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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不是这些大才们说的那样不堪吧,只为了挣回他们印制的马票?不能吧?但是又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他努力想在指责汉唐集团重利而轻义的嘈杂声冷静下来,发现又不由得不随着他们的思路走。
他忽然高声说:“莫非让那个郑秀回来是有阴谋?”
杜允和说完后,都不知道自己说了这话,我的天神,永胜王对此女儿……杜允和发现自己对自己的子女都有愧疚之情了
“我没有它意”
他当然要解释了
但见众人木然,他一甩直裰的袖子,说:“在下不才,听闻天伞安保公司将圣上从佞臣手上救到李定国那里,老夫定然要向永胜王请辞而去圣上那里
若真是大明子民,定然会投奔当今圣上,天未灭我大明
义利之辨,阴谋与善意之分在此便落了下乘……可否有同老夫同去的?”
说实话,一开始时,杜允和还担心随同自己走的大才们太多,未免会有拆永胜王智囊团台之嫌,怕永胜王误会了。
自己这一把老骨头早已经献给大明,但观永胜王有些沉湎于虚名了。
那《汉唐时报》上,早就以“天伞公司在行动”为题发布的消息说永历帝及鲁王已经回到了李定国身边,还评价说,这是一次成功的解救,证明了天伞公司的实力。
当然,他们又是用商业角度和猎奇的内容来记叙
他们只知道马票
让杜允和伤心的是,《福建时报》竟然只字未提永历帝
要知道,天伞公司的两个董事,可是他有情有义的两个手下啊
当然,他们现在还在印度大陆上……
杜允和发出这一份邀请后,发现整个氛围都变了
场面出现了骤然的冷场……竟然一时间无人应对
杜允和当时只能笑笑说:“老夫可以毁家纾难,可以马革裹尸,但是,老夫相信人世间不可以没有三纲五常,鞑虏作乱皆由此生,汉唐惑人皆从此发,诸位君子,有愿随老夫前往的吗?”
一片冷场。
哈哈,杜允和当时就明白了,真正只为了利的是他们呀
越是德之所缺,越是要别人有德啊
他轻轻吟诵着,轻松地去寻永胜王了,他要辞行喽。
“渭城朝雨浥轻尘,
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当他找到了永胜王郑彩后,永胜王郑彩恨不得一脚想把他踢飞了。
但是不能。
反而多加了些马票和随行物,还为他找好了可以送往的船只。
后来,当杜允和见到了永历帝后,大哭不已,血珠泣下,曰:“行尸走肉久矣,如今见君,心可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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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 实用主义的世界()
送杜允和走的时候,永胜王郑彩心中大恨
他已经踢出去一些腐儒了,这里面还有一些《福建时报》报社里的写手。'更新快,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站了,一定要好评'
气死了,确实像汉唐集团所说的那样,说话不讲逻辑的人,大有人在
自从他从汉唐集团的人那里,明确明白逻辑这个含义后,永胜王郑彩简直就把逻辑这个词挂在嘴边了。
龙岩煤矿发生坍塌,死了一百多矿工
但是这很正常,汉唐集团的矿山上,经常也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汉唐时报》上总有报道,然后他们指责这个,指责那个的,也是忙乱一阵子,总有后续报道。
挖矿死人和出海死人是常态,不算啥,进山打猎还死人呢。
但是对这次矿难,《福建时报》报社里有个写手在报上写了“多难以固邦国”的一篇文章,内容差点把永胜王郑彩气死了。
这还讲逻辑不了?
永胜王郑彩知道这句话是来自晋?刘琨《劝进表》的一句话,“或多难以固邦国,或殷忧以启圣明”。
但是人家可是用了或可以,但是到你这里变成必然了没有了或可以,怎么可能直接做到多难以固邦国?
再说了,你不学着他们《汉唐时报》的写法,倒好像是多盼着来几场矿难,我龙岩,安溪之地便会超过汉唐集团的水平?
这是什么逻辑
当然,也不是真踢了他们,全都安排到孔子学院教去
开办了孔子学院后,永胜王郑彩心情格外高兴,特别是听说在热兰遮城的孔子学院,那是经常被各路蕃子给挤得爆满reads;
这绝对是好事情
传播我儒家文化,南孔的;弘扬我大明精神,汉族的
这是功在千秋,见效于今的好事情——
红毛蕃来了,请自己去巴达维亚建孔子学院,因为汉唐集团的汉语言培训中心不去那里,他们竟然认为那里是蛮夷地区,治安可能无保障
因为知识分子不是商人——
好,我郑家集团去
红毛蕃给地方,给建房,这可以,但是咱不能让红毛蕃笑了去,占那个小便宜不值得,本免费,这个教学免费
他们想要会说汉唐式汉语的老师?
其实这几年下来,基本都会——
倭商也来了,请自己去江户建孔子学院,因为汉唐集团的汉语言培训中心不去那里,他们竟然认为那里是蛮夷地区,治安无保障
好,我郑家集团去
倭商的情况,永胜王郑彩太明白了,若是没有汉唐集团的人来,我先前还要向他们买武器啊
明末时期,所谓的“海禁”政策有所宽松,日本德川家康迫切要求恢复中日通商贸易。
当时,郑家大哥郑芝龙,把日本作为主要海贸对象,开辟了从泉州到日本长崎的海贸航道,此后日本与泉州、漳浦往来货船频繁。
郑芝龙带着郑彩等人,用平底船运往日本一些明大陆的大宗商,这里主要是生丝及丝织。
而且他还与葡萄牙商人秘密合作,把澳门货物海运日本,再把日货销往吕宋,卖给西班牙人。
总之,从1641年至1646年间,郑芝龙的商船络绎不绝地往返于福建、台湾、澳门以及日本和东南亚各国之间,其货船进出日本港口数量,比荷兰船多出7倍~11倍reads;。
这其实还得利于郑芝龙宗教信仰的多元化,完全的实用主义。
与荷兰人做生意时,他可以入新教。
与葡萄牙人做生意时,他可以受罗马公教洗礼,同时信仰道教海神妈祖与佛教的摩利支天菩萨。
与日本倭商做生意时,还可以参拜神道教的八幡神。
只要有利于生意的发展,只要得到利益,你让他信啥教都可以。
当他实力真的发展起来后,在日本,郑家的势力大到可以直接联系到日本各家大名。
而且,在对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的贸易中,郑芝龙海商集团与荷兰商人建立贸易关系,可以把大明的大量砂糖运往波斯及欧洲各国。
如此,当年的郑彩眼看着以郑芝龙为代表的郑家势力,以庞大的船队、雄厚的资金、多渠道的贸易,获取了巨大的经济利益。
他那时在海贸中,完全掌控了台湾海峡制海权,并向外国货船征税。
海氛颇息,通贩洋货,内客外商,皆用郑氏旗号,无儆无虞,商贾有二十倍之利。
海舶若不得郑氏令旗,不能往来,每一舶例入三千金,岁入千万计,芝龙以此富敌国,沧海大洋如内地矣。
永胜王郑彩还知道,那个现在在潮州城地区的大木,还有一个胞弟,田川七左卫门,他还在日本。
当初郑芝龙将这个次子过继给妻子田川氏娘家,因此名为田川。
1645年时,郑芝龙派人把田川氏接到安平,而其次子七左卫门被留在日本。
七左卫门长大后,曾担任郑氏家族在日本的代表,从事中日贸易。
在郑家势力如日中天时,郑芝龙是规划其为贸易线上日方分部的主持人,就算在现在的时候,田川七左卫门仍还不断输送人力、物资供应其兄,且维持组织海上贸易命脉,所有大木在潮州地区有一部分人马采用日本武士的装备了reads;。
这些个情况,永胜王郑彩都很清楚。
如同在明大陆的南宋时期一样,当遭受到异族入侵的关键时候,他们都会向日本求救,但是,结果一样的,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从来得不到这个原先仰慕他们的国家和地区的帮助。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