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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礼得知了郑显礼的选拔要求后禁不住笑了,他这完全是选拔精锐军卒的标准,这预备学堂里出去的人,将来可都要做将军的,怎么能同日而语呢?
“不管做什么,允文允武,总比不能文,不能武的强吧?”
“说的也是,那俺便见一见这个葛文卿!”
除了葛文卿,王仁礼又一口气推荐了三十多人,这些都是他平日里极为看好的学生,让这些人早点上战场,也好早一日为朝廷效力,立功受赏封侯。
不过,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郑显礼的选拔方法,可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所谓的胆子大,就是单独考核待选的学生时,命人冷不防的在其身后敲锣,巨大的锣响声之后他便仔细观察受考察者的面部表情与身体反应。结果合格者自然寥寥无几!
王仁礼憋不住发笑,便询问郑显礼何以有这种奇怪的选人方法。郑显礼也不隐瞒,便将炮兵的所要面对的问题说了一遍,除了胆子大以外,更要有着过人的心态,遇事冷静,处变不惊,因为阵战之上,炮兵很多时候是要冲到步卒前面开炮的,如果因为过份的靠近危险而乱了心神,很可能就来不及在敌军发起冲击前撤出战场,不过以突然在人耳朵后敲锣当做选拔的标准,王仁礼还是不以为然。
岂料,郑显礼盯着王仁礼看了半响,猛的一拍大腿。
“真是灯下黑啊,王教官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啊,不知是否愿意远赴安西呢?”
实际上,让王仁礼心底里也很想到安西去杀敌立功,总好过在预备学堂做个教官,不知哪天才有出头之日。
“自然愿意,只不知秦大夫是否同意!”
郑显礼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一切包在俺身上,不管学生还是教官,只要符合标准就行!”
葛文卿的表现也很让郑显礼满意,他最看重的一点就是此人的冷静,出了奇的冷静,冷静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最终,郑显礼并没有足额选定秦晋特许的三百人,只选了二百一三人就不再继续下去,因为时间不够了。眼看着到了午时,他就领着二百一十三人去了城南的仓场,那里已经得到了宰相第五琦的特许,作为炮营的临时训练场地。教授这些精锐学生的则是军器监的工匠们,为了弥补不足的余数,郑显礼只得忍痛从军器监中特选了一百名熟练操炮的工匠。
就在郑显礼紧锣密鼓的筹备西征大军之时,第五琦也没闲着,马上命自己在刑部的心腹复查李凯芳一案,如果发现冤情,则必须为其平反,并追究大理寺上下徇私枉法的罪责。
复查李凯芳一案的消息马上就传到了大理寺卿周文正的耳朵里,可吓坏了这位大理寺卿,以为第五琦学着夏元吉的手段,要清洗掉自己。
但是,除了害怕,周文正没有一丁点的办法进行反抗,第五琦除了是宰相,更是秦晋的心腹,这两点任何一项他都不占优势,又凭什么去和人家斗呢?
具体经办案件的人是大理寺丞,大理寺丞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与周文正的反应大不相同,他一手伪造了李凯芳敛财的证据在劫难逃,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为了不使家人受到连累,便在大理寺所在皇城的护城河畔投河自尽了。
大理寺丞死了,他伪造的证据却是难以销毁的,仅仅大半日功夫,李凯芳一案就被复查的彻彻底底,结论是大理寺丞收受了兵部一位黄姓郎中的贿款,勾结几个书吏,共同炮制了冤案。
至于具体手段,就连第五琦都觉得实在过于潦草,因为关键的物证,三十万贯钱居然只是一叠放款的凭据。说到底,那位大理寺丞也不会傻到自掏腰包凑齐这三十万贯钱,边用胡乱编造的放款凭据充数。
得知真相以后,第五琦苦笑一阵,此前他还打算将这三十万贯钱充入户部,以解燃眉之急,看来是空欢喜一场啊。话又说回来,如果政事堂的解款公文到了大理寺,他们拿不出这笔钱来,结果还不是一样要露馅吗……
大理寺上下官员被狠狠的清理了一遍,几乎每个人都有着这样那样的作奸犯科之事,而唯一没有受到牵连的,就只有那位惶惶不可终日的大理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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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李凯芳建言()
大理寺卿周文正本来连后事都和家人交代好了,每天就在家中等着不良人上门,可一连等了数日,几个亲信都被锁拿抄家,唯独只有他没有动静。这一日,过了早饭光景,便有大理寺的令史上门,据称是接到了政事堂的公文,让他赶紧到大理寺坐堂。
所谓坐堂就是办公,想想也是,大理寺上下两个寺丞,若干司职,均被抓获,若非前任大理寺少卿在吐蕃陷城时被鱼朝恩迫害而死,恐怕也得一并遭到牵连。
周文正听说政事堂让他去大理寺坐堂,弄的心里好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不知道第五琦在耍什么花样,难道这样折磨人便多了一些乐趣吗?他特地见了那前来通报的令史。令史和书令史都是不入流的小吏,在唐朝政府里有着庞大的数量,负责各种庶务的直接操办,他们这样的人能得到长吏特地接见,那都是极为罕见和荣耀的。
然则,那令史此时却有些不耐烦,毕竟周文正是个待宰的肥牛,如果因此被牵连了,那才是倒霉透顶呢!不过,周文正现在仍旧还是大理寺卿,长吏的命令,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周文正详细的询问了他不在这几日的情况,事实也果如他所料,不良人每一天都抓走许多官吏,弄的大理寺上下人心惶惶,倒是许多书令史和令史都抱着膀子看起了热闹,别看这些绿袍官和绯袍官平日里都架势十足,真到了眼下这般光景,也都吓得面如死灰,身体如筛糠一样,甚至有个别几个人连走路都问题,硬是被两个不良人架着拖出去的。
说实话,不少人也打算看看大理寺长吏周文正的丑态,但这厮却聪明得很,只在家中等着大难临头的那一刻。可惜啊,等了数日之久,好戏迟迟不上演,现在政事堂让他回到大理寺坐堂,众人有开始纷纷揣测,这对于周文正究竟是福是祸。
刑部侍郎殷士毅与第五琦对面而坐,他是第五琦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原本只是个户部的郎中,后来第五琦金入政事堂以后,就火速提拔了自己的心腹作为助力。
“相公如此吊着周文正,可让那厮生不如死啊!”
第五琦轻叹了口气:
“也是没办法的事,秦大夫和夏相公都打了招呼,对大理寺的涉案人等要高抬起,轻放下,整肃风纪已经进行了不少日子,若持续个没完,怕是朝廷官吏人人自危,自然也就没了认真做事的人!”
“可惜啊可惜,否则此事涉案之上下人等都被重处以后,还有谁敢触相公的虎须呢!”
第五琦摆摆手,脸上显出不以为然之色。
“上位者立威不在杀伐,唯有能力出众,政绩斐然才是根本,否则空有名声在外,也是中看不中用的皮鼓而已!”
“相公所言极是,那些关在刑部大狱里的人便在让他们多担惊受怕几日,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否则咱们这次便成了白白动手……”
忽然,第五琦神光一闪,面色严峻的说道:
“记住了,朝廷现在严查贪渎,涉案家属的钱千万不要收,收了的,也得马上退回去!”
殷士毅面露难色:
“这……下吏知道了。”
虽然为难,但他看着第五琦严峻的面色,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见状,第五琦的面色又缓和了下来。
“并非我为难你们,给你透个口风也无妨,秦大夫和夏相公刚刚商议了未来半年的风纪重点,那就是严查贪渎,但为了不使人人自危,切割的时间点就在长安克复之后,之前有问题的虽然不至于完全不予追究,但综合实际情况大部分都可以从轻发落。”
说着,第五琦的目光骤而犀利,直视着殷士毅。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我现在大权在握,又深得重用,以为就可以放手施为了……现在不妨也给你们提个醒,朝廷上负责整肃风纪的不仅仅只有夏相公,马上就会另行成立一部,独立在三省六部之外,就连政事堂都无权过问……”
“难道是直属于秦……”
第五琦又瞪了殷士毅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是直接听命于天子!你可知道其中的厉害?包括我和夏相公在内也随时随地都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