽也能感受到那支铁骑的威势,他转头看向张郃:“儁乂,你看如何?”
张郃神色凝重的道:“传闻董卓麾下有飞熊军,乃最精锐的凉州铁骑,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等若在平原遭遇,胜算全无。”
张辽观望着那片迅速蔓延的黑潮,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道:“凉州铁骑本就是百战精锐,更胜骁骑营,何况数目上万,形成如此规模,平原纵横,谁能挫其锋芒?我们如今也不行。”
看到这支凉州铁骑,张辽才再次感受到董卓的强大,羌胡兵的强大,不过他性格豁达,坚忍不拔,从来都不会丧失信念!
看张郃神情依旧凝重的样子,他指着那支铁骑,呵呵笑道:“只要拿下河东与并州,不过三年,我们也能训练出这样一支铁骑,并州铁骑并不比凉州铁骑差!汉骑也不比胡骑差!卫青、霍去病远击匈奴,封狼居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能吓的鲜卑乌桓闻风丧胆,我们为何不能!却匈奴,踏燕然,定教胡骑不敢南下中原一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还在不断壮大,对于这支注定消亡的凉州铁骑他还不放在眼里,他此时心中琢磨的是如何在董卓死后,将这支铁骑坑过来,变成自己的!
张郃看到张辽豪情震天的样子,眼里透出敬佩的神色,这个与他年岁相当的主公总是乐观豁达,敢想敢做,即使面对再强的敌人也从来没有沮丧,连麾下将士跟着他从来也没有畏惧。
当然,如果张郃知道张辽此时心中盘算的坑人念头,恐怕就会哭笑不得了。
张辽正在琢磨着坑人时,却见下面平原上,那支铁骑陡然停了下来,片刻之后,黑潮之中分出数百骑,朝东面轩辕关而来。
“他们来轩辕关做什么?”张辽不由扬了扬眉:“走,我们下去,看看他们所来何事。”
嗷!虎牙低叫了声,张辽摸了摸它的脑袋,呵呵笑道:“你便在这山中玩儿吧,说不得能寻到一头母老虎,生几头虎崽子,传宗接代,光大虎威。”
张辽虽然驯服了猛虎,却很少带在身边摆威风,他不需要这个,他更倾向于让虎牙笑傲山林,那才是它的世界。野兽的感觉是敏锐的,张辽的这一点心态,无疑令虎牙对他更加亲近了。
虎牙亲昵的用头蹭了蹭张辽,摆了摆头,伸了伸懒腰,缓缓没入了山林。
张郃看着张辽与虎牙亲昵的一幕,眼里闪过艳羡的神情,如今张辽搏虎的故事在军中已经成了传奇,令他的声望更高。纵然是名将,对虎也颇是敬畏,放眼军中,除却张辽,也就典韦那个牲口能与猛虎一斗了。
张辽与张郃下了山头,到了军营,便远远看到数百骑朝辕门驰来。
营中士兵早已警惕的守在辕门之前,架起了枪阵与戟阵,关上了辕门,弓箭手与刀盾兵也已就位。看到张辽和张郃过来,留守轩辕关的击刹营和猛虎士冲过来,迅速护在两人身前,猛虎在前,击刹在后。
张辽看到这一幕,暗自点头,看来自己的训练没有白费,纵然自己和张郃都不在,这些将士也能迅速组织起基本的防御。
骑兵在辕门前停下,守卫辕门的士兵高喝:“来者何人?”
辕门外一个声音回道:“牛中郎麾下校尉李傕、郭汜、张济,前来会晤张校尉。”
“开辕门,迎出去!”
随着张辽一声令下,辕门打开,大戟营和猛虎营奔出辕门,列在两侧,弓箭营仍守在辕门之内。
张辽和张郃也大步出去,但见辕门之外,近六百骑兵肃然而立,人高马壮,气势剽悍,骑兵之前,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