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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经理眨巴眨巴眼睛说:“你看,我会替你在热…赤大城宣扬美名的”
洪承畴大学士一阵心疼,但是又笑呵呵地说:“胡扯了,你们的《汉唐时报》会披露一切真相的……多给你一条大海船,我有什么好处?”
周富经理马上快乐了,吓死我了,只要你想到要好处,就好办啊,他说:“你洪家的人,我以后可以降格招聘;但凡表现好一点可以升职快
我老周担保了”
洪承畴大学士咬着牙说:“好吧,你们是认真工作,就会有回报,还有升职,因为是规定在那里卡着的,我知道。但是,你一下子弄回去这么多人,呵呵,你潘家家主会骂死你的”
洪承畴大学士高兴地看到周富经理一时无语。
他又说:“商人是要有利益的,没有好处的事情,你见过谁干?杀头的买卖有人干,赔钱的生意无人做的……你这一回去,会给潘家集团带来一大堆麻烦,你怎么解释?
明明是开发南非地区的,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啊,那里凭地图看就是好地方……但是,你给你主子带来了多少麻烦?这么多人一起去了,你主子不骂死你?到时候管是不管?
我是为你好,才说这么多的,算了,你不要有非份之想了。”
周富经理有些发蒙了,这老家伙说的有道理,没有主家喜欢给他们带来麻烦的人,这一千多人一下子去了潘家集团那里,真的亏死了。
感谢老朋友yezhongye、萧湘、cmd19764、凌步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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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 其实我是好人()
洪承畴大学士的话句句属实。
因为真实,恶毒的话更能伤害人。
但是这时,周富经理听到了那些人的哭声,扎人心腹
他想到了自己全家当时的凄惶样子,甚至想到了潘家家族刚搬来时惶恐不安。
“你的能力有多大,你的责任就有多大……”
周富经理嘟囔了一句,他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看到的,还是听到的。
周富经理认头了,他掏出了自己的支票本说:“大学士,你知道吧,我在这里写上数字,写上你的名子,你就可以从汉唐银行取出相应的马票,你信吧?
我给你写二百万马票,你要知道,十成新的大海船,现在也不过这个数字”
洪承畴大学士也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他背着手,淡淡地说:“二百万马票,一万两白银,差不多是你这些年的总收入了吧?”
“可不是嘛这些年跑东跑西,四处奔波,就挣下这些底子了……”
周富经理认认真真地写着,说,“但是呢,我相信再累几年,我还能挣回来若是错过了今天,这里的哭声,我一辈子都会睡不好觉”
蠢不堪言洪承畴大学士心里怒骂,你们总说要睡好觉,睡好觉,睡好觉很重要吗??
但是……自己在热兰遮城住院那些时日,竟然是睡的最好的日子,他相信,在那里,只有他在算计着汉唐集团的人,而不会有汉唐集团的人在算计着他
睡得太美了。
洪承畴大学士微笑着说:“若是时事有变,你哪里还可以东山再起?”
“不会有变的,你看过他们的大章程了吧,一百来个字,他们说过永恒不变,我信他们的许诺,我相信大学士也信,你看永胜王郑彩都信了。
若就是有变,我信只能往更好的方向变化……再说了,大学士,你看这些人,他们若是到了热…赤大城,你说吧,他们人均挣不出十两白银?
就算在广州城,若是按照汉唐集团的方法,你说他们人均挣不出十两白银?所以,我也不太怕赔钱……”
洪承畴大学士一时间无语了,他面无表情地接过了200万马票的支票,用毫无感**彩的语调说:“我会给你一条同样大的商船……夏虫不可以语冰,自古以来,这时事和法令就会随世而变化的……”
周富经理说:“嗯,若是这样,那一定会更好”
洪承畴大学士像是驱赶一只苍蝇一样挥挥手,让他滚不想再和这个市侩的商人谈话了。
周富经理赶紧跑了。
洪承畴大学士在心默念着:
“上胡不法先王之法?非不贤也,为其不可得而法。先王之法,经乎上世而来者也,人或益之,人或损之,胡可得而法?虽人弗损益,犹若不可得而法。
凡先王之法,有要于时也。时不与法俱在,法虽今而在,犹若不可法。
故释先王之成法,而法其所以为法。
先王之所以为法者,何也?先王之所以为法者,人也,而已亦人也。
故察已则可以知人,察今则可以知古。
古今一也,人与我同耳
哈哈,永恒不变?人会变的,到时一个变法,周富,你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他看到周富经理猥琐地背影竟带着轻松和愉快的样子
他的心中生出无限的悲凉……我也不信他们会变啊
做善事很开心吗?……是的。
我是恶人吗?……是的。
我只会带来毁灭,带来杀戮……而你们会建设,给别人保护……
人是一切自然力量的总和
我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我无法像你们那样做
洪承畴大学士令人几乎搬空了整个澳门后,又令手下把澳门这几万人驱赶向广州城,接下来,洪承畴大学士命人把一切可以燃烧的物件都浇上桐油,还有要运用大量的火药,要把这里变成一片白地
以防汉唐集团把这里当成踏板进攻广州
还有澳门精心修整的码头
但是,黑火/药的爆破力不行啊……但只要毁坏一些,让人用不上它就行了。
当周富经理领两条三桅船,带着一条单桅船离开了澳门码头后,刚走不远,只听见船上的人都哭了
澳门城区里,现在突然就升起了冲天的大火
还能听到轰隆隆的爆炸声
所有人的家都完了……
周富经理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睡好觉,他在心里不停地打着鼓,他哪里有二百万马票的支票额度?最多一百万……热…赤大城的消费也是很高的
这个巨大的亏空,他必须想办法平上,要不然,开空头支票,也是一项大罪名啊,愁人啊,哪里能睡好觉?
有这些人在,不会亏的,不会的他也只能这样给自己心理安慰了……
……
洪承畴大学士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他面色似水,平静地看着眼前这条长达十几里的人流。
他成功了。
澳门百多年来的发展,让他一把火烧成平地了,他不想回头看那个火势,眼前这条人流的哭声可以告诉他了,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后背的炙热
他在马背上随着高头大马的动做而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身子。
这匹马是在议事长家里的马厩里找到的,听说是阿拉伯马,还有几匹,都用来运送货物了。
通往广州城的道路,一些重要的地方,他事先都让修整过,所以,这一路只要走下去,就一定会好好走到广州城的。
他还是不想回头看,后面全是牛车队了,他们走得慢极了。
所有的火炮,他第一时间都通过海运送到广州城了,按照自己和平南王尚可喜商定的计划,其中的大部份,还是要送给平西王吴三桂,四川地区现在看起来,比这里更重要
还会要求他把部分火炮快速送往京城,可惜海路走不了,但愿能及时送到
还有那些葡萄牙人,还有他们的什么神父,也早都送到广州城了,他们的赎金就是广州城下一批次的物资了。
洪承畴大学士看到人流中,有一个明人妇女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还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但是那孩子好像是走不动了。
他跳下马,让卫兵把那两个孩子都抱上马背,让他牵着马。
那妇女吓得直叫,但是她哪里有他的卫兵有气力?
两个孩子坐到了马背上,那个卫兵牵着马,那个妇人跟着小跑,哭嚎着。
洪承畴大学士快步走着,不不,没有人想伤害她的孩子
但是他不想解释,也不想回头看。
我是恶人吗?我胆子小吗?这一路哭,都是我做的?
是的
我是恶人我只想让自己活下来,想让我的家族过上好日子
所以,天神啊,我只能这样做
一切罪恶,都去惩罚汉唐集团吧
因为,他们来晚了
因为他们根本不正眼看主子
那个叫什么周富的人离开码头时,他其实在暗处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