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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公高德高公子本来慢悠悠地上船了,心里还想着一会儿和这个施琅聊一会儿天,从他的模样看,大家年纪差不多啦。
但是他只是打开了仓门,看了一眼后,像是触电一样,飞快地跳了下来,急呼各个部门,还不废话了,干净利落地说:“快快救人,快快救人,全都是极度虚脱!!”
他看到,那船仓里挤满了人,还充斥着排泄物的味道。里面和人基本都是形体极度消瘦,面目异常苍白的有,异常发红的也有,从他们的动作上看,他们大多是反应迟钝了,呆呆地看着打开仓门的电公高德高公子
各个部门马上开始运做起来,其中以热兰遮城医疗中心为主体,他们出动了所有的人员,这里都包括马军院长,看着他们开始忙碌,电公高德高公子这才放下心来。
收容营也派出了所有的工作人员来帮忙。
在热兰遮城码头上,电公高德高公子愤怒地叫着。
他对着施琅说:“一条船,你装了五百多人,一天一顿饭,一次给水,这是对待人吗?你老实说,这路上死了多少人?你不怕作噩梦吗?如果就是走海路的这些天,不可能饿成这个样子,你们先前怎么他们了?个人的成功就这么重要吗?不就是为了权钱二字吗?”
施琅用心地听了这个所谓汉唐集团人的所有话,听懂了大半,但也迷糊了大半,他诧异了,不明白这个怪怪的人为何如此激动。
这就是汉唐集国的人?
他耐心地等着这个人安静下来,慢慢地说:“早先,汉唐集团是按照活着的人来计数,他们确实还活着,我施琅可以保证——绝无欺诈,我等听闻汉唐集团诚信——”
电公高德高公子简直出离愤怒了,他想,丢你老母,你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吗?!
电公高德高公子高声叫道:“a#¥#a……*!”
施琅简直出离诧异了,他们汉唐集团莫非是要不认账?可是又不像——否则现在哪里会忙乱成一锅粥一样——
还好,最后董事会都没有人接见他,直接把他打发到二层行溪地区,让何斌经理去接待他。
电公高德高公子说:“好!不用搭理他!”
马德华关长安慰他说:“小高,你别以现代人的标准来要求他们,这些俘虏,他们没杀了或者活埋了,就偷着乐吧——你没见到那些还能走动的人,到了码头上哭着磕头?在这个时空,你都没法给屠杀下定义!你再看施琅那悠然自得,四处观望的样子,哪里有一点良心受谴责的样子?弄不好,他还以为自己做了好事情呢。”
电公高德高公子咬着牙说:“要是这些俘虏当初把他们俘虏了呢?!”
马德华关长想了想说:“可能更糟糕,他们要是不知道有我们,就直接杀了,八成可能!”
电公高德高公子对施琅的愤怒一下子消了,无奈地说了一个字:靠!
但是他发誓,绝不与这个施琅聊天,绝不!
施琅对此一无所知,他领着两个亲兵住进了热兰遮宾馆,当然没有携带武器。对热兰遮城的情况,他事先也是打听过一些,不奇怪。
他倒是安安心心地等着相关的手续,汉唐集团的头大了。
这些所谓的俘虏住进热兰遮收容营后,一下子就打乱了汉唐集团的计划。
在消毒间里,马军院长摘下了口罩,脱了绿色大褂,又脱了橡皮手套,又换了一个大褂走了出来。
他联系上了伍大鹏董事长,说:“这些劳工中基本都是低血糖,低血压,电解质紊乱,腹泻——总之,营养不良和极度虚脱的各种指症都齐全了,别说让他们劳动了,现在连消毒这一关都不能过去,先口服生理盐水和糖水吧,在我们检查的过程中都死了六个。”
伍大鹏董事长顿时紧张起来,这是要占住了收容营啊!
伍大鹏董事长问道:“他们需要多少天能恢复?就是出来后不至于死了。”
马军院长算了一下说:“至少一个月!”
伍大鹏董事长当时就叫了起来,说道:“这么久?!他们原先都是当兵的,不至于这么差劲儿吧?大手术恢复期才要多久??”
马军院长冷冷地说:“你不能拿现代人的体质去衡量他们,绝对比你想象得要差,他们从生下来就营养不良,发育的过程也是——要么你等一个月,他们大多能成为合格的劳动者,要么你得到一大堆尸体。”
伍大鹏董事长当时咬着牙说:“好吧,我就当捡了一堆祖宗养着。”
这样,原本计划中的周转空间不够用了。
马军院长建议说:“我们也可以建敞开式消毒池,在布袋镇吧,让难民直接浸入式消毒后,换了衣服也可以。”
伍大鹏董事长迟疑地说:“这样的话,会不会增大我们民间被疫病感染的机会?”
“健康的身体不会受感染!现在不同以前了,我们这里足够健康地来抵御外来疫病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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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一切重新开始()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气温还有些炎热。
布袋镇敞开式净化池。
刘子洛主长抱着自己的儿子,顺着台阶走进一个水池子里。他的后面,他的妻子紧跟着,妻子则是抱着女儿。管家在后面小心看护着。
那水池子里的水散发着怪味,但是还好,能让人忍住。
水也不深,十几步远就是对岸。
有人在对岸上,拿着一根长长地竹竿,喊着:“慢行,都慢行,浸过一次头顶!”
刘子洛主长对着跟在后面的刘家人喊:“听那人安排,不得造次,这里是我家兄弟的地盘!”
其实不用他喊,刘家村的人也都是乖乖听话——他这话,更多是喊给冯家村人听的。
他们这一波次的人都被安排在布袋镇收容,因为他们大多身体状况好一些,家庭关系也齐整一些。
这一波次里面,还有冯家村的人。
他们大多畏畏缩缩的,就连他们选出来的主长之人也是如此——与陈家村的情况不同,他们的家大多是完全催毁了,没有像陈家村那样保全的比较多。
他们跟在陈家村人的后面,同样都是合衣进了水池子里。
岸上拿竹竿子的人是一身汉唐集团式的装扮,与眼下的明人大不相同,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工作人员。
池子周边还有很多这样打扮的人。
他用竹竿子轻轻敲打他们的头,让他们都要蹲在水中浸过一次头顶。
岸上拿竹竿子的人很满意眼下的秩序,这比他当年来台湾受净化时,秩序好太多了。
他叫道:“莫要着急,莫要害怕,慢慢走上来——千万别抢!”
上了岸后,他们被按男女性别分开,不远处可以看到有两个巨大的苇草席子围成的草棚,它们之间离得很远,有人把他们中的男人女人都分开了。
那些忙着分开他们的人,口中也叫道:“莫要着急,莫要害怕,一切都是安排妥当,进去听从指挥就可以了。”
眼见着这一批人走进去了,他们又开始忙活着下一批人。
陈子洛主长看着妻子和女儿先进了大棚子里,才放下心来,他带着儿子和其他的男人们进了远处另一个大棚子。
陈子洛主长看到,棚子里有上百个木桶装满了清水,整齐地摆在地上,桶里面还漂着瓢。地上还有一个小竹凳子,旁边还有一个竹筐。
里面有人喊到:“一人一个凳子,有小孩子的自己带好,脱掉浑身的衣物,投入到竹筐里,汉唐集团会给你们提供新衣物。现在马上清洗自己!”
陈子洛主长这时感觉到身上的皮肤有些发紧了,味道似乎有些刺鼻了。他带着儿子赶紧坐好,先把儿子脱光了,一瓢瓢地先给儿子身上浇水,冲洗着。
天气真的很热,儿子觉得这样很好玩,竟然笑了。
这笑声奶声奶气,在棚子里传得很远。
陈子洛主长跟着苦笑了,管家在旁边也跟着苦笑了,许多人都跟着苦笑了。
他们一家人本来可以在热兰遮宾馆里住的,但是,那里早都没有房间了。再说,他也不可能离开这陈家村的人自己在热兰遮城住。
这不是一个主长应该做的。
那些人看着众人洗得差不多了,喊道:“顺着棚子向左拐,到那里去领你们的新衣服!先把木桶和凳子摆放回原来的位置!!”
一大群光溜溜的老爷们儿,顺着棚子往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