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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外出公休的智商突然跑了回来,他不禁狐疑地抬起手中的水银炸弹,“该不会是假的吧?”
斜了一下……
轰轰!
爆了
“噗!是真的。”吐出一口黑烟的瘦个儿满脸黑炭地倒了。
而这时总是赶在事情都结束了才赶来收拾残局的警察也出现了。
……
人民公园的长椅上
“老师不是明天表演吗,怎么忽然在街上出现了?”我嘴里含着薯片,视线在眼前经过的那些路人身上扫荡,为什么在我面前晃悠的除了情侣还是情侣啊。
“我昨晚就到了,今天本来想拜访下巴宁斯家的天才,再来拜访一下小沈,不想在街头遇上了这种事情,也就自作主张插手了一番。”所谓入乡随俗,吉鲁老会长穿着天朝随处可见的服饰,再加上在国人眼里外国人长得都一个样,所以没人认出来眼前这位老者就是传得神乎其神的吉鲁大法师~
“嘿~”我往嘴里送上一块猫里奥巧克力饼干。
“事情最后完美解决了,这也多亏了小沈,否则我可能就要吃亏了。”
“不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应该是在谦虚吧,忽然觉得就算自己不出手,以吉鲁老师的魔术手段,戏耍那四人或是全身而退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貌似自己多此一举了,也罢,管他的呢。
“话说回来,老师你的中文说的真好呢,是临时学的吗?”
“呵呵,回到这个世界后,我都在用闲暇的时间学习中文,算是略有收获。”吉鲁生硬的吐字却清晰可辨,甚至这种吐字句式和风格让我觉得有点熟悉,貌似在哪儿听过。
“老师你是看电视学的还是看书学的?”那种口音,不像是看书学会的。
“看天朝的网络视频学习的。”
果然,那应该是某个地方的方言口音吧。
“那老师看的是什么视频啊?”
“唔……记得是叫元首的完美中文教室。”
=口=
难道是在a站或b站看的吗,元首你碉堡了啊喂,原来老师你是跟元首学的中文,怪不得口音怎么那么熟悉!
“小沈你也一直称我为老师,而我却一直没教过你什么东西,作为老师我实在是失格啊。”吉鲁有些惭愧的感慨。
“呃,不,我并不在意啦。”
“小沈,你想学魔术吗?”老会长询问的眼神,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嗯……”我犹豫起来,难不成老师是在问我要不要进入魔术的圈子,还是说我想多了,只是单纯地学下魔术而已?
见我久久没有回答,老会长也不催促,他将掏出一枚硬币,问道:“小沈,你知道魔术入门里套路最简单的‘移花接木’吗。”
移花接木,就是一个硬币在左右手互相切换位置,外人看起来在左手,可摊开来时却是在右手,是一个很简单的障眼法魔术。
“知道啊。”我回答道。
“那么,来猜猜吧。”老会长两手握成拳,伸到我面前,“硬币在哪里?”
按照刚才看到的位置,是在左手,不过我猜左手的话肯定会出现在右手,而我猜右手又会反出现在左手,怎么猜都不会赢的,老师这是在打什么主意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老会长笑道:“放心,硬币的位置没有变化,你尽管猜就是了。”
“没有变吗……”我眉头微蹙,难道不是入门的障眼法,而是另有玄奥的高深魔术?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猜在原来的那只左手。老会长摊开左手,那里果然有一开始的那枚硬币。
“你赢了。”老会长庆祝道。
“哈?”难道只是我想多了,这里面没有机关,甚至不是魔术?
这时我注意到老会长的右手还在紧握,没有松开。
“老师,这只手里……”
“这只啊……”老会长保持着平淡的笑颜,摊开了右手,上面有两枚同样的硬币。
“这是!”我心里一震,曾经的某段回忆呼之而出,这是我在上一次的世方界给吉鲁老师做过的选择题,当初是用藏在手里的糖果来隐喻他所选择的世界。
当时我的心里还是感到很愧疚的,因为老会长的年龄已经八九十岁了,若是放在那种魔法的世界凭借老会长高深的魔法造诣多活几十年还是没问题的,可是若回到了现实世界,或许活不过几年了。
那一块糖果的手就是老会长选择的现世,在我看来,老会长当最强魔术师的那个世界,无疑就是有着两块糖的手。
“老师,你已经知道了吗?”我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他。
“虽然你叫我不要用魔术探测,不过你说的太晚了点。”老会长的微笑依旧如故,果然他早就识破了我的小把戏,可却依然选择只有一块糖的手,“小沈,你有过对自己很重要的珍贵物品吗?”
“珍贵物品……”我下意识看了眼左手无名指上的逍遥神戒。
“不,是相对而言普通的宝贵东西。”老会长摇了摇头:“比如某个你重视的人送给你的具有纪念价值的物品。”
“嗯,那倒是有。”我想起了两年前的那段记忆,“我有个青梅竹马,她叫林希,她曾经为我编织了一条围巾,虽然外相看起来差了一点,不过围起来真的很暖和,这份心意可是用钱买不到的。
怀念起被我称赞而展露笑颜的林希,那份感动至今难以忘怀。
“那条围巾还在吗?”
“还在家里好好保存着呢~就等冬天继续使用。”我幸福地笑道。
“那如果我拿两条质地上乘的新围巾来换,小沈你愿意吗?”
“不换!”我反射性地叫了出来,下一刻,我茅塞顿开,原来老师是在用这种比喻方法来提醒我吗。
“小沈你也终于领悟了……”老会长了然的眼神,他遥望着天空的彼端,深邃地双眼似乎看透了一切,“正如同你当初让我猜的那块糖一样,一只手有一块,另一只有两块,虽然糖果的味道和价值都一样,可对我而言,那藏着两块糖的手,远远比不上拥有珍贵记忆的那一块糖。正如同那个魔法的世界和这个现实的世界一样,虽然我能在那里呼风唤雨,可我失去的,也实在太多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
这瞬间,我想到了许多,老会长的话令我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产生了一些改变,而内心深处原本残留的一些不安也一扫而空。
我展露出钦佩而尊敬的笑容:“听君一席话,豁然开朗,学生受教了,老师。”
“嗯,明天的魔术表演,记得要来观摩哦。”老会长捋了捋胡子微笑道。
“是!”
第九章 谭姐的主人原来是……()
骆驼山大剧院,每年一有外地知名明星来轻身市巡回表演时,首选的一般都是这个地处黄金地带的最大歌舞剧院,这次吉鲁老会长这位世界顶级魔术师的表演场合自然也不例外,现在此处用人声鼎沸已经不足以形容其热闹,简直应该用人满为患才能表达。
“不愧是世界魔术大师的表演,排场搞得像春运一样啊,哎哟我的脚被踩了别……”被挤得快夹成三明治的老爸抱怨个不停,为了预防只有三岁的净土走失,他让净土骑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抓着他的脚。
老爸顶正太,我顶萝莉,不愿吃春运苦的小吕樱使出撒娇攻势让我心甘情愿地给她做牛做马。
“哇哇~好高好高,达令你看看那边,那些人好像我昨天吃的夹层汉堡。”骑在我脖子上的小吕樱元气满满地指着那个方向,身体晃悠个不停。
“别、别乱动啊……”我双手按着小吕樱白色长筒袜的大腿,老脸一红。
不好,后颈处那双腿间的摩擦感杀伤力太大了,鼻子快忍不住了。
“呀!刚、刚才谁摸我……”童颜巨(河了个蟹)乳的林希脸色通红地护住胸,脸上显现出一丝愠怒和羞涩。
神马!敢吃我青梅竹马的豆腐,谁找死啊!
“就是你了!”老妈一个大力鹰爪抓住那个浑水摸鱼的痴汉,一记升龙拳将其轰飞。
所以说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啊~
与老会长聊过才知道原来艾丽莎已经有他另外给的票了,于是省下来的那张票果断留给了预定打麻将的老妈。
这时,挤得像肉冠香肠的人流出现了一阵不正常的躁动,只见视线处那边仿佛走来了一个可怕的魔王,那位魔王经过的前方如同摩西分海,所有人仿佛感受到死亡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