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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断了。”
刘光辉看了胡献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父亲一回来,他就是找了过来。
胡淙这一脉,自祖上,就有喘鸣的遗传,很难活过五十岁,所以一直子嗣不旺。
胡淙有三个儿子,长子十年前就已经故去,没有活到五十岁,次子虽然活过了五十岁,但是身子很差,见不得风,也用不了力,整日待在家中,娶了好几个老婆,却是始终生不下孩子。
胡淙只比刘桀小几岁,今年七十有八,也是年过古稀的老人了,他这一代,兄弟五个人,只有他没有遗患喘鸣,健康的活到现在,其余的兄弟,都已是早早故去,而且因为早年贫穷,患有喘鸣的人,也是很难娶到老婆,所以传到现在,就只剩下胡淙这一独脉了。
胡淙早年考中举人,有功名在身,所以在年近五十的时候,又是纳了一妾,却没有想到,这名小妾很快便是怀孕,最终生下胡献,而且是非常健康的一名男性婴儿,万年得子,又是与自己一样,没有遗患喘鸣,这让胡淙大喜过望,内心得到极大的慰藉。
胡淙是刘氏的管家,是下人,但刘氏对他不薄,早年又是做过小官,所以身家也是不菲,胡献在这种环境下,自然得到非常良好的教育。
胡献非常聪明,喜欢读书,但可惜的是,他读书的方式异于常人,一本书,只看自己喜欢的内容,不喜欢的,则是不看,以至一日间,可读数本书之多,尤其喜欢读兵法战书,对此,胡淙说过,也打过,但胡献始终不改,依旧我行我素,刘光辉曾说胡献荒唐,日后难有成就,而刘桀却说,胡献意志坚强,少有人能及。
胡淙早早就为儿子定好发展路线,若能考中进士,做官,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若是不行,自己手中钱财也是不少,做个富家翁也是不错,日后向刘桀求求情,给儿子某一个散官,多多娶妻生子,壮大胡家血脉,在胡淙看来,这才是正道,也是最紧要的事情。
可惜的是,胡献每每与父亲胡淙相反,一次科举不中之后,胡献索性弃文从武,去考了武举,竟是出人意料的高中头名武状元,被朝廷赐予宣节校尉之职,配置陇右道州都督府。
州?紧邻吐蕃,战事颇多,胡献是自己的希望,胡淙岂肯让他去冒险?
胡献想去,胡淙不愿,胡献坚持,胡淙最终上书朝廷,以年老,膝下不能无人照顾为由,请求不要让胡献去陇右,最后的结果,胡献自然是没有去成,身上的这个官,也就真的成了散官。
经此一事,父子两人彻底闹翻,整整三年,胡献不再跟胡淙说一句话,直至前年,胡献的妻子生下一子,在刘光辉妻子的撮合下,父子两人的关系,这才有了转机。
刘桀看向胡献,淡声道:“父之命,不可违。”
胡献抬起头,阵地有声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若不能闯出一番事业,愧活于世,我已然年近三十,却是依旧一事无成,每每见到昔日同考武举同僚,心中惭愧不安,无脸见人,若一直这么活着,还不如早早一死了之,也好过整日行尸走肉,生死不如。”
说完这番话,胡献已经是泪流满面,再次连连磕头,大声道:“请老太爷成全。”
一旁的胡淙,见到儿子这番声情并茂,情绪激昂的诉说,内心也是被深深的震动了。
刘桀对着胡淙淡声说道:“胡献心意已决,你无法阻挡。”
胡淙沉默不语,良久之后,这才叹声道:“罢了,若是我在坚持,我们父子恐怕都是做不成了。”
见胡淙的态度终于有了改变,胡献大喜过望,急声说道:“我在混蛋,也不敢不认父亲。”
胡淙垂泪道:“你二哥如今重病在床,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老了,你去了外地,就怕我出了事,你也是赶不回来的,我不想死后,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是没有。”
胡献紧紧咬着牙,沉默不语。
随后,刘桀给了胡献一块玉佩,淡声道:“陇右南道节度使徐成良,早年曾经受过我的恩惠,你拿着这枚玉佩给他,他自会给你一个好的安排。”
胡献接过玉佩,道谢一声,随后与父亲离开。
刘桀对着刘光辉轻声说道:“胡淙与胡献在此纠缠许久,你是否已有不耐?”
刘光辉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朝堂之事,儿子就已经精力不及,他们的这点小事,儿子没有时间去搭理。”
刘桀淡声道:“家事不齐,何以平天下?”
刘光此时也是说道:“三弟,父亲在老家那边,也需要人照顾,和迦弟妹是个细心的人,不如留在父亲身边,伺候行孝。”
刘光辉身体微微一震,随即点头说道:“父亲能看中她,是她的荣幸,孩儿没有任何意见。”
和迦是刘光辉最宠爱的一名小妾,与正妻梁氏的关系一直不好,刘桀两年前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胡淙,就是因为胡淙与梁氏亲近,胡淙在刘家虽然是下人,但地位却一点都不低,就算是刘光辉都得礼让三分,叫一声胡叔,有他帮助,和迦斗不过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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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归途(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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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此次前来丰京,是为何事?”
刘光辉低声询问,他了解自己的父亲,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
刘桀沉默片刻,随后说道:“光辉,你在政事堂也有两年多了,差不多了。”
刘光辉内心震惊,失声道:“父亲让我辞去相国之位?”
刘桀摇了摇头:“那还不至于,但朝堂的局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政事堂应该有些变化了,与其等着别人让你动,还不如自己先动。”
“父亲的意思是说,皇上这次整肃朝堂,或许会牵连到我的身上?”
赵智最近大力整肃朝堂,并准备对政事堂进行调整,这些消息,刘光辉也是有所耳闻,但从最近的情况来看,柳仲元与刘知古和右相一党,包括翼王势力,有过几次较量,赵智为了平衡,应该会动他们,再不济,政事堂排名最低的萧徽,也可能会被踢出去,而自己一直保持中立,这两年的政绩也是非常不错,按说动不到自己头上,但是听着父亲话中的意思。。。。。
刘桀看了刘光辉一眼,内心暗暗叹气一声,自己的这个儿子,才华斐然,政治智慧也是极为不凡,但是目光,还是有些狭隘了。
刘桀淡声道:“李忠现在是左相,你在朝中,他终归施展不开拳脚。”
刘光辉内心震动,终于明白了父亲所说的那句自己在政事堂也有两年多了,差不多了的真正意思。
刘桀致仕之后,左相一党彻底瓦解,这种瓦解,并不是说这股政治势力完全消散,而是没有了刘桀这个政治领袖之后,原先团结在一起的政治势力,逐渐分离与分散,不在成为一个团体,但不管怎么说,其政治势力依旧不容小视,刘光辉晋职政事堂之后,其声望与权威,虽然远远不及其父刘桀,也无法把曾经的左相一党重新凝聚起来,但刘光辉的存在,却是可以有效制止一股政治势力的彻底崩溃。
左相一党的核心是刘桀,没有了刘桀,左相一党自然也就是开始慢慢瓦解,许多人开始寻找其他的靠山,比如。。。。。倒向了右相一党,也或是其他政治势力,这会加剧朝堂政治的不稳定。
赵智把刘光辉提上来,不仅仅是看重他的才能,也或是刘桀的面子,而是出于对整个大局的考虑,刘光辉出任相国之职,可以让曾经的左相一党官员,至少有了那么一点依靠的感觉,危机感的减弱,政治上求变的想法,自然也就会少了很多,再不济,至少也能让很多曾经左相一党的官员,在留和走的选择中,有了犹豫,这就会留出时间与空间,而李忠刚刚当上左相,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与空间,去吸收这部分官员,形成一股新的政治势力。
这两年多的时间,刘光辉秉承父亲刘桀的教导,一心为政,为国,政治上保持中立,不争,不吵,做人做事非常低调,除了公务之外,很少和大臣有过密的交往。
所以说,刘光辉的存在,就是一个过渡,或是一个缓冲,两年有余,曾经左相一党的大部分官员,已经被李忠吸收的差不多了,形成了一股新的政治势力,可以说,刘光辉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继续留在政事堂,就有些尴尬了。
“我只是想为国家做些事情,为何就这么难?”
经过长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