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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羽将她拥入怀中,动情的说道:“这事都怪夫君,倘若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们家兰儿就不用耗心费神的想这些琐碎的事情了。”
西门如兰很踏实的伏在他的怀中,轻声道:“兰儿已经嫁给夫君,这些事情自然是分内之事,只要咱们诚心待依依,她早晚会融入到这个大家庭的。”
说完,她忽然想又想起一事,便从梵羽怀中挣扎出来,从床头枕边取出一本书,笑意盎然的问道:“夫君,你还记不记得这本书呢?”
梵羽接过来一看,是一本《诗经》,翻看了几页,里面的字迹娟秀,倒像是姑娘家手抄的,他摇摇头,说道:“这本书是谁的?”
西门如兰撅起小嘴,将那本诗经一页一页往后翻,待翻到最中间的时候,是两页用红色墨水写的《蒹葭》,然后一句话不说的看着梵羽。
梵羽看看西门如兰,又看看手中的《诗经》,实在搞不懂自家媳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开口问道:“兰儿,你这样看着夫君,好像我做了什么亏心的事似的……”
西门如兰嗔道:“不怕做亏心事,就怕做了亏心事而不自知。”
这下梵羽更是纳闷了,追问道:“乖兰儿,你就别打哑谜了,夫君一头雾水呢,完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西门如兰提示道:“这部手抄《诗经》,是咱们成亲那日,章家姑娘送来的礼物。”
梵羽“啊”的一声,惊道:“怪不得那字迹看着眼熟呢,原来是轻灵师妹的手笔。”
他曾教过章轻灵一段时间的书法,因而对于她的笔迹并不陌生。
只不过这部《诗经》是章轻灵在遇到梵羽之前手抄的,前前后后差不多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完成,字迹前后变化较大,因而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你看看这首《蒹葭》,字迹是不是与你的有几分神似?”西门如兰轻笑着问道。
梵羽点点头,说道:“是有些神似,不仔细看的话,几乎没办法识别。轻灵师妹修习时日尚短,便能有此功力,证明她在书法一道上确实很有天赋。”
西门如兰听到夫君不吝在自己面前褒奖别的女人,嗔道:“就快把你的轻灵师妹夸成一朵花啦,既然她这么好,你怎么忍心这样伤害她呢?”
这下梵羽更是一头雾水,问道:“伤害她?这话从何说起?”
西门如兰葱指点着诗经上的那首《蒹葭》,吟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夫君,章家姑娘已经写的很明白了,‘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你是真不明白她的心意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家夫君聪明绝顶,我猜你肯定属于后者!”
西门如兰说完,含笑看着梵羽,那模样神情,像极了后世老公出去找小姐,回到家被媳妇逮了个正着,然后拿出搓衣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章轻灵赠送而来的《诗经》,通篇都是黑色字迹,唯独那首《蒹葭》用红色字迹标注出来,并且还将这首诗放在整部《诗经》的最中央两页,用最神似梵羽的字体抄写出来……
这些元素全部加在一起,如果还说是纯属巧合,恐怕连傻子都不相信。
梵羽将西门如兰拥在怀中,色色的问道:“怎么,我们家兰儿吃醋了?”
西门如兰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软绵绵的伏在他胸前,幽幽说道:“我要是吃醋的话,依依就不能嫁入梵家了……章家姑娘出身书香世家,我怕你粗心大意,伤了人家女儿心。”
梵羽叹了口气,坦然说道:“我与轻灵师妹,只有同门之谊,没有男女之情,兰儿别再胡思乱想了。更何况我听说,章家女儿不外嫁,只招入赘的上门女婿,我要是嫁进章府,你、柳儿、依依怎么办呢?”
西门如兰听了,“啊”的一声,明亮的大眼睛睁得宛若天上满月的玉盘,吃惊道:“怪不得她说‘道阻且长’呢,我以为是你欺负人家,原来是要入赘……这下章家姑娘要被害惨了!”
梵羽拉着西门如兰往床边走,边走边说道:“别人家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咱们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的吧,夜已深,兰儿该服侍夫君歇息了。”
西门如兰一听这个没羞没臊的家伙又要折腾人,顿时打起了退堂鼓,苦巴着脸哀求道:“夫君,你放过我吧。”
梵羽的咸猪手自然而然的滑至她的臀部,语重心长道:“兰儿,想要怀孕呢,不是那么容易滴,你要加把劲才行,不然被柳儿、依依抢了先,到时候看你这个女主人面子往哪儿搁。”
西门如兰羞窘交加,低声诉苦道:“可是夫君,那个……真的好累,我到现在还没有恢复体力呢。”
梵羽连哄带骗道:“这就叫痛并快乐着,诗圣杜甫有诗曰‘花径不曾缘客扫,****今始为君开’,兰儿今日就大开方便之门,任由夫君处置吧。”
“夫君,你好坏,亵渎圣人。”
“圣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少不了********。”
“可是圣人的诗中明明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咦,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夫君不明白,兰儿给夫君解释解释!”
“夫君你坏死了——”
“夫君不坏,兰儿不爱。”
嘤咛——
烛光摇曳,半推半就之中,西门如兰被梵羽哄骗到了床上,两人一番耳鬓厮磨之后,又开始嘿^咻^嘿^咻的埋头造人。
第229章 轰天雷()
醴宁城地处北方,与辽国接壤,市场上流通着许多从辽国、金国贩运过来的商品。
当然,大宋重农抑商,对商业课税颇重,这些商品都是偷运而来,也就是坊间所谓的“黑货”,是边陲城镇的特产。
梵羽此次从醴宁城归来,带回来的礼物清一色是从辽国、金国偷运过来的“进口货”,在大宋中原腹地基本上很难见到。
在挑选礼物上面,梵羽花了不少的心思。
他为西门如兰买了一支玲珑碧玉簪,簪子通体用纯净无暇的碧玉打造而成,晶莹剔透,工艺精巧,很是符合西门如兰那股淡雅的气质。
另外还有一对花蝶金簪,用纯金制成,闪闪发光,价值不菲,柳绿和柳依依刚好每人一支。
家里的那些莹莹翠翠的小丫鬟们,梵羽自然也不会亏待。
他买来了许多辽国产的珠花,鲜亮的粉红、深沉的墨绿、幽暗的海蓝、神秘的乌紫、温雅的橙色、细腻的鹅黄以及经典的黑白色……各色各样都有,让丫鬟们随便挑选,总有一款是她们喜欢的。
“谢谢夫君……”西门如兰、柳绿、柳依依三人都显得格外欢喜。
玉象征着高洁,是西门如兰的最爱,而金象征着高贵,正是柳绿和柳依依二人需要的。
她们二人出身不好,一个为婢,一个为倡,在西门如兰面前总有低人一等的感觉,而梵羽送她们金簪,表明了他在家里一视同仁的态度。
“少爷,你真好!”
小丫鬟们欢天喜地,叽叽喳喳像是一群黄莺,有她们在的地方总是少不了欢声笑语。
梵羽把后宫安置好之后,便来到前院,管家李忠早就等候在那里了。
“少爷,状元楼已经装修完毕,我计划在下月十五正式开业,不过现在还差你的几幅墨宝。”管家李忠说道。
尝到甜头的老管家打算把阳谷县状元楼的成功模式照搬过来,专做有钱人的生意,以梵羽目前在东平府的声名地位,生意肯定不会差。
梵羽笑道:“我的墨宝值几个钱呢,等我抽空去定王府,让王爷赐几幅字,还有章师父、刘师父这两位文坛清士,把他们的墨宝挂起来才有噱头……对了忠伯,我过几天可能要下江南,家里、生意上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你多费些心。”
李忠点点头,说道:“郓哥儿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这些日子幸亏有他在身边,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梵羽这次回来给李忠带回来一枝长白山人参,因而说道:“忠伯你是老当益壮,郓哥儿、蔺先生、廖掌勺、于氏兄弟这些人都是咱们知根知底的,以后你也让他们帮你分担一些,家业大了事情也就多,一个人太劳力费神了。”
李忠欣然的点点头,又问道:“这次出去要多久才能回来?”
梵羽摇摇头,手指轻轻按摩着太阳穴,说道:“这次可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