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冯耀正仰面躺在营帐之中,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分别躺在其左右,正酣然大睡,许显不时将手放到嘴边,梦呓道:“爽快!再来一碗!”,在靠近营帐边缘,几个杂役东倒四歪的睡得正香。
冯耀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双眉紧紧的皱着,面部神色极为痛苦!
“啊——”冯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伸出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头。
“痛,头好痛啊——!”似是有人在硬生生地用刀子划着脑中某个地方。
忽的,那阵疼痛突然失踪,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在冯耀诧异之时,眼前一晃,冯耀感觉自己似是来到了某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为什么我明明看不到,却能体会到一种踏实温暖,而又幸福的感觉?”冯耀在内心惊疑道。
冯耀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晃了一下头,再次努力地将眼睛睁到最大的程度,想要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但是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但是这时,忽然,一个十分热情而又和蔼的声音跳了出来。
“来!耀儿乖!叔叔带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吃的江米糖好不好?”
当冯耀正想去分辩这个声音的主人时,忽然感觉脑袋一蒙,似是后脑被重物击中,只觉眼前一黑,就在冯耀将要失去知觉的一刹那,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华丽的古代长袍女子,但是女子的面容十分的模糊,,紧接着,这女子似是变了一个人,穿的衣服也变成了粗布做的,对着冯耀轻轻一笑,
“我死了吗?”
当眼前的最后一丝光明慢慢被黑暗吞噬,冯耀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不——!我不想死!救命!!”
冯耀猛的在营帐中坐了起来,骇然的看着前方。
良久,冯耀才适应了眼前的环境,营帐内的景物也清析了起来,在冯耀的左边,是周仓和陈到,在冯耀的右边是戴陵和许显,不过他们此时都睡得正香,冯耀觉得心中一暖,脸上浮过一丝轻轻的笑意,伸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救,救命——!”
忽然一丝微弱的呼救声传了过来,那声音似是一个女子被人捂住了嘴而发出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是从袁家的屋内传来。
冯耀心中一惊!猛的转过了头,侧耳再细听,悲愤的哭叫时断时续。
“不好!定是那袁平之妻有危险了!”冯耀在心中惊呼道。
冯耀猛的站起,刚迈一步,又蹲了下来,使劲的晃着周仓,焦急的喊道:“二弟,快醒醒!出事了!”,又去晃陈到,“三弟,快起来!”
周仓,陈到,两人陆续醒来,见是冯耀,连忙坐了起来,惊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冯耀来不及细说,随手将匕首插在腰间,道:“二弟,你快拿上武器,跟我来!三弟,你先留下来,叫醒戴陵和其他人!我估计袁大伯家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说完,撩开营帐的布帘,快步冲到了袁仪家的大门口。
第三十章 夜半除贼()
大门被人从里面拴住了,冯耀用力的推了一下,发现根本推不开。
“救命!”这时,一声更加清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声音正是袁平之妻的呼救声!冯耀敢肯定!
“大哥!要不我来试试用匕首挑开门拴?”周仓急道。
“直接破门——!”
冯耀来不及多想,后退几步,猛的前冲,一脚飞踹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门后拴门的门拴“咔”的一声应声而断,冯耀抽出腰中的匕首,冲了进去。
呼救声是从右边的房间内传出的,冯耀正要再次破门而入时,这时袁仪穿着白色的睡袍从左边的房间内冲了出来,见大门被踢破,大惊,黑暗中也没有看清冯耀的面貌,惊声问道:“是谁?”
“袁伯,是我,我是冯伍长!你儿子有危险了!!”冯耀大声道。
这时,从袁平的房间内忽然传出了小孩哇哇的大哭声。
袁仪大惊,道:“冯伍长,快救我的儿子!”,说着,便要冲过去,却不小心却摔到在地,趴在地上口中大声喊着:“平儿,平儿!”
冯耀顾不得去扶起袁仪,虽然外面有一丝月光,但是此时房间内的光线还是很暗,于是大声道:“二弟,先点上灯!”
周仓道:“是,大哥,你也要小心点!”
冯耀心中一凛,一想也对,如果贼人伏于暗中,自己冒然进去,岂不是救人不成反搭条命?可是现在闹出如此大动静,贼人必定已经知晓,如果再拖延一会,一旦贼人心急,狗急跳墙,将袁平夫妇还有小孩都趁势杀了灭口,然后乘着黑暗逃走,那时悔之晚矣!
“呯嘭!”冯耀一脚将房门踹开,屋内传出一声女了的惊呼声,小孩的哭声也猛然停止。
屋内比客厅的光线更线更暗,冯耀睁大眼睛看去,只能依看见袁平之妻正颤抖着紧紧地搂着一个孩子,缩在墙角,而袁平和冯耀想象中的贼人却没有看到出现。
冯耀灵机一动,从一边拉过一条长凳,又取过一件不知是谁的旧衣,搭在长凳之上,若不仔细看,还真的就象一个人站着,冯耀主意已定,便故意发出沉重的脚步声,口中大喊道:“不要怕!我来了!”说着,就伸手将那披着旧衣的长凳伸入门内。
就在此时,一道寒光突然一闪,猛的从门后的墙边刺了出来,冯耀心中一紧,忙将“长凳”迎了上去,只听“咚”一声,手中所握“长凳”一振,已被一把匕首刺个正着,冯耀心道:“好险,幸亏周仓提醒了一下,要不这一刀要是刺中了,不死也得重伤!”
虽然躲过了偷袭,但是冯耀此时对那暗中隐藏的贼人更加的愤怒,低喝一声,趁着那匕首被卡在长凳中的机会,双手用力一推,将长凳朝着那握着匕首的手猛推了过去。
贼人没想到冯耀会来这种阴招,再加上冯耀使的力气非常大,哪里还能站得稳,噗通一下,就连人带长凳倒在地上。
这时,周仓已将陈伯扶起,陈伯啪一下,打亮了火折子,屋内一下亮了起来。
“竟然是你!”冯耀愤怒的喝道。
倒在地上的正是白天就对袁平之妻有过非份之想的那瘦脸杂役,冯耀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这些杂役很多时侯都是临时安排的,而且冯耀和他接触也才一天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行军之中,哪有闲心来问他的姓名。
那瘦脸杂役闻言脸色大惊,不信似的一把将“长凳”上的衣服扯开,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脸色极是难看,匕首由于用力过猛,已经深入木凳之中,瘦脸杂役拔了几下,急切之下,来不及取出,便想抄起长凳作为武器来反抗。
冯耀看在眼里,哪能让他得手,上前一步,一脚将长凳踏住,喝道:“不许动!!再动我一刀结果了你!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周仓怕冯耀一人有危险,此时也冲到门内,一看情况,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袁平妻子发抖的模样,怒极朝着瘦脸杂役猛踢了一脚!
“快救救我相公!”这时,缩在角落的袁平之妻抱起了小孩,哭着喊道。
陈到不知何时,已经领着一众士卒和杂役赶了过来,见了冯耀,低声道:“大哥,我已经命几名杂役将这里围住了,贼人绝对逃不掉!”
冯耀点点头,“看住他!我去看看袁平怎么回事!”
袁平之妻,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铺的另一边,喊道:“相公!”,急忙放下孩子,冯耀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袁平是被人五花大绑的扔在床脚下,口中还塞了一团厚厚的布,此时的袁平双眼通红,吃力的想要将口中的布吐出来。
“袁平,你别急,我来救你!”说着,冯耀迅速帮袁平取出口中的布,解开身上的绳子,粗略看了一下,袁平虽然被绳子捆绑过紧,手腕等处已经被勒出了血印子,但并没有受别的伤,脸上也没有见到有被打的痕迹,猜测袁平一定是在睡梦中被那瘦脸杂役绑了起来的。
“相公!”袁平之妻见袁平没事,一下子扑到袁平的怀中,两人相拥哭了起来。
袁仪老两口此时已经老泪的纵横的走了过来,其妻感激地看了一眼冯耀后,便抱起了她那受到惊吓的三岁小孙子,慢慢的哄着。袁仪则老拉着冯耀的手说道:“冯伍长,今日若不是你及时赶来相救,这后果真不敢想象啊,此恩”
冯耀连忙伸手扶住了袁仪,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惭愧的说道:“袁伯,不要多说了,只怪我带兵不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