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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还想动手不成?”看着畏畏缩缩的众人,唯有杜统领一脸不屑。
杜统领全名杜庆,身高八尺,体魄雄伟,乃是汝南都尉梁刚账下的屯长,武艺精熟,作战勇猛,却因数次顶撞上峰屡屡不得升迁。这次被委任给什么公子当亲兵统领,麾下亲兵加上自己原先的人还不到一队人马,这明显的贬职,使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你们敢以下犯上!”
杜庆一脸桀骜之气,左手捏得拳头啪啪作响,显然跃跃欲试
“连刘使君都不敢不给后将军面子,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们汝南撒野!”
“没错,你们要战,我们便战”
“我们汝南人还没怕过谁呢!”
眼见统领蛮横,杜庆的手下也不由得激愤起来。
“黑衣卫,列队!”刀疤脸毫不迟疑的命令着,分毫不让。
“喏!”铁拳轰击胸膛,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十几个士兵挺身立正,仿佛一杆标枪,手持的长刀,在朝阳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
如此威势,顿时镇住了对面的人,但在杜庆的带领下,一步不退,勉强稳住了阵脚。
杜庆手扶利刃,微眯的双眼透出危险的冷光,刀疤脸的嘴角却噙着一丝冷笑。
双方互不相让,一触即发!
……
“住手!”看到双方剑拔弩张,正踏进院子的公子猗急忙喝止。
公子猗刚刚平息下的怒火,看到眼前的的一幕,一下子又冲上了头顶,世家子的修养早就抛向了脑后。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公子猗阴测测的盯着双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这种时候,刀疤脸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了,于是躬身行礼,不卑不亢道,
“黄功曹,我们要见见和公子”。
公子猗姓黄名猗,乃是后将军的女婿,在后将军幕府中担任功曹一职。
黄猗默不作声,冷冷的盯着刀疤脸,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渗出水来,刀疤脸凌然不惧,气氛凝固了起来。
这时,吱扭一声;房门打开了,迎面走出一少年来,少年眉如双刀,目如点漆,面上看不出一丝病态,龙行虎步,英姿勃发。
正是公子和。
连见多识广的黄猗也不由得赞叹一声,好一个凤雏麟子!
这一瞬间,黄猗对外舅的决定不由得产生一丝动摇,也不知为了几千兵甲得罪这样一位公子王孙是否值得。
但黄猗非是常人,久居功曹之职,多年的历练一下子使杂念摒除。阴沉的俊脸也一瞬间变得热情四溢。
“伯衡,你的伤可痊愈?自从你坠马以来,后将军可是夜不能寐,多次问询伯衡你的伤势。”黄猗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轻轻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
“多谢后将军关怀,和已无大碍。”少年一边敷衍着,一边回忆着坠马的前后经过,心中暗自冷笑,表面却感激涕零。
“玉琼兄日理万机,和昨夜方醒,便殷勤探望,和实在是愧不敢当,希望不会耽误玉琼兄的公务”
听闻公子昨夜便醒了,众人却无法的得知,众军汉不由得面露怒容。
“哪里会,哪里会。”
黄猗面不改色,好像没有听出少年的讽刺之意,朝东方拱了拱手,“这都是后将军特意关照的结果,我又怎敢到怠慢”。
黄猗正要想个借口,宣布后将军府对黑衣卫的调动,忽然发现公子和的脸色阴沉下来。
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妙的感觉从心头升起。
第2章 始末()
认出射雄军的这一刻,朱禾知道,这是自己进府的唯一机会。
射雄军号称后将军麾下第一强军,乃是后将军以当年跟他逃出洛阳时相随的射声营精锐为骨干组建的新军。射声营乃是天子亲军,北军五校之一,囊括了曾经的虎贲营。
新军组建后数次与天下强军飞熊相斗,不落下风,后将军亲自命名为射熊军,后嫌之不雅,更名射雄。
射雄军自创建之后,屡战屡胜,加之后将军的宠信,常以后将军的亲军自称,连军中的诸位大将都要给射雄军面子。
军中将士个个飞扬跋扈,横行无忌。
来到汝南后的几个月内,朱禾曾多次听说飞雄军纵马伤人的事件。
后有他营将士因亲属受伤到县寺申诉,竟然无人敢于受理,传闻有人见到去县寺申诉将士被拖到了射雄军营,活活打死!军中将领无人敢为其出头。射雄军士,跋扈至斯!
这大大助长了射雄军中将士的嚣张气焰,以至于后来射雄所的地方,军民纷纷避让。
相传后将军当时大宴诸将,听闻此事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叹曰:“真乃雄军也!”
而朱禾今天要做的就是捋一捋射声营的虎须!
时不待我。
公子的困境朱禾比谁都清楚。
自从公子奉旨进京以来可谓是磨难不断。
时逢天下大乱,地方上,诸侯并起,大小贼寇蜂拥遍地,启程前的百余精骑到达京城后不足五十;朝廷上,乌烟瘴气,奸臣误国、武夫当道,堂堂天子不思整饬朝纲,反而一意东逃。
公子和无奈之下,只得怀揣密旨南下帝乡,再借道汝南,前往幽州,谁知一头撞进了后将军的怀里。
后将军正为精兵短缺挠头不已,天子意欲东迁的密旨便摆在了他的案牍之上,麾下谋士当即献上了一计简单直接的阳谋:扣押公子和,邀约刘使君率军南下,共迎天子。
无奈之下,为了嫡子的安全,刘使君只能派遣数千铁骑南下,“共迎天子”。
但刘使君也不是省油的灯,带队南下的渔阳都尉田温只是名义上的副将,还有骑都尉阎刚在一旁牵制,大军的主将却是被扣留在汝南的刘和,从而给嫡子刘和设置了一层保护,也为后将军吞并这支军队创造了障碍。
然而,后将军府的谋士们也不是善人,就在铁骑到达汝南后被安排驻扎在汝阴的第二天,公子和就被邀请秋狩。
本能察觉不对的公子和派出朱禾打探消息,可还不等朱禾回来,就传来了公子和却意外坠马的消息,刘和身边的护卫也增加了一大半,朱禾连靠近半步都不能。
据内线所传,今早黄猗所来就是奉了某些人的暗令,来将公子身边的黑衣卫调走。
中原缺马,为了得到这数千精骑,后将军麾下的谋士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一方面将公子和软禁在袁府,加紧收买离间军中大将,一方面散布公子和安于享乐、不思君恩的谣言,占据大义。
本来也没什么,以后将军的度量怎么也不会去为难一个后辈,最多也就是公子一个人灰溜溜的跑回幽州吧了,这也是刘使君为何会遣兵南下的缘由。
可坏就坏在奋武将军的身上。
奋武将军素与使君不和,当得知了公子被扣留在汝南的消息后,为了报复使君,竟主动遣军千骑往助后将军,并附密信一封,详情不可知。
“公子危矣!”这是朱禾得到情报的第一反应。
“必须要让公子知晓这一切,以公子的聪明才智,想必会想出应对的办法吧?至于黄猗,只能祈祷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这个无名小卒!”
朱禾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他在胸摸了摸,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皮囊,里面装着他从幽州带来的烈酒。
“可惜不多了!”
路从幽州走来,嗜酒如命的朱禾忍了又忍,还是只剩下一点点。
朱禾轻轻抿了一小口,剩下的一狠心全洒在身上,将腰刀解下扔到路旁的小巷,然后摇摇晃晃地从府前走过,配合着这那双充满血丝的双眼,脏兮兮甚至有些发臭的的短褐,活脱脱一副酒鬼的模样。
朱禾打算冲撞公子猗,他知道以射雄军的跋扈有可能将自己当场打死,也有可能把他带进府邸。
但是以射雄军的警惕,恐怕他靠近不了黄猗半步都不能。自己也算半个行伍,自不会小瞧天下任何一支强军。
谨慎,救了朱禾一次。
当对面摇摇晃晃走过来一个酒鬼时,数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各自腰间的刀柄上。
朱禾目不斜视,但他人能感觉到数道目光如利剑般抵在自己的要害,当他与最后面的士兵擦肩而过时,那种如临大敌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统领尤闼轻轻舒了口气,暗笑自己大惊小怪。
尤闼是射雄军的队率,虽然只是一个队率,但放到他部曲的就是都伯、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