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超几个诸侯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刘岱,他们都知道刘岱此人性格暴躁,最喜欢放狠话,起兵之初就威胁过冀州牧韩馥,若不起兵就连他一起讨伐,吓得韩馥急忙起兵。而酸枣会盟以来,刘岱与桥瑁多次冲突,众所周知。
其中因由,大家更知道几分,首先就是权力冲突。
酸枣众诸侯之中,除却广陵太守张超隶属徐州外,其他几位太守所领郡地皆隶属兖州,名义上受兖州刺史刘岱的监察。但刺史与州牧相比,权力差得很多,州牧是统领州下诸郡,而刺史只是监察州下诸郡,一个统领,一个监察,有天壤之别。
而关东诸侯起兵后,各自招兵买马,脱离朝廷管控,刺史的监察之权更形同虚设了。这自然令刘岱不满,但酸枣诸侯中,张邈、张超兄弟一心,实力最强,刘岱不敢得罪。袁遗是袁绍堂兄,鲍信与曹操也属亲袁一系,而刘岱是袁绍姻亲,他们是一体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矛盾。
唯有桥瑁却是****,加上桥瑁曾为兖州刺史,刘岱手下不少属僚都对桥瑁颇是怀念,乃至刘岱心生不满,常对桥瑁呵斥指使,又讨要粮草物资,桥瑁自然不给,这就带来第二个矛盾。
刘岱性情暴烈,而桥瑁也是刚烈之人,二人之间冲突越来越大,已经数次当众激烈冲突,所以刘岱杀桥瑁完全有可能。
看到众人怀疑的神色,本就一肚子火气的刘岱怒道:“吾若杀桥瑁,自会引兵破营杀之,何须鬼祟设局?此事必是那些细作所为,吾已令人严审!”
众人看刘岱将杀桥瑁之事说的如此堂皇,倒去了疑心,又听刘岱说到奸细,面色都凝重起来。
诸侯自正月起兵以来,募兵仓促,驻扎酸枣后仍时时招兵,难免稂莠不齐,混入奸细,但如今七万大军,竟被几个奸细搞得两镇诸侯争斗,万人火拼,连营大乱,传出去还不成了天下笑柄!
“公山,”张邈肃声道:“速将那三个奸细提来,我等共审,看是否还有奸细潜在军中,须要全部找出来,否则明日大战之时便是祸患。”
众诸侯连连点头,刘岱的下场他们亲眼所见,如果他们军中也有奸细,恐怕后悔不堪设想。
刘岱本不愿交出,但看众人意见一致,只能点头,当即命人去提奸细。
随即张邈兄弟便在讨论奸细之事,袁遗则在安慰刘岱,唯独鲍信有些不安的走来走去。
张邈见此情形,便安慰鲍信:“允诚勿忧,如今内乱已平,奸细也暴露出来了,总比在明日大战时爆发要好。”
鲍信闻言,却是陡然色变,失声道:“不好!此奸细必是成皋贼兵所派,此时发动阴谋,乱我军营,必是里应外合,恐怕贼骑进攻在即!”
不料他话音刚落,众诸侯就感到营地的地面震动了起来。
“地动?”袁遗面色微变。
“骑兵!是骑兵来袭!速速防备!”鲍信疯狂大吼一声,急忙冲出营帐。
他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数日前的噩梦至今仍挥之难去,不料噩梦陡然又临!董卓的凉州骑兵实在是太强大了!
张邈等诸侯听到鲍信吼声,无不色变,急忙跟着冲出了大营,上了中军点将台查看敌情。
此时中营之中,几个将领已经指挥着众多士兵在迅速布置防御,见张邈等人出来,急忙过来行礼。
张邈挥了挥手,让他们迅速行动,自己则带着几个诸侯上了点将台,远远看去,但见月色之下,西北方向,一道长长的黑影直冲酸枣大营而来,正是右营方向,速度极快无比!
“右营!”刘岱大叫一声,便要冲下点将台,赶去右营。
众诸侯就急忙拉住了他:“公山,此时赶去,已是于事无补,且各军将领都在,自会指挥,汝赶去也是无用。”
刘岱愤怒的大吼一声:“桥瑁!董卓!吾与尔等势不两立!”
张邈等人脸色也不好看,方才右营大乱,他们各自都调了兵马前去平乱,如今这些兵马都还留在右营维持秩序,加上桥瑁和刘岱的残兵,算来右营眼下足有近三万士兵,若是被击溃,那他们就近乎折损了一半的战斗力。
如今,他们只能期望着自己留在右营的将领能够及时应变,结阵抵抗住凉州骑兵的冲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酸枣大战(二)()
鲍信沉声道:“诸君,宜速速派亲卫前去右营传令,结阵抵抗,并缓缓退往中营,中营防御最是坚固,设有拒马、木桩和陷坑,足以抵挡骑兵冲击!”
其他诸侯闻言,不由心神一定,袁遗却忍不住问道:“孟卓,允诚,吾左营兵马可要向中营靠拢?方才吾调了五千兵马去右营平乱,如今左营只留了五千兵马,若是敌骑转冲左营,则左营危矣。”
袁遗与刘岱关系最好,是以他将营中一半的兵马都调去帮助刘岱平乱。
看他焦虑的神情,众诸侯还没有说话,左营方向陡然传来了喊杀声。
众人一惊,急忙看去,但遥遥看到左营火把朝营后移动,显然是营寨后面遭到了变故。
袁遗不由大惊:“营后怎会出现敌兵?”
众诸侯也是不解,张超道:“或许不是敌兵,只是士兵受惊骚乱。”
他话音刚落,左营方向便传来震天的吼声:“杀死刘岱!”
众诸侯不由一呆,紧跟着那边接二连三的传来“杀死刘岱”的声音,刘岱脸颊抽搐了下,怒视袁遗:“公业,汝手下兵马莫非也要效法桥瑁乎?”
“这……”袁遗脸色有些发白,他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鲍信却突然道:“此必是夜战口令!左营也被袭击,若某所料未错,此必张辽张文远,据说他在夜袭河内时,便曾用夜战口令乱敌。”
“张辽!”袁遗大叫一声!
其他几个诸侯还在怀疑时,左营西南方向突然也传来“杀死刘岱”的吼声应和,紧跟着,众诸侯便看到左营前方也遭受突袭,一支骑兵转眼之间就突破了辕门。
左右夹击,众诸侯一时之间惶恐无措。
张超最先回过神来,忙道:“兄长,诸君,我等是否先退入酸枣城中,据城而守?”
张邈等人面露迟疑之色,鲍信急声道:“不可!一旦后退,必定军心惶惶,而酸枣县城门窄小,数万兵马短时间内如何能拥入城中,必然导致大乱,为敌骑所趁!”
袁遗虽然担忧左营情况,但更担忧自己的安危,忙道:“那如何是好?如今两面夹击,若骑兵冲来,我等无路可逃也!莫不如趁着敌骑未至,先退出酸枣,徐图后计?”
“这……”张邈等诸侯都大为意动,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们起兵,多半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可不想丢了自己的性命。
“不可!”鲍信大喝一声:“成皋贼兵,纵然全军而至,也不过万数,我等尚有七万将士,只要结阵,何惧贼兵!我等起兵,本为讨贼,若是不战而逃,我等又有何颜面统领州郡,又有何颜面去面对天下厚望!”
提议逃走的袁遗登时恼羞成怒,哼道:“鲍允诚,若非汝与曹孟德冒然西进攻打荥阳,大败而逃,何至于引来贼兵,如今却又在此蛊惑我等送死。”
“袁公业!”鲍信不由大怒:“汝安能出此昧心之言!”
张邈看了二人一眼,怒斥道:“当此之时,汝二人尚有功夫在此磨嘴乎?”
他转向鲍信:“允诚可有防御之策?”
鲍信沉声道:“如今只有速速整顿中营,趁着左右两营拖延敌人之时,命士兵将所以杂物抛在营外,阻拦敌骑冲击,而后在营中结阵防守,再以门板、盾牌等阻挡敌人箭矢,便不惧骑兵冲击,更可伺机反攻!”
点将台就在中营之中,张邈闻言,看了中营四面的情况,点了点头:“此计可行,便依允诚一言。”
他看向其他几位诸侯:“诚如允诚所言,我等本为讨贼,天下盼望,若是不战而逃,又有何面目复对关东父老!今夜权且尽力一战,若是不成,再退走不迟!”
袁遗眼神闪烁了下,又道:“宜将各营亲卫召来,防护中军,以策万全。若是我等被困,大军必乱!”
“正该如此。”其他几个诸侯听了袁遗所说,连忙点头,连张邈与鲍信也没有反对。
很快,几个诸侯手下近两千名最精锐的亲卫护在了点将台与中营后门之间。
几个诸侯这才松了口气,在点将台上观看形势,不时指挥着下面的将领安排防务。
不多时,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