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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确定了他们全都安全地驶进西江后,定远侯郑联留下了一艘大船,等着接回去送鲁王监国到肇庆的水手们……他们得到的命令是,送上岸就回来,不用到肇庆城码头,附近便可。
剩下的大福船,在定远侯郑联的大喝声中,都升帆北回了,与同安泉州即将要发生的大战,让定远侯郑联有了极大的兴趣,生活更加有了奔头。
肇庆,位于广东地区的中西部,珠江三角洲西端。
西接广西梧州和贺州,南接云浮、阳江、江门,东连佛山,背靠清远,是沿海地区通往西南各省的重要交通枢纽。
其中珠江主干流西江穿境而过,北回归线横贯其中。
肇庆,背枕北岭,面临西江,上控苍梧,下制南海,为粤西咽喉之地。
几艘平底快船在即将到了肇庆地界时,那些水手将一行人等放上岸,还仗义的给他们发放了武器……这里不是厦门,可能有流匪的,别千里送行时都安全了,上了岸就这几十里路再出了乱子,这就不是定远侯的本意了。
鲁王监国朱以海等一行人上了岸后,举目四望,心情极为茫然……大家都何去何从?事实上,最茫然的当属鲁王监国了。
永历称帝后,他对东南沿海同时出现的政权还是非常支持的,这是个常识性问题,这样可以分散满清对自己政权的压力。
这意思就是说,你看,东南沿海也有大明的政权,你们别盯着我打啊。
在生存的层面上,什么大一统,大义等问题都被大家自动地搁置了。
但是那是在东南沿海地带……这鲁王监国要是真出现在永历的身第二百九十二章 肇庆城里喜事多
边,那永历还能像以往那样支持吗?
鲁王监国的手下大臣们除了极为忠心的人士,其他人心里倒是不愁,到哪里不是称臣……肇庆更好,总比在闽浙地区东奔西跑强,比龟缩在舟山等死强。听说永历手中有精兵数万,战船几千……
这一行人在岸上认真地开了个小会儿……这次没有争吵了,大家没有再为表现存在感乱说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是往前走还是往后走的抉择期了。
果然,大家很快统一了思想……不可能往回走了,只能前行,投奔永历政权是唯一的出路。
一路上,一行人等虽然有老有女,但是,一干武将那也是手持利器……小股流匪还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了……
待好容易走到肇庆之时,先是遇到了巡查的小队队伍,他们立刻被围了起来,这支小队足有200名带甲之人,鲁王临国和手下的人等人数上不是对手,当然,他们也不会反抗的。
张名振主动上前与那一队人交涉。
当时,他被定远侯郑联直接拿下后,除了被绑外,吃了一嘴沙子外,其它的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等到鲁王监国一行人都被保护起来后,他自然也被放了进去。他曾经想找到定远侯郑联,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礼……他观察到这个定远侯还是大义之心尚未泯灭,可谁知道定远侯竟然不接见他,以前那可是经常拜访自己的。
定远侯只是着人回话说,他定远侯郑联深知说不过他,何必再说……再找,就没人理了,高声喝骂也是无人理会,还把自己累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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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大明梦,我等的梦()
可惜的是,这个永历中兴只是一个美丽的“大明梦”,它的体制不变,它的系统结构不变,它的核心利益不变,一切还是照旧了。
当在阅江楼前秣马厉兵,抗清武装日益壮大之时,披云楼里却出现了争斗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不停的辱骂。
明代党争源起于万历年间,主要是“东林党”与它的对立面阉党,前后延续了五六十年。
长期以来,朝廷内部互相攻击,互相倾轧,内耗日益严重,这一点是导致明朝灭亡的重要因素。
尽管唐朝时期有过牛李党争,北宋时有改革派与保守派之争,但是可能由于某些原因吧,党争现象在明大陆上似乎是永恒的现象……它一定会持续很久很久……原因是什么,就不去想了,头痛。
在这个短短的永历中兴期间,在大敌仍然当前的局面,官员们本应精诚团结,同仇敌忾才是,谁知当这个政局稍稍稳定了一些的时候,诸臣却置抗清大计于不顾了,党争的痼疾死灰复燃。
他们为什么不吸取经验教训?
汉唐集团的人中,有一些人认为,这是因为儒家文化中,缺少一条叫“妥协”的观念……这似乎与道德二元论有关系,但这个结论也有一些人不同意,双方也在网上争吵得厉害,但好在这是学术之争。
真理不辩不明,党争越争越死!
永历朝廷的党争主要是指楚、吴两党。
楚党为首者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袁彭年,以及被吴党攻击为“五虎”的吏科给事中丁时魁,户部给事中蒙正发,兵部给事中金堡,金都御史刘湘客,他们均为晚明东林党余绪,其后面为降将李成栋之子,锦衣卫指挥史李元胤。
楚党在永历朝廷占上风,他们不但攻击吴党官员,最致命的是不愿与农民起义军联合抗清。
吴党主要人物为东阁学士王化澄、朱天麟,宦官庞天寿、夏国祥等。这班年岁较大的老臣,还得到永历帝之母马太妃的支持,实为明末严嵩、魏忠贤等阉党之余绪。
他们虽处于被压制地位,却主张与农民起义军联合抗清,这个见解显然正确。但是党争的实质早就脱离了正确和错误的范畴了……这次的两党之争,宫廷内他们唇枪舌剑,宫廷外他们兵刃相见,暗杀,明杀,死伤无数。因参与者众,永历帝措手无策,徒唤奈何。
当整个体系都在忙着站队,忙着斗争时,作为老大的永历无论如何高喊,要大家紧密团结在以他为领导核心的身边时,也是无用的。
这时候的政治没有对错,没有美丑,只有立场了……
清代学者全祖望曾经有诗曰:
当年草草构荒朝,五虎犹然斗口嚣。一夜桂花(暗指桂王朱由榔)零落尽,沙虫猿鹤总魂销!
诗人将南明失败的原因归咎于“五虎”,虽有偏颇之嫌,但对党争引起的严重后果,却说得极精辟。
1649年这一年的深秋,党争愈演愈烈,许多工作无法进行,从没有建设性的意见,永远只会拆对方的台,这样,这个南明实力日渐式微,大臣互怀异心,将士斗志涣散。
最令人扼腕的是,一支支能征善战的农民起义军因受楚党排挤,他们要补济没有,要策应没有,甚至连个名头都不舍得给,我大明的官职岂是轻易给予的?
农民起义军的战斗力逐渐减弱,一些将领拉走队伍归隐山林或投降清军。
在经济上,此时的永历朝廷,因楚党排斥异已,官员走失者众,银库亦已空虚。虽然永历二年起大量铸造“永历通宝”铜币,那也只是杯水车薪,连皇上每月的伙食费都只有24两银子。
当然,内府里还有其它进项,以供永历个人花销。
这还是在广州那面,不停地解递些物资前来支援的前提下才有的……这时候只能加大周边地区百姓的赋税了。
当然,那些明人百姓们也知道,要是真的没有了大明,这天下就完了,没有了朱家的统治和管理。这让大明的民众们如何生活?
所以也只能忍受……大家一起过紧日子吧。
这个时候,有人报告鲁王朱以海前来投靠,群臣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永历也正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按亲戚算呢,还是按别的什么…在大明从未有过的时局下,他们遇到了大明从未有过的新问题了。
当时的内侍夏国祥悄悄献了一计,说是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办一场大型的团体活动,一来是表达迎接鲁王的欢庆,二来也振奋一下人心……这里主要是指展示一下大明的力量。
由此,永历帝才办了一场如此之大的团体活动。至于这个花费从哪里来,永历帝不管了,总有办法的。
当天晚上还在水月宫里设宴款待千里来投奔的鲁王。
水月宫位于星湖风景区天柱岩西南,背靠嵩台,面向红莲湖,建于明万历三年(1575年),崇祯九年(1636年)重建。
水月宫是供奉摩利支天女神的地方,大殿金碧辉煌,四周庑廊环抱,殿前为庭院式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