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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枪法现在怎么样了?”
“那是百步穿……五十米上九环没问题……这手枪真是宝贝,静止能力极强。”
“噢,化龙,你怎么知道这个‘静止能力’的?”
“陆履常技术员教我的……他懂得真多,那时,一头熊向俺们扑来,俺掏出手枪来,冲着熊的双眼之间开了一枪,那熊的脑壳立刻掀开了,倒在俺脚下……后来陆履常技术员告诉俺,它是马来西亚黑熊,要是棕熊的话比它大很多……俺真不知道还有棕色的熊……然后他还说有白色的熊,只不过皮却又是黑的,说了很多,俺笨,记不住。”
“当时就你一个人开枪?”
“呵呵,太突然了,他们没反应过来。”
“真感谢你们连续两次救了他的命……”
“嗨,那都是小的应该干的!”
“俺希望这是就后一次听到你说小的这个词,你是安保队的一员,一切都是因为要完成任务……”
吴化龙队长忽然变了脸色,刷的一下子,拔出了胸前的丛林作战刀。
第二百零九章 他们担心以后都会肾虚?()
吴化龙队长快速瞄了一眼,随手把刀冲着伍坚强大队长的背后甩去,嘭的一声后,就听到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抽打着草地。
伍坚强大队长连忙站起来,借着篝火的火光一看……吴化龙的丛林战术刀此时正插在一条蛇的身上。那蛇一定是一条毒蛇,三角形的头,粗短的尾巴,此时它正在死命摆动的手腕子粗细的蛇身……
吴化龙队长走过去,用脚一下子踩住了蛇头,拔起丛林战术刀,顺手割掉了蛇头。
“操,小子飞刀挺准啊?!”
吴化龙队长不在意地说:“俺们没事儿就练……那九个人中,有两个小子比俺还准……说好的啊,这些装备可都归俺们了……要是收回去,俺老脸都没了……”
“操,你小子别废话,这都是董事会研究过的……汉唐集团人的性命比天还重要……破枪破刀的,也就你当回事儿!”
吴化龙队长再一次快乐了,他拎着蛇尾,抖了抖说,“俺估摸它至少有十斤重……”
“怎么,你要吃了它?它身上有寄生虫!”
“嗯,知道……陆履常技术员告诉过俺,可俺又不是生吃,正好用火烤透了它,比鸡肉还美味啊!大自然的动物都可以吃……但要找到办法……”
“这话是谁说的?”
“陆履常技术员说是一个叫贝爷的红毛蕃说的。”
“那陆履常技术员当时吃蛇肉了吗?”
“怪了,他说得头头是道,自己却不吃……俺现在烤了它,你吃不?”
“俺不吃,俺先去周边巡视一下……”
“好,一会儿俺替你。”
第二天下午,这支勘测队到达了地点。
当他们确定了准确的经纬坐标地点后,结果真如事先判断的那样,双溪矿真不在双溪河畔了,矿点到双溪之间距离足有十二公里。双溪竟然不在原来的河道上,汉唐集团只能认命了。
双溪矿的煤产量,据那面世界六十年代的历史资料来看,能达到日产二千吨……当然,这是在那时的技术条件下完成的。
现在技术员们正忙着他们的勘测,安保队员们也在四处警戒。
这里是高山生蕃区,在地图上那都是赤红一片的。
但是伍坚强大队长和吴化龙队长都没有当回事情,原因很简单,这里是石砾区,树木少不说,荒草也少……视野非常开阔。
只要他们事先能看得见,这个时空还真没有能伤得了他们的东西。
伍坚强大队长看了一下周边环境。
这里是大山的世界,远处是山,近处还是山。山连着山,没完没了的,让人看不见地平线了。
伍坚强大队长看了看大山的深处,脑子里想到了,那里面还有许多生蕃啊。
他慢慢地说:“化龙啊,你说说看,这大山里的生蕃,怎么能让他们出来?”
吴化龙队长说:“为什么要让他们出来,陆履常技术员说过,那样不能保持文化的多样性……”
伍坚强大队长刚想说个屁字,强行又收住了口,别把这个小子绕糊涂了。他缓缓地说:“你看,要是俺们过上好日子了,他们还是穷,他们就会把贫穷的原因加到俺们身上……”
吴化龙队长的眼睛瞪圆了,说:“富贵天注定,哪里有这样想的?!哈哈,俺知道了,你是担心他们到时跑出来抢劫?!那他们就要问一问俺手中的枪答应不答应………”
“操,把你小子给能的,哪里有千日防贼之说?”
“如果实在想让他们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俺们一百名安保队员就足够了,用火炮、炸药包打开他们的村寨,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到时把村子一烧,人往山下一赶,便是了。”
伍坚强大队长的脸色平静,心里却骂道,这就是个土匪,对,还是个海盗……
“俺们不能勉强他们,要他们主动下来……”
“想让他们‘主动’下来,不勉强……也不是没有办法……”吴化龙队长意味深长地说,那表情像他干过拆迁公司似的。
“操!”伍坚强大队长气得不想和他说话了
伍坚强大队长朝着深山望去,双手不自觉得背到了身后……还是得慢慢来啊。
群山无语空对人。
1649年9月16日,农历八月初十。
福建厦门,永定伯府。
今天早晨,永定伯府里充满了土豆蒸熟后散发出来的味道。这是临时安排的特别的早饭,主食是土豆。永定伯郑彩特别嘱咐过厨子今天早晨蒸土豆。
三弟郑斌的信里说的非常清楚,此土豆适合大旱之年种植,亦菜亦粮,不可轻视,所制之法,一一表述,说他皆亲口品尝过,美味无比,亦可饱腹。
其它如地瓜玉米,介绍得更是细致……信中所有的暗记均是一如平常,看三弟所言,此几样物件一出,天下皆可安定的样子。
永定伯郑彩便让人从运送来的土豆中,挑了几十个男人拳头大小的,让厨师早上蒸熟,就按三弟所言,沾雪糖,沾酱油,沾盐,一一来品尝。
府里的人都要吃到,逐一评价。
大家都吃完后,吵成一团,说沾什么好吃的都有……这一下子把永胜伯郑彩的头弄得疼了。
看样子饱腹无妨了……永胜伯郑彩顿时高喝,都给我滚出去!众人方才嘻嘻哈哈地走了。永胜伯生气时不可怕,
厨子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一盘子土豆,雪糖,盐,酱油三样小碟送到他的书房,这是永胜伯郑彩第一次在书房里吃饭……厨子看见他面沉似水,便放下心来,非常轻松地把托盘放到桌上,叉手候着。
“此物如何?”
“小的我昨晚便吃了几粒,不似红薯那般烧心……可饱肚……几个乞丐也吃过了,一夜无妨……要不我等岂敢再蒸?”
“嗯,去管家那里领二两银子,看你的样子就想要打赏……没出息的东西。”
厨子也乐呵呵地退下了。
永胜伯郑彩拿起一枚土豆,端看了一下,无甚恶状,便细细地剥去皮……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有人竟敢不禀报就进他的书房了。
永胜伯郑彩面不改色,心里却乐了一下,敢不出声就进来的人,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郑秀文。
“爹爹为何不给我和娘亲、哥哥吃土豆,你一个人却在这里偷吃?!”
永胜伯郑彩没理她,沾了下雪糖,吃了一口,味道还行。
永胜伯郑彩顺手抓起倭扇,轻轻打了一下,一只大胆伸过来的小手缩了回去。
郑秀文立刻缩了手,委屈地说:“哥哥气得不吃饭了……”
“噢,你娘亲呢?”永胜伯郑彩不紧不慢地又沾了下酱油,吃了一口,味道确实可以。
“娘亲责骂哥哥了,说要动用家法……”
“动用了吗?”永胜伯郑彩又小心地沾了一下盐,吃了一口后,又吃了一口,这味道,士卒们一定可以吃得下!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最后还是吃饭了……”
“那你为什么不吃?”永胜伯郑彩抬头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郑秀文。
她穿着她最喜欢的湖州蓝小襦衣,还有她最喜欢的红色粉边百褶裙,头上插着红色海龙骨的头饰……
郑秀文作态说:“爹爹,我想和你一起吃……”
“噢,听说昨晚你就有事找我?”
“是啊,爹爹啊,你可不能把王家姐姐嫁到台湾去啊,听说那里都是生蕃之地,去了会死人的!”
“胡说,你三叔现在在那里……你喜欢的头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