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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有些意外,手指摩挲着陶瓷碗,片刻后说道:“这个人我不熟!”
薛仁平笑道:“我一开始也不认识他,但是我观察他半年时间,他不贪财,他不恋色,他一直和我们说要为世界和平作出努力,你瞧瞧,这是我听过最为滑稽的话,但是我知道他一直把这件事当真,并且付出努力!”
“呵呵!”单飞冷笑一声。
薛仁平又道:“前些日子还看你领兵,怎么突然间来到这里了?要知道现在整个吉州可不太平!”
单飞面色怒气上涌,但是很快又平息下来,淡淡的说道:“作战不力,便被勒令停止休整,无妨,过些时日便要走的,等我出马,这些匪徒不过尔尔!”
“哦,那要恭喜将军了!”薛仁平笑道。
单飞面色一沉,似乎没有听到薛仁平口中的讥讽,而是道:“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大人一直非常欣赏人才,并且对于像将军这样的人才给予百分之百的信任,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够造福天下苍生!”
“呵呵,年轻人!”单飞不置可否的笑道。
“是的,大人是很年轻,但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却有清晰的目标,并未因为众人的轻视而放弃,也没有因为世间的冷漠而荒废青春,请问他活的是否比我们有价值!”薛仁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说道。
“你不是一个好的说客!”单飞摇了摇头。
“送你一句话,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和平而奋斗——哦对了,这也是徐大人说的!”说完站起来一口喝完酒,咂咂嘴道:“好酒!”
单飞冷眼看着他道:“不送!”
薛仁平哈哈一笑转身离开,知道看不到他的背影单飞这才低下头颅,半响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降剩下的酒全部喝完。
薛仁平回到刺史府,将单飞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徐远听完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看来他应该是被滕王直接调过来了,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是应该是降职了,在军中降职想要再升上去非常困难,因为无仗可打!”
“可是这天下并不太平啊?!”薛仁平不解的说道。
徐远嘿嘿笑了笑道:“这只是战略性消耗,为的是将来能够更加和平的接受,你不懂,这样,单飞这个人你先接触着,等以后有机会了,相信他会知道路该怎么走的!”
“哦对了,其实我感觉单飞应该也知道我去的意思,因为他今天给我喝的酒非常不错,应该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了,他应该也是想释放一些善意!”
“你说的很不错,看来单飞也是一个聪明人!“徐远抿嘴沉思起来。
“那还招他进来吗?”薛仁平问道。
“不,他不是重点,我只是想告诉滕王殿下,我有些小动作而已,不然滕王会害怕的!”徐远眯了眯眼说道,然后又看着薛仁平道:“受伤了?”
“嘿嘿,一点皮外伤,没事的,那家伙的力气真是大,若非他收手不少,我今天还真不一定能回来呢!”薛仁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衣服下双臂已经青紫色。
徐远皱了皱眉,摆了摆手道:“他敢!去好好歇息吧,放你几天假!”
薛仁平顿时嘿嘿笑了起来,转身离开。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试探二()
薛仁平当然不算是一个好的说客,因为好的说客一定是情商非常高的,而薛仁平显然不是这类人,但是徐远依旧让他去了,因为他是武人,那他的任何表现都会被单飞所接受,所以他去有他的价值。
消息传递到滕王耳中比徐远想象的要快,没有愤怒,而是不屑,滕王对于徐远的小手段的不屑,因为这是一种秒杀,管不到徐远,但是却能够把单飞管的死死的,想要他去那他就必须得去那,因为他是正规军中的一员。
滕王嘀咕道:“那也不能把你这个家伙送去给他呀,罢了罢了,不就是放走一些俘虏嘛,还是别留在这里的比较好,都是些什么人!”
说完又书写了一份手令,命人拿下去送去给单飞,留在府里还是麻烦,送的远远的你徐远的手总归是勾不到的。
滕王正在休息便听到前厅有人说话,接着便看到下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哭着脸道:“王爷,这八皇子又来了!”
滕王脸一黑,自从这个什么鬼诗歌节开始后,这文姜武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每天都要来找自己练一练诗词,说是要陶冶情操,顺便学习一些真东西,不然回去后没法和父皇交差,毕竟他出来的幌子就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路是走到了,但是书却一本没有读到。
这是那个王八蛋泄露了本王爱好诗词的事情!想到此滕王就想哭一场,因为这句话还有后半部分,只爱好会写诗词的才女,所以滕王府内大多数女人都是能歌善舞并且诗词极其精深,所以这个爱好也被广为流传了。
文姜武确实是真心的来讨教诗词一项的,原本以为还算是优秀,结果最近才发现比自己优秀的人实在太多了,之前自己也去参加了一下选拔,结果第一层楼都没有过,眼看着能入围的人数从几十人到几百人,那种打击绝对会影响心情。
更加过分的是苏如烟最近对自己的态度颇为微妙,最起码不像是以前那么粘人了,有种淡淡的距离感,文姜武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她的心变了,变的不喜欢颜值而喜欢才华了,所以提升自己的内在才华实在是迫在眉睫,而滕王爱才的美名那可是从父皇口中说出来过的,自然要找最亲近的人去练去,免得在外面丢人。
看到滕王进来,文姜武顿时站起身笑道:“皇叔,你看之前咱们探讨了一下如何以物喻人,那咱们今天该探讨什么呢?”
滕王隐蔽的翻了翻白眼,神TM探讨,明明就是讨教,果然都是一家人,都是这么的敏而好学不耻下问。
咳嗽一声,滕王道:“那个,本王最近偶感风干,特地为你找了一位先生,你不妨先和先生学习,后面有机会咱们再单独交流如何?”
文姜武摇头晃脑的说道:“皇叔既然生病那侄儿自然是不能再打扰,在走之前且听侄儿根据皇叔病情而作出来的诗,您且听好了,余晖落在江水上,扁舟收网打渔归。皇叔生命怕个蛋,二十年后还好汉!”说完一脸陶醉的又摇了摇头。
滕王听的是青筋直冒,一双手已经成为了鹰爪状。
文姜武目光殷切的看向滕王道:“皇叔感觉如何?没想到在皇叔这里才学习了短短三天时间,就达到了如此地步,可喜可贺,多亏了皇叔教导有方,想必今后必然流传文姜武四步成诗的美名,而皇室也自然会名垂千古啊!哈哈哈!”
滕王牙齿紧咬,先是说自己马上会死,接着又说自己名垂千古,呵呵,要是因为你这破诗名垂千古,只怕是被后人唾骂!
滕王一时想杀人灭口的心思都有了,但是面上却微笑道:“皇侄果然聪慧,既然这样也不会再让先生来教,你我依旧来学习一些其他的吧!”再让名师去教,只怕会把名师给气死,还不如自己这半吊子去教,免得传到外面给自己丢人现眼。
而在滕王正费尽心思教文姜武学习诗词的时候,另外一边,沈攸和季无双在书房里面已经呆了大半天,半响沈攸才道:“如今局势已经这般危险了吗?”
季无双道:“不错,李相还特地交代,让大人切勿轻举妄动,只等花开月明的那一天便可!“
沈攸苦笑一声道:“轻举妄动?这些年那敢啊,没想到陛下如此的雄才伟略,之前倒是小看了陛下,唉,你说,陛下既然已经对藩王下手,那朝堂上的两党就不会被陛下处理?”
季无双笑了笑道:“李相之前也有所考虑,但是很快便没有再想,因为扫平藩王之后,整个帝国需要做的就是平稳,反而更加依赖这两党,而两党之所以目前安稳下来,就是因为知道未来所有的州内官员可都由他们去委派,那才是重头戏,所以李相他们目前根本就不怕,怕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了!”
“呵呵,是啊,怕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了,当初最怕的就是头上的那把闸刀,不知道那天会落下来,现在好了,落在了别人身上,看来你我又有几十年可以喘息的时间了!”沈攸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