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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两人一个都不能少,必须得去。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复归于平静,梵羽在院子里开辟出一块菜园,读书累了就鼓捣那些时令蔬菜,偶尔去状元楼和回春堂看一眼,对生意上的事情却不怎么关心,好在管家李忠和回春堂掌柜郭峰尽职尽责,即便梵羽这个少东家整日翘班偷懒,生意还是蒸蒸日上。
消失一段时间的李清越又出现了,仍旧阴魂不散,每日到状元楼听评书,有次竟然摸到梵羽家里来,来就来了吧,梵羽与他也算是相识,问题是他来了之后横挑眉毛竖挑鼻,怎么看都像是来上门踢馆的,弄得梵羽好不郁闷。
阿飞回太湖明教总坛领罚的时候,特地来阳谷县看梵羽,他对梵羽能够盗取邯城宋家那颗夜明珠耿耿于怀,再怎么说他背负着江南第一神偷的盛名,却被梵羽这个籍籍无名之辈比了下去,心中有点不服气。
“偷儿这一行当,技术手段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梵羽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阿飞不服气,反驳道:“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就算脑袋再好使,没有手段也是没辙。”
梵羽不置可否,问道:“你的手段很高明,为何没能盗出那颗夜明珠呢?”
阿飞无奈道:“还不是因为宋家养的那几条鲁西犬……”
梵羽笑道:“所以说要动脑子啊,先搞定那几条鲁西犬,不就完事了么?”
他说着,摸出一块银元宝放在桌子上,见阿飞不解,又摸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阿飞还是不解,又摸出一个令牌……
“你、你、你……”
阿飞像被火烧着尾巴似的跳了起来,他在浑然不知间又被梵羽摸个精光,身上值钱的什物全被偷走了。
梵羽好整以暇的饮酒,笑道:“从我家到这状元楼,咱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很多,况且我有心算计你无心,能偷到这些东西不算什么稀奇。”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刚才说的那番话都是肺腑良言,这些话也只会对你一个人讲,希望你能明白。”
阿飞这次真的郁闷了,作为江南一带最负盛名的“神偷”,向来只有他偷别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梵羽偷了两次,并且自己毫不知情,这太打击人了。
“不说这个了……哎,那天你走的时候,我们堂主把你留下来,你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阿飞到底是少年心性,上一刻还要与梵羽比试偷技的高低呢,下一刻就勾肩搭背的八卦起来。
梵羽对阿飞没有隐瞒,从身上摸出一块带着暗黄色纹络的令牌,令牌十分古朴,背面依旧为明教熊熊圣火印记,正面则是用铭文刻着一个“令”字。
阿飞见了那令牌,眼珠子一下凸了出来,惊道:“铁栅令!”
梵羽直到此刻才知道慕容紫衣给自己的这个令牌名叫“铁栅令”,看阿飞那吃惊的样子,铁栅令定然不是一般之物……怪不得向来寡言的慕容紫衣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自己妥善保管这个令牌呢。
“这铁栅令有什么用途呢?”梵羽把玩着令牌,好奇的问道。
阿飞满是羡慕嫉妒的看着梵羽,盯着他那张英俊潇洒的脸蛋看了良久,最后问道:“我们堂主,没告诉你铁栅令有什么用?”
梵羽耸了耸肩:“没说。”
阿飞哑然无语,暗道堂主为招募这人入教倒也是真拼了,把铁栅令都送给了他,这可是铁栅令啊,见令如见圣女……
“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持此令到全国各地任一个分舵,哪怕是你把天捅了个窟窿,也能保你安然无恙。”阿飞自信满满的说道。
明教方腊起义已经被镇压,头领被杀的被杀,逃亡的逃亡,但残余势力仍不容小觑,没有人知道这股地下势力是多么的庞大,阿飞此话并非空穴来风。
梵羽将铁栅令贴身藏好,他明白慕容紫衣的心意,可是自己已经决定走仕途这条路了,怎么可能会加入明教起义军呢,双方没有刀剑相向,已经谢天谢地了。
第82章 撩妹的狮子座()
阿飞在阳谷县盘桓三日之后离去,这个时候距离解试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梵羽心中有些紧张,决定闭关学习,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利也光”,不管有没有用,起码求得一个心安。
其实,解试作为大宋最初级的人才选拔制度,比后世的高考简单多了,梵羽完全没有必要紧张。
他之所以出现这种“考前综合征”,主要因为他来自异世,没有经历过科举考试的洗礼,大闺女上花轿——头一回。
大宋解试要考三天,每天一场,共三场。
第一场考的是大经义三道,《论语》、《孟子》义各一道;第二场是诗、词各一首;第三场是子史论一首,时务策一道。
如果与后世高考相对照的话,解试第一场跟高考问答题差不多,第二场就相当于高考的写作文,第三场就是写议论文。
不过,解试虽然是科举考试中最低的一级,却至关重要,古时候的科举不像现代一样可以跳级,唯有解试合格,才有机会参加更高层次的省试乃至于殿试。
解试考试的第一场和第二场直接被梵羽忽略不计了,这两场对他来说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他唯一担心的是第三场子史论和时务策。
梵羽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与这个时代思想僵化的读书人相比,他的思想太尖锐、太跳脱,万一他在写子史论和时务策的时候收不住缰,那可就不妙了。
正是考虑到这个因素,梵羽去岑夫子那里借了历朝历代的子史论和时务策,约莫上百册,决心全力攻读,就算到时候写不出来原汁原味的史策文,也要做到七分神似。
梵羽闭关的这些日子,定了个规矩,谢绝一切访客,哪怕是乔郓哥也避而不见……
不过,对于西门如兰来说,所有规矩都是没有规矩,因为梵羽需要她指导古武技。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功大法,如果别人告诉你有,请抽他一巴掌,如果你自己相信有,请抽自己两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下。”梵羽收剑入鞘,喃喃的说道。
随着他对古武技理解的加深,发觉古武技其实并不像自己幻想的那般高明,想要拔地而起凌空走上两步,没有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不懈,根本无法办到。
西门如兰掩嘴轻笑,她听梵羽讲了很多的武侠故事,知道这个坏人一直痴迷于武侠小说中那神乎其神的盖世神功,随着他对武学理解的加深,想必已经认识到书中的终归只存在于书中,现实中是无法实现的。
“虽然无法达到武侠小说中的高度,但若修习有成,以一敌十还是可以做到的,勤学功深心似镜,苦练日久手出灵。”西门如兰说道。
梵羽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而又略带着些紧张的问西门如兰一个令她相当无语的问题:“你觉得,我能不能通过解试考试呢?”
西门如兰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愣了好大一会才回过神来,说道:“勉强凑合吧……”
说完,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跃墙而去。
女孩儿的心思当真奇妙,总是喜欢正话反说,明明在自己心目中他就是状元郎的不二人选,但为何不说出来呢?
西门如兰这样想着,鼓足了勇气想告诉梵羽,你一定会通过解试、省试和殿试的,并且大宋的状元郎非你莫属……
然而,她终究是勇气不足,这样的话也只是在心里默念,永远无法说出口。
夏季来了,天气开始燥热起来。
梵羽买了一张很大的凉席,夜晚铺在院子里,备上茶水和干果,嗅着旁边姑娘身上传来的处子之香,偶尔动一下那双在西门如兰看来早就该剁了的咸猪手,生活好不惬意。
“你看,位于室女座与巨蟹座之间的就是狮子座了……”
自从梵羽发觉西门如兰对星座感兴趣之后,他就开始投其所好,借辨别星座撩妹。
西门如兰对于他的不安分很是无奈,这个坏人时而嗅自己的秀发,时而在自己手背抚一下,变着法子占自己便宜……
更令她哭笑不得的是,梵羽的小动作很隐蔽,有逾越男女界限之嫌,但尺度把握的刚刚好,不过火,让她有火气也撒不出来。
最后,西门如兰妥协了,只要梵羽不太过分,对于他的那些小动作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这个坏人太狡猾呢。
西门如兰仰望着神秘莫测的星空,痴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