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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的长官看见了后有些恼火,如此看不起我这二百多人几十人直接过来?恨我等没有火炮
“所有人等,待海盗上岸,随我冲杀”
众人轰然响应。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随从发现,那巨舰身上打开了三个窗户,伸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带队的长官这时方想明白,他们甲板上没有火炮,不代表真就没有火炮
“快些散开”
他刚喊出一句来,只听到“咚”“咚”“咚”三声炮响,紧接着是“呜”“呜”“呜”三声奇怪的鸣叫……
他看到那三个炮窗口闪出火光,散出些许白烟后,那呜呜声从他们头上飞过了
“哈哈,没有打”
众人又开始围拢在一起,等着那胆敢上岸的海盗。
带队的长官握着刀柄,仰天大笑,不过尔尔,那些炮弹都打进他们的军营里了,只是打坏了破烂之物。
原来一切都是谣传,把你们说得如此厉害如今才理解总督大人告诉我等不信谣,不传谣的用意,差点上尔等的当
他正要做出如戟之指,骂上几句时,忽然听那军营里连连炸响,众人回头呆呆看去,二百多人的军营啊,几息间,全完了
“呜”“呜”“呜”
众人绝对没有再回头看那巨舰,直接开跑,因为带队的长官先开跑了
“轰”“轰”“轰”
连续三声爆炸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他们跑的更快了。
战舰上的一个军官这时收起来他的AK47,心想,还不信了,真有不怕被炮轰的军人
他可以开枪,但是看着那一群穿得破破烂烂的鞑虏兵,心里知道,他们绝不可能是得到上级赏识的兵,弄不好是当地兵……如果第二轮火炮打去,他们还不跑,那为了上岸的安保队员的安全,他可要真开枪了。
二百米内,他们真是靶子一样的了
三条冲锋舟冲上了北岸,几十个安保队员跳下了船,直奔着那些木桩而去。
北岸无人了。
战舰继续努力地向着逃跑的人群发射炮弹,爆炸声也一直不断,但是,他们一个人也没有炸死……
带队的长官跑的快靴都甩掉了,他根本都不往后面看,先逃了性命再说
“快,快跑那些传言我早知道是真的,要不然,要不然,哪里值得总督大人专门派人提,提起”
这就没有意思了,何马象队长放下了望远镜,那个加特林机枪组没有得到练习
上岸的安保队员干净利落地在木桩子处布好了手雷。
用不到专业炸药的,许多看起来吓人的封锁,只要找到它的软肋,几颗手雷都能搞定。
因为真正严密的封锁,要有一个好的基础面。看表面那“滚江龙”是胳膊粗的铁链,吓死人了,但是,它的基础面是木桩。
一点破开,全完。
果然,没有违备常识。
胳膊粗的铁链在爆炸声“哗啦啦”沉入江底,只显现出南岸的牵扯了,大概只有十几米露出江面。
长江舰队开始对着所谓的“木浮营”去了。
“木浮营”上的九门火炮抢先开炮了。
此时,长江舰队上的火炮连炮窗口都没有打开,因为没有得到命令。
何马象队长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他手下的装备,都是海安大队升级换代后剩下的。
这没有办法,长江舰队,听着名头响,但是只是内河舰队的标准。
只能玩海安大队剩下的,令人欣慰的是,比台湾的内河舰队的级别好多了。他们还没有二百吨级别的呢。
“木浮营”上的九门火炮开炮后,那些炮弹毫无例外地落到了江水,一个不少,正好九个浪花。
然后那上面的鞑虏转身就跑,他们受不了五条巨舰向着他们逼来的感觉
他们一点也不傻,刚才的几发炮弹,让他们明白了,这些巨舰竟然全是开花弹
而且,它们在熟练地调整着帆,若大的帆,竟然能在江风随意变换着角度
开完一炮快跑,绝不停留
从南京水军营冲出去的战船,没有一艘迎战长江舰队,也不是准备排什么战线,而是可耻地向着上游逃跑,那么他们才不会在“木浮营”上等死呢。
这是啥“木浮营”?长排木筏子
何马象队长发令说:“发射燃烧、弹”
他的传令兵“嗖”的一声跑到信号兵那里了,这都是事先知道的内容了,结果还要等他发令
长江舰队的燃烧、弹很快打进了南京水营,顿时水营的营房开始暴燃,连带着所谓的“木浮营”,像是纸一样的燃起来。
何马象队长努力用望远镜观察南京城头,但是火焰燃烧引起的空气紊乱,让他看不清楚。
他放下了望远镜,想,这种燃烧、弹幸好只有一个批次,保存它们都费事了,木头船上最好不用它。
他接着下令道:“按原计划行动”
在信号兵的旗语下,五只战舰分开了。
它们分别扑向了水西门、西边的汉西门、西北边的仪风门、狮子山和北边的神策门以及岳庙山,在这些地方,他们将要强行登陆,以便对南京形成弧形包围。
岸边,已经无一兵一卒。
南京城的大门全是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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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天神之鞭 (五)()
城墙上的两江总督马国柱要气昏了,海盗们这时犯了兵家大忌,他们竟然把五艘巨舰分开了而且是各自奔着一个码头去了
他看着江面上,那些侧迎着北风向着上游慢吞吞逃跑的战船,他的双手在城墙上拍烂了
鞑虏的鲜血也是红色的,那城墙的女儿墙上鲜血斑班
错了,真的错了,若是在每条战船上都安置几个旗兵,哪里会这样……该死的昂邦章京巴山,我等必然被你害死
两江总督马国柱瞪着腥红的眼睛嚎叫着喊:“海盗不知兵法,若是我等战船此时联手,一一攻破,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竟然胆敢逃跑
记下,水师全体家人充当为旗奴”
当时城墙上的军官、士兵们都暗哆嗦了一下。
鞑虏伪政权于1645年宣令曰:“若有衣食没有着落之人,可以投入旗民之家为奴……”
这个命令可怕了。
可怕之处在于,“衣食无着落”是怎么造成的他们不管了,“可以投入”是自愿还是被自愿,他们不管了……更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把给你当奴隶的机会,你还要感谢他们,没有了他们你还可能会饿死
全家为奴是最可怕的惩罚,子孙以后会如何,不用多说的,终生为奴,还要感谢主子们给的饭吃。
所有的兵卒不得不挺起胸膛,打起精神。
他们大多是长江边上长大的人,那是看惯了江上白帆的点点,听惯了船工的号子天天。
海盗们的巨舰不可敌
不说他们的火炮如何,单单就是他们在北风运行如风这一点,所有的战船都不是对手。
除非大家如一人般运作,全都把自己的战船变成火船
……但是恐怕也不行,海盗们完全可以飞快的避开,就算是江上全是火船,他们还可以顺江而跑,怕会是更快了
江面上不是对手,攻打便是找死,所以他们跑了,实属正常。
但是陆地上,他们能行吗?有过可怕的消息,他们伏击了二十万大军
没有人听两江总督马国柱的嚎叫了,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海盗们的动作。
两江总督马国柱苦喊着:“卫兵,去看看昂邦章京巴山走到哪里了,度过这一劫难,我拼上老命也要请主子把他们的圈地都收了,圈地时争先恐后,敌袭时畏首畏尾”
城墙上的士卒们此时看到,那个无帆自动的车船,准确地拉着一条长长的驳船,斜斜地靠近了码头。
数百名身穿同样兵服的人,飞快地从那驳船上飞跳而下
他们手里都有火铳,正是那传说可以打数里远的火铳
他们下来后,当着他们的面,排起了队,而且往火铳上上了长匕,那长匕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艘巨舰则正好挑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码位,顺利地停靠下,当着他们的面前落下了巨帆
城墙上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一直是守城门的一个小军官心里明白。
这些海盗,定是早有准备
那个车船停靠的位置,那个巨舰停靠的位置,都是几个月前有商家出钱修整过的
若是原先的模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