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兵马,我自己决定。”
可可达度冷冷一笑,直接拒绝,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达昂的建议其实不错,以三千骑兵作为先锋,进攻来犯之敌,大军则是在后,就算对方设下埋伏,也能从容面对,但可可达度根本就不相信达昂,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达昂按兵不动,自己必败无疑,到时,达昂便有了借口与机会,抢夺自己的兵权,可可达度只相信自己,兵权在手,天下我有,其他的全部都是狗屁。
“将军,我们怎么办?”
副将上前询问。
达昂咬着牙,最终化作一道叹声,苦笑道:“还能怎么办,跟上吧。”
另外一名副将,则是走到近前,低声说道:“将军,可可达度想打头阵,想争军功,就让他去,我们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若他胜,我们全军压上,功劳薄上,也有我们的名字,若晋军真有埋伏,正好借机把他给干掉,我们则是直接返回断龙堡,到时就算葛瓦怪罪下来,那也是可可达度不听将令,咎由自取,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最先说话的副将,连连点头,出声劝说道:“将军,还是自保为上,我们已经损失惨重,这支军队可是家族的根本,若是没有了,葛瓦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到时候,噶尔家族就真的完了。”
听了两名心腹的建议,达昂沉思良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吃罢晚饭,李勋刚走出客厅,便是见到胡献一个人站在那里,来回度步,整个人显得有些犹豫不定。
李勋感到奇怪,于是走上前去:“胡献兄弟,何事愁眉苦眼的,大战在即,心浮不定,可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胡献,李勋很客气,上下级那种生硬,不是很浓,这是李勋一贯的作风,对于有本事的人,都很客气,毕竟有着曾经世界的思想,等级观念什么的,不说完全没有,但至少比这个世界要好的多。
胡献看向李勋,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李勋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去了书房,亲自倒了两杯茶水,一人一杯,倒是让胡献大感惊讶,更是有些受宠若惊,刚才议事的时候,就觉得李勋这个人很随和,但没想到私下里,也是如此随和,这可就不是什么装样子,而是李勋这个人,真真在在的就是这个性格,胡献以前在刘桀府中做事,高官达贵见的多了,但像李勋这样的,确实少见。
“胡献,我这个人耳开八方,好的,坏的,顺耳的,不顺耳的,什么话都听的进,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胡献明显有话想说,但又不敢说,李勋自然是看出来了,要是平常人,大战在即,自己哪里有闲工夫陪你扯淡,但是胡献不同,以校尉之职,百余人,战败之后没有跑,反而拉拢了一批二千多人的队伍,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救出刘知古,以上种种,不难看出,胡献这个人不简单,至少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对于有本事的人,李勋还是有耐心的。 2k阅读网
wxi7
第四百七十七章 你敢做我敢干(三)()
“大帅,对于今晚的伏击,在下有些不同想法。”
胡献与李勋虽然认识还不到一天,但李勋给他的印象极为深刻,完全不是京城里传说中的那样。
胡献到陇右任职,也有一两个月了,因为是刘桀的推荐,所以不管是许成良还是赵飞度,对他都还算客气,但客气的深度,则是一种疏远,地位上的,家世上的,这是观念上的根深蒂固,很难改变,所以,吐蕃发动进攻之后,胡献提过很多建议,尤其是建议放弃廊州与鄯州,集中全部兵力固守州,确保凉州与会州的安全,吐蕃来势汹涌,气势非凡,只要守住了州,挫败了吐蕃的兵锋气势,整个大局,便能得到控制,可惜,不管是刘知古还是许成良,都是没有把胡献的建议当回事,你一个区区校尉,兵头一个,有什么资格提建议吗,再说了,真听了你的,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上位者非常无能,威严何在,面子何在,可笑的是,正是因为他们所谓的面子与威严,下意识选择忽视了许多良好的建议与计策。
当然,也不能完全归罪与别人,不论是刘知古还是顾雍,乃至许成良,都不是昏庸之辈,好的建议,他们能够分辨的出,只是,胡献提到的一些建议,太过冒险,逃过激进。
一系列的战败,让许多人产生了绝望悲观情绪,但就胡献本人而言,他依旧情绪高昂激愤,被关在家中几十年,一朝得偿所愿,几场败仗,还不足以浇不灭他心中那团炽热的烈火。
刚才众人开会,意见统一,期间,胡献也是积极发言,但他心中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建议,只不过随着李存孝提议,集结主力,趁着吐蕃不备,先行把西南方向几万吐蕃军队给灭了,但是这个比较冒险的计划,被大多数人给否决了,想着自己的计划,比李存孝还要大胆,还要冒险,说出来恐怕会吓大家一跳,所以最后也就选择了闭口不言。
但是会议宽松开放的氛围,以及李勋的从谏如流,却也给了胡献极大的震撼,会议结束后,胡献犹豫不定,沉思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找到李勋,把自己的计划说一说,就算被否决了,那也无所谓。
李勋皱眉道:“你是觉得今晚吐蕃不会来,还是觉得我们的伏击不会成功?”
胡献摇了摇头:“吐蕃会不会来,末将不知道,大家商议的伏击计划,很完美,吐蕃若真的来了,一定能够取得胜利,末将想说的是,我们或许把事情想的太好了,就算伏击成功,恐怕不一定能够取得预想之中的战果。”
“说下去。”
李勋眉头一挑,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多说,而是让胡献继续说下去。
胡献沉声说道:“昨晚的三场战争,其中有两个是以突袭与伏击取得胜利,这个教训不可谓不深刻,吐蕃高层将领,并不是酒囊饭袋之徒,从鄯州到廊州,其中有两处适合伏击地段,这样的地形,我们看的明白,对方也能看的明白,他们就算来突袭,也一定会有所防备。”
李勋眯着眼,陷入沉思,胡献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李勋却是明白了,吐蕃高层核心,自然不是饭桶之辈,不然也不会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李勋等人商议的伏击计划,不是在鄯州到廊州的中途,有利地形动手,因为那样达不到完胜既定目标,所以把伏击的计划放在了廊州城外,吐蕃大军一路安全到达廊州城,没有遇到伏击,一定会心生松懈,放松戒备,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戏上场。
胡献的意思很明白,昨晚两场伏击,两次惨痛教训,吐蕃一定有了被伏击的防备心思,若是这样,就会有防范措施,有了这样的前提,就算对方遭到伏击,李勋或许依旧能够取得胜利,但要想大胜对方,恐怕就不可能了,至少不容易。
李勋看向胡献,沉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出其不意。”
。。。。。。。。。。。。。。。。。。。
一支大军,从鄯州出发,前往廊州,行至深夜时分,已经来到廊州三十里之外。
今晚的突袭,鞍哞独拶原本不想来,鄯州城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他准备黎明时分发动总攻,一举拿下城池,建立大功,但廊州那边出了问题,葛瓦被众人说动,决定来个突然袭击,反攻廊州,于是下令鞍哞独拶,让其率领两万步兵与一万近卫军骑兵,连同德咀的一万仇白族骑兵,一共四万大军,趁夜突袭廊州。
大军行进,鞍哞独拶朝一处方向看去,整齐的白色队列,就算在夜晚,也是非常的明显。
虽然看不到德咀的人,但鞍哞独拶的眼中依旧充满了阴森。
鞍哞独拶与德咀两人的关系非常恶劣,在吐蕃国内,两人多次作战,是真正的死敌,但到了陇右这里,却是成了战友,不得不说天意弄人。
鞍哞独拶是这次行动的主将,他命令德咀出兵三千为先锋,在前探路,德咀随便找个理由也就算了,就算是出言拒绝也好,但德咀竟是毫不理会,把鞍哞独拶当成了空气,这让他愤怒异常。
拿下凉州之后,鞍哞独拶多次劝说葛瓦,仇白族是豺狼,德咀更是心怀异心,与他们不是一条心,不可能为己所用,干脆就把德咀连其三万骑兵放在凉州,把粮草供应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怕他们闹出什么浪来,可惜葛瓦没有听从建议。
赵远看了一眼远方,鞍哞独拶与德咀的队伍相隔数里,明显双方不对付,大战在即,这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