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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轸本就极为排斥并州兵,原本就鄙薄吕布杀主求荣,如今因为张辽的缘故,更是厌恶并州人。看到吕布发怒却憋屈的样子,心中大是快意!
第三日,华雄一早便带着两千精锐骑兵出了旋门关,如虎狼一般驰奔颍川。
一路上,路过荥阳与京县时,看到两县与四野都是完好无损,华雄不由在马上纵声大笑:“张辽小儿,真是妇人之仁,如此膏腴之地,岂能交给关东群贼,且待我等回来了洗劫了此地,充实军粮!再抢些女人,关内还有一万儿郎饥渴难耐哪,哈哈哈哈!”
一众胡兵跟着他放肆大笑,看着沿途县城民居,仿佛看着猎物一般。
骑兵疾快,不过两个时辰,他们就抵达了毗邻颍川的密县,远远看到密县城门紧闭,城上士兵严阵以待。
华雄不由大笑:“绕过去!”
两千胡骑登时转了方向,绕过密县城池,直接南下,冲向颍川。
密县城楼上,守将见胡骑居然绕城而过,登时大急,命令打开城门冲了出来。
带城内士兵冲出数百步,华雄见状不由猖狂大笑:“贼兵中计,城门已开,回马,杀过去!”此人终究是百战沙场,手段颇多,远不是这些没经历过战斗的守将能比的。
一众胡骑回马,嗷嗷直叫着朝城门冲了过去,密县守兵慌忙要退回城内,却哪还来得及。
不过密县城门外有陷马坑,冲过去的胡骑登时折损了近百骑,华雄不由大怒,命令胡骑好不退缩,直蹈而过,直冲入城内,砍杀守兵。
密县守兵有一千人,但守将失策,令羌胡兵冲入城内,这些新兵哪抵得过凶悍的羌胡兵,被骑兵踩踏无数,死伤枕藉,密县城内一片血腥,连冲过来的守将也被华雄斩杀。
密县的失守,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羌胡兵的马上,已经悬挂了不少人头,连带大道上未及躲避的百姓也被砍杀了不少。
看到不少胡兵叫嚣着要冲入民宅,还有胡兵抢了女人,华雄哈哈大笑,大喝一声:“此不过小城,不足眷恋!颍川更加富庶!哈木,带二百人镇守此地,其余人等,随某去颍川!”
“嗷呜!”一众胡兵不由畅快大笑。
一个时辰后,华雄率一千七百胡骑冲过陉山道,进入颍川境内。(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胡骑下颍川(二)()
嗷呜!呜!城外的羌胡骑兵怪叫着。
自羌胡兵渡过颍水攻打阳翟城,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西斜的阳光照在阳翟城上,到处都是血迹、箭矢与尸体。
颍川太守李旻站在城楼上,面色铁青的看着城下再次攻来的胡兵。
此番幸亏有人秘密报信,李旻才早早安排士兵在城外挖掘了陷马坑,打了木桩,设了拒马,更在颍水桥头布置了两千精锐,本以为能阻挡胡骑,但现实是残酷的。
凶悍的胡骑冲不过狭窄的石桥,却绕道颍水宽浅处,直接趟水而过,迂回夹击,令李旻布置在桥头的两千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李旻又派出一千五百士兵出城相救,但带队的司马却被那个凶悍的敌将一刀斩杀,失去指挥的士兵再次被羌胡兵冲散,肆意斩杀,溃不成军!
此时,那些羌胡兵正嗷嗷叫着,纵骑驱赶着李旻手下的溃兵,还有一些哭喊的百姓,朝城门冲来。
城门上,李旻握紧腰间长剑,咬牙切齿,他不过一介文士,哪懂得领兵,手下任命的将领也都是平日结交的豪杰,没想到上了战场如此不堪。
他本来在阳翟聚集了六千兵马,但错误的添油战术,导致损失惨重,如今城内已不足两千五百兵马,其中一千五百还守在城南,而凶残的羌胡骑兵,还有不小一千三四百,尤其是那个凶悍的胡兵头领,自己手下的将领几乎全部都是被他斩杀的。
看着叫嚣着逼近的羌胡兵,驱赶着自己手下士兵和阳翟附近的百姓,拔除一根根木桩,一步步逼近,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打开城门,放前面手下士兵和百姓入城,那胡骑必然会直冲而入,那时候阳翟该是怎样的惨象,他不敢想象!
可是不打开城门,难道就放任手下士兵和那些百姓惨死?他看到了城楼上的士兵的沮丧和彷徨。
“使君,眼下该如何是好?”李旻身边,他的好友张安大声问道。
李旻握紧了长剑,嘶声道:“打开城门,冲出去,与他们决一死战!”
张安大声道:“好!杀尽这些残暴的胡贼!”
……
阳翟城西,数里外的一处堡坞里,高顺一动不动的站在堡坞门楼上,看着远处纵横驰骋的胡骑,惨烈的战况,握紧长枪,手臂微微颤抖。
“高司马!速速出击吧。”他身边的唐翔顿足道:“再迟阳翟城就要破了,满城百姓可要遭殃了。”
高顺沉默不语,前日暗影消息传来后,他便将唐婉、苏婳和唐家都接到了这个堡坞里,以便于保护,又警示了李旻,没想到李旻调了八千人,分两道防线守卫阳翟和密县,还是如此不堪一击。如此战斗力,出乎了他的意料。
唐翔见高顺沉默,不由大怒,喝道:“文远留你在这里何用?为何见死不救!”
高顺默然片刻,道:“某的职责是保护主母与唐家,容不得疏忽。”
“唐家不用尔保护!”唐翔怒斥。
高顺没有生气,道:“我们已经提早发出警示,李旻六千士兵守不住一千胡骑攻击,没料到。某麾下也只有八百人,护不得满城百姓。”
“吾以文远之名,命汝速速出击!”唐翔大喝。
高顺不理会他,唐翔气的拂袖就走:“吾亲自出堡去救。”
就在这时,一身男装的唐婉在苏婳和几个胡姬的陪伴下,手提长剑,疾步上了堡坞门楼。
看着远处惨烈的战况,唐婉不由神情焦虑,看向高顺,咬牙道:“高大哥,陷阵营可打得过那些胡贼麽?”
高顺向侧身唐婉一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唐婉看高顺有必胜信心,不由松了口气,当即便道:“既是能打得过,还请高大哥带着陷阵营杀过去,灭了那些胡贼,不然他们攻入城中,不知有多少百姓和女子要……”
高顺沉声道:“末将的职责是保护主母与唐家,主母与唐家的安危重于一切!陷阵营虽不惧胡骑,但机动不如胡骑,唯恐胡骑不与我战,绕道来攻堡坞,陷主母于险境,则末将九泉之下也难向主公交代!”
“妾身代夫君谢过高大哥的一腔忠义,”唐婉屈身向高顺一礼,认真的道:“但妾身只知道夫君素来爱护百姓,如果他遇到如此情形,必然会舍身杀贼,妾身既为张家之人,岂能弱了夫君名声,高大哥担忧胡贼偷袭堡坞危及妾身性命,那妾身便随高大哥一道出击,反而可保安全。”
高顺身躯一震,失声道:“这怎么行?”
唐婉坚定的道:“既有杀贼之力,若见死不救,妾身无颜做张家之人。请高大哥抛却顾忌,斩杀贼人!”
高顺看着唐婉坚定的神情,深吸了口气,躬身道:“主母有主公之风,如此,便战!”
唐婉不由面露喜色:“妾身也学过武艺,足以自保。”
高顺沉声道:“主母但在阵中便是,不过一千胡骑,末将自可保护主母安全。只是如今胡骑未入城,若是他们敌不过,必然逃散,祸害乡里,我等难以追击,因而,我们要等胡骑攻入城中,失去机动,才可尽灭之!”
“若是入城,岂非祸害极大?”唐翔不由皱眉。
唐婉却断然道:“就依高大哥所言!只有尽灭胡贼,才能避免更大的祸乱。”
就在这时,高顺远远看到阳翟北门似乎大开,城内士兵反冲了出来,那边战场陡然激烈起来,不由色变,转头命令道:“陷阵营!准备出击!”
“是!”堡坞里早已列阵的陷阵营连同四百弓箭兵齐声领命。
……
斜阳西下,阳翟城西面十几里的阳关之外,张辽带着典韦和猛虎营向东疾行。
张辽能躲过阳城守兵走到这里并不容易,他不能大摇大摆冲出轩辕关,一来容易陷入与阳城六千多兵马的苦战之中难以脱身,二来自己在这个时候出兵也怕引起董卓的注意。
因而他们只能潜行出轩辕关,但轩辕关与阳城之间布满了颍川兵的耳目,大规模行军根本不可能。
还是郭嘉提了个建议,不管有没有收到胡轸南下的消息,他们先带着猛虎营趁夜里潜出轩辕关,沿着斥候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