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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道了声多谢。林之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就变得尴尬奇怪了。顾言只得随便找了些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正说着,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顾言望去,却见到了一个熟人。
顾言既惊且喜,朗声笑道:“文坚,好久不见。”
许固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移到了坐着的林之身上。笑道:“看来我这次回来却是赶巧了,竟是有客人。”
林之抬起头,扫了许固一眼,点了一下头权当打招呼,便没有了别的表示。哪怕许固露出来的是他那张毁容脸,林之脸上的表情也不过是略微皱起了眉毛。
顾言略微有些尴尬,向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许固倒是给面子的对林之笑了一笑,打了声招呼,但是林之却是像是恍然未闻,站起身来,对顾言说道:“此间事已了,我应当回去了。”
顾言拦住他,“此时雨尚未停歇,夜路难行,此处尚有空房,不如林校书在这里歇息一下,明日我们同去如何?”心里却想着,时林之发现屋顶漏雨,第一时间便在床上摸了一遍,而后表情难看,想必铺盖已经打湿了。
林之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却没出声,显然正在犹豫。顾言只得又开口道:“我这里尚有些书稿,林校书若是不嫌弃,不如拿去客房读一读?”
见林之点了头,顾言将一叠稿子取出来递了过去,又吩咐了红药几句,见林之走了,方才转回身来,向许固抱歉一笑。许固虽然没有、电视里那么夸张的功夫,但是他‘耳聪目明’的一面,顾言还是知道的。当时他在与林之说话,哪怕隔着一扇门,声音想必也瞒不过他的耳朵。这样推门进来,不是因为好奇里面的另一个人,就是有急事。不过现在看许固并不十分急切,想必也不是急事。顾言也放下了一半的心。
“林校书似乎对我十分不待见。”许固笑道。
“林校书这人,向来便是如此,想必不是有意。”顾言也是笑着答道,心里却暗自琢磨,不过林之这人虽然一直一副漠不关心的无礼样子,但是见到许固后眉头却一直是微皱着的,难道真是对许固看不顺眼?
“林校书的眼神倒和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有几分相像。”许固语气里依然带着笑,但明显多了一丝沉重。
顾言没有接话,而是笑道:“外面依旧下着雨,文坚要不要来杯姜茶去去寒气?”
许固摆摆手,走到桌前,指着桌上的两份文诏,意有所指的感叹道:“这笔字倒是写得漂亮,倒是比我强多了。”
顾言指了指从林之哪里顺来的那张《园有桃》的书法,“那份是唐朝陆贽的笔迹,这笔字倒是更漂亮呢。”而后带着些苦笑,将这事一五一十的讲给许固听了。也没等许固说话,略一停顿,便凝重的开口道:“文坚兄去陈州……那人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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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快要放假了……
第七十四章 草图()
许固眉毛一挑,手指不自觉的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的摩擦起来,语气里依然带着笑容:“我不曾杀他。”
听到这个回答,顾言却是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说的话的确有不小的歧义,连忙说道:“文坚兄想岔了。我是想问,你去陈州时,那人是否还好。”
许固略微放松了些:“我去的时候,那人处境虽不见如何好,但人却是无恙的。”而后又笑到,“我还以为我看上去便是一脸凶神恶煞,见人就杀的样子呢。”
岂不就是一副凶神恶煞样子?顾言听到那陈孔昭没什么事,心情倒是放松不少,“文坚兄走后这两天,我想了想,若真是和常州那伙人一起,想必那人也逃不了。他既然没事,那么这两件事是两拨人也是可能的。”
“那也不一定。”许固笑道。
“怎么说?”顾言身体略微前倾。
“本朝武风比起唐朝五代时期虽是差远了,但是市井游侠却依然有不少,花钱买命这样的事也不算少。”
顾言点点头,面色凝重:“的确。”说完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走了那方背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坚兄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么?”
许固将他往陈州这一行详细的说了起来。许固讲的生动有趣,顾言听到许固一路上的言行也不由有些好笑,摇头道:“文坚兄也是……”
说完了这一行的行程,许固也不由叹了口气:“那陈孔昭应当也是真不知道什么,如今我们知道的,也不过是个方向罢了。
说完,许固又走到桌边,铺开一张纸,拿起笔来画了个汴京的草图,将各坊市标了出来,又在某地点了个墨点儿,一边说道:“两人便是在这儿约见,而后那人便往东北这条路走了。许固说着,又在这点上画了条线。而后又画了一点,顾言记得,那边是武成王庙的大致方向,许固又加上一笔,“我后来去打听过,那天晚上有人在那儿鬼鬼祟祟,可能便是那人,那鬼祟的人影是往这边走了。”说完,许固又往上加了一笔。“如今知道的也不过是这些了。
顾言也拿起一支笔来,“暂不论那人影是否是那人,最有可能那人便是住在这个方向。”顾言想了想又在一些坊市做了记号,“这些坊市居住的多是商贾、工匠,既然是在科考上害我,这些人可能性倒是颇小。”又在陈孔昭与那人会面的地方画了一个圈:“一般人做这样的事情,必然不会在家门口行事。”一番涂抹下来,范围倒是小了不少。然而在这范围之中却是住着不少人。
“就算如此,幕后究竟是谁依旧还是不知。”许固叹了口气。
顾言沉默了一下,而后笑道:“那也不一定。”指了指一旁林之仿造的文诏,“这里不是还有一个送上门的线索么?”
“你打算如何行事?”
顾言微微吸了口气,沉声道:“送了这番大礼给我,我总要回送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才行。”想到这发生的事,顾言心里也是一股气赌在心口,真当自己好欺负么!
许固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和遇之的字相比,我这字简直拿不出手。”
顾言将目光放到那副简略的地图上,也露出了些笑容。许固的字歪歪扭扭,还真是拿不出手,那画的线条也是不甚平整。“文坚有空可以多练练字了。”
许固笑了:“也不知怎的,这小小一支笔,竟比刀枪剑戟更困难,一拿着它,竟是感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两人笑了一会。许固又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来。顾言一瞟,便知是诗经。拊掌笑道:“文坚兄颇有‘牛角挂书’的风范。这诗经看得如何?”
“有些读起来倒是颇有些趣味,有一些说的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些什么。”
“我这里还有不少书,文坚看上了那本,只管拿去。”
“那我便不客气了。”许固落落大方,走到书柜面前,抽出一本书来看了看,忽然发出一声莫名的惊叹。
“怎么了?”顾言好奇的问道
“这诗看起来鬼气森森的。”许固道。
顾言笑道:“难不成是李长吉的诗?你若是想看诗,不如找柜顶上的那本李太白的诗看看。”
许固又把书翻了翻,“还真是李长吉。”将书放了回去,依言又在规定上抽了一本李太白的诗集,便摇了摇手,笑道:“我先回房了。”
等到许固走了出去,顾言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了。他用手在那粗略的地图上敲了敲,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这时候应当是两更快三更时候了吧。顾言大略估计了一下时辰,雨也早停了。顾言走了几步,发现房间里还有灯光。林之还没有睡吗?
顾言走到那里,敲了敲门,却没有回应,顾言心中纳闷,转身准备离开,门却哗得一下开了。
林之冲他点了点头,又坐到了床边。
“林校书怎么还没睡?可是睡不好?”顾言笑道,又看到一边的书稿正翻到中间,诧异道:“难不成林校书还不成看完?”
“不,我多看了几遍。”林之认真说道。
“如何?”这一份书稿写的不是别的,正是顾言记忆里的那些科学知识。剔除了不适宜在这个时期的知识,将适合的知识变成了文言文,也不是个小工程,进来忙着写政论、策论,这些也写的少了,不过偶尔写了一点。
“闻所未闻。”林之表情严肃,认真的说道。
顾言笑了笑,这些东西可不是闻所未闻么?有些在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