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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郝建将准备开口,反驳李道正的时候,忽然从一边草丛里面传出了一个尖锐的声音,随后数百个身影蹦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手中握有武器,最次的手中也有一根扁担,他们人数众多,每个面上都是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
“保护大人!”
看着来人,管家一惊,下意识的朝着李道正所在的方向奔去,随着管家的呼喊周遭的家丁们也是慌了神,出于本能的反应也是朝着李道正那边飞奔了过去,等待着主子的命令。
“建哥儿,似乎是山匪,怎么办?”
经过半月的行程,郝建他们早就已经远离京师,在通讯本来就不发达的封建社会,路遇山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是毛子毕竟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见不得危险,一下子便慌了神朝着郝建寻求解决的法子来了。
郝建摇了摇头:“不着急,等着便是。”
说完依旧吃着烙饼,一面看着事情继续的发展。
“喂,行脚的,老子是这一带的山大王,这一片归我管,识相的交出金银,我留你们一条生路,若是反抗,老子便是一刀抹了!”
山大王走了出来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尤其是看着被一众家仆所围住的李道正,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啧啧,这口号,真直接!比什么,此山是我开来的更加具有震撼!
郝建在一边看着,一边吃着烙饼,并不是很在意。
“大胆,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劝你速速放了我们,免得招了祸事!”
李道正的管家意识到那山大王不善的眼神注视到了这里,便直接跳了起来朝着那山大王大声喝道。
“哟?好胆。我不沾泥在这里混迹了这么久,打过城卫兵,打过州府,更是揍过边军,也没见几个敢和我这般说话的,说说你们几人是做什么的?”
在这不沾泥说话的瞬间,周遭的山匪们也没有闲着,很快便将在场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控制了现场。
在郝建的带领下,毛子也跟着举起了手,象征自己不会反抗,所以山匪也只是分出了两人看住他们,更多的人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李道正那边。
没办法,李道正那边人多,看起来也比较有钱的样子。
而郝建虽然穿着举人长衫,可身上多处破烂,渔民出身的毛子就更不用说了。这没钱的玩意儿在山匪看来就是麻烦,人嘛都不是那么喜欢麻烦,所以一般都会走远点儿。,
“你,兄弟们,护住老爷,大家一起上了!”
在这个时候管家大喝了一声,调动着家仆朝着山匪门冲杀而去。
现场所有人都知道若是被山匪给抓住了下场都不会好,而且这山匪现在抓的人还有官方的背景,一旦被他们知晓,一定便会在第一时间下死手,这个时候不反抗,那么将会只能等死了。
“敢动手?除了管事的,全给我做了!”
山匪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一道命令下来,所有的人都开始行动起来,抓着手中武器便准备攻击。
这些家仆都是李道正府邸的奴才,平时做事算得上好手,可是论起打架和杀人来,他们便差了火候。
加上这群山匪也算是历经百战的悍匪,战斗力不差,只是一个照面功夫,便将家仆杀的人仰马翻,可惜了十几条人命。
“不要,不要杀我,我投降,投降!”
见了血,人的胆子便会变小起来,何况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地上就多了几具鲜活的尸体。
剩余的家仆们全都跪了下来,伏在地上,求饶着。见着这样的情况山匪嘿嘿一笑骂了一声卵蛋之后,便也停了下来。
“家仆誓死保卫,看来你们当中必有大人物,说说,此时你们当中谁的地位最高?”
不沾泥走了上来环视了一圈,朝着所有人说道。
听见这话李道正心神一慌,此时在所有人之中他的官职最高,四品大员!这要是官府拿了岂不是麻烦了,敲诈是小,生死是大啊!
悄悄的环视了一下周围,李道正却是发现即便遭遇了这般祸事儿,他的家仆却依旧忠心,听见问话之后便逐一低下了脑袋,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揭穿自己了,当下便开始得意起来:现在我没了官身,眼下最大的官员便是那郝建了,此时就让那郝建遭难吧!
秉着死道友莫死贫道的原则,李道正正准备缓缓开口。
“他!”
可是他的话的还未说出,郝建和毛子二人便异口同声的将李道正指着叫喊了起来。
“哦,他是何人?”
不沾泥点点头,他早就觉着李道正有问题了,一个被这么多家仆所包裹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凡人!
“他是去岁科举三甲进士,御封殿元,郝建,更是当朝九品县令!”
郝建指着李道正,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而一边的毛子也早被郝建所交代,于是也点着头:“没错,他便是郝殿元!”
什么情况?
李道正看着郝建,吃了一惊,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郝建,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不仅是李道正,一边的家仆和管家也是瞪大了眼睛,无耻,他们从未见过这样无耻之人!
第二十五章被拘()
呆立在原地李道正还未来得及泼脏水就这样被郝建给出卖了。
“哟,科举殿元,九品父母官,兄弟们这可是大官啊!”
不沾泥哈哈笑着,九品官职在大康真的不算什么,一般而言七品才能坐堂,八品九品只是在翰林院挂着名号实习的存在。
鲜有九品就被委派到地方,开展工作的。
“我,我不是郝建,不是……”
李道正极力的摆着手,摇着脑袋,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他刚一开口,话头还没有引到郝建那边,就被郝建给打断了:“你不是郝建?你不是县太爷?那么你身边的管家、家仆还有那美食儿你咋的回事?”
“是啊,你这吃得好,周遭还有仆人服侍,你不是当官的那你是干什么的?”
点点头,作为山匪的首领不沾泥还是有一点儿智慧的,郝建说的面面俱到,他听得也是分外有理。
“这,我不是,我是书童,您看我这还穿着书童的衣服呢,我怎么能是官老爷呢?”
李道正指着自己的衣服,那蚕丝编织书童衣服着实非常的吸引人。
“哟,谁见过用上好蚕丝编织的书童衣服,又不是举人衣衫,居然这般讲究。胆子如此大,若非没有依仗,敢这般违制?”
在社会等级森严的国家,不管是衣衫还是穿着都是有着严苛的要求,任何人都不能违反,一旦违反则视为造反,可不是儿戏。
这李道正虽然遵了圣旨穿上了书童衣服,可衣服的用料却用的是上好丝绸,可不是一般人家所能用的,而一般不管是书童还是家仆都穿的是麻布衣服,这一对比李道正就光鲜亮丽多了。
“也是啊,我的小乖乖,兄弟们你们看看,这真是上等丝绸啊,一般人户可是用不得的。好家伙,这次抓了大鱼,我等将其换了银子,便可好几年不用担心生活,真是美哉!”
不沾泥的一声高呼,当即便是换来了一众山匪们不断的欢呼,这打劫的气氛瞬间到了顶点,各个部门更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热情,用最暴力的方式来欢迎李道正的落网。
“大王,我冤枉啊。莫听那小子乱讲,我这一把年纪了哪里是什么郝殿元啊,那说话的小子才是郝建,九品大员。你若不信便去搜他身子,他身上还有官印,还有圣旨,还有画像!”
李道正此时也管不着什么了,大声的朝着不沾泥说道。
“是啊,大王,那年轻人才是郝建,你可莫被他给骗了!”
李家管家依旧秉持着一颗忠贞的心随即也跟着站了出来,朝着不沾泥说道。
看到了这里,不沾泥皱了一下眉头,他疑惑的看了看郝建,又看了看李道正:“你俩谁是郝建?”
“他!”
郝建和李道正两人想也没想互相指着对方,都露出了非常肯定的眼神。
当听见耳边传来郝建熟悉的声音,李道正举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他从未遇见这般无耻的人:“郝建,你做人可不要这样无耻,你这般害老夫究竟是所为何事?”
“郝大人,我不过一个路过常人,你又是何苦陷我于此?”
于此同时郝建也是苦着脸,十分无奈的朝着李道正回应道。
“你,郝建,你要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