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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炳林的思维跳跃,着实出乎杨太一的意料之外。
“可是。。。主公与翼王的协议。。。。”
杨炳林嘿嘿笑道:“什么狗屁协议,口头上的东西,有意义他就存在,没有意义,那就不存在,翼王算计我在先,我没有反咬他一口,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主公指的是什么?”
杨炳林淡声道:“吴凡白之死,你以为是谁干的?”
杨太一突然明白过来,极为震惊的说道:“难道是翼王做的?可是。。。。吴凡白是他的心腹啊。”
“心腹?在利益面前,又有什么情谊可言?”
杨炳林或许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双眼闭上,不再言语。
杨炳林的心思与意图,司马图猜到了,赵智也是猜到了,或许还有一些人,也是猜到了,他所做的这一切,与他的父亲杨道嗣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前者手段强硬,后者则是手段温和,并且兼顾各方利益,而杨炳林,则是利益至上,你不给,我就硬抢。
至于和翼王的约定,有很多方面,有的杨炳林感兴趣,有的则是不敢兴趣,感兴趣的事情,可以合作,不感兴趣的事情,杨炳林不会去做,什么诚信,什么诺言,在他看来,全部都是一文不值。
杨太一欲言又止,最终咬了咬牙,轻声说道:“主公如此行事,就怕翼王会说些不该说的话语。”
杨炳林猛的坐直身子,一双眼睛,流露出冰冷的森严,紧紧盯着杨太一。
杨太一心口一紧,连忙跪倒在地,地下头,不敢再有任何言语。
杨炳林盯着杨太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平静,喃喃自语道:“是啊,不能让翼王乱说话,所以现在,还不能与他闹僵。”
说完之后,杨炳林再次沉默。
刘歇一脸沉重的走着,方才李勋给他说的那番话,让他心神久久不能平静,直至走出大门,几名手下围了过来,刘歇这才迅速调整好心态,脸上的神色恢复了平常。
“头,李将军有何吩咐。”
一名手下出声问道。
刘歇淡声道:“没什么,只是让我加派人手,密切注视杨家的动向。”
杨炳林盯着杨太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平静,喃喃自语道:“是啊,不能让翼王乱说话,所以现在,还不能与他闹僵。”
说完之后,杨炳林再次沉默。
刘歇一脸沉重的走着,方才李勋给他说的那番话,让他心神久久不能平静,直至走出大门,几名手下围了过来,刘歇这才迅速调整好心态,脸上的神色恢复了平常。
“头,李将军有何吩咐。”
一名手下出声问道。
刘歇淡声道:“没什么,只是让我加派人手,密切注视杨家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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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归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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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九年,六月的最后一次朝会。狂沙文学网
朝会依旧纷争不断,整个朝堂被右相一党搅得一团糟,许多大臣,在被连续针对之后,也是动了真火,在以相国柳仲元、刘知古两人的带领下,聚集了大批朝臣,开始进行反击。
朝政的混乱,让赵智感到心烦意乱,六月底,赵智罢朝,摆驾前往两百里之外,位于灵州的行宫。
赵智继位之后,崇尚节俭,许多行宫都是被关闭,只有临近京城的清幽行宫正常运行,每年盛夏,天气炎,赵智都会到清幽行宫去避暑,但每次时间都不长。
这一次则是有些不同,随行圣驾的大臣多大百人,政事堂九位相国,也是去了四人,一半之数,这就意味着,赵智此次去往清幽行宫,不会是短住,很有可能会住上较长一段时间。
风和丽,阳光普照。
浩浩dàngdàng的队伍,行走在官路大道上。
负责此次皇帝出行安全总负责人,是羽林卫大将军长孙舞阳,五千羽林军精锐,随行护卫。
几匹快马疾驰在田间野地,最终来到队伍的最后方,这里,有的官员骑着马,有的官员则是因为带着家人,所以有着马车。
李勋停在一辆马车跟前,赶车的老汉显然认识他,笑呵呵的说道:“李将军来找我家大人?”
“是也,是也。”
李勋笑着点了点头,对着马车大声叫道:“庭宣兄,里面难道不闷?出来透透气。”
车帘宣开,却是露出了一个男童的脑袋,大约十岁左右,男童看着李勋,高兴的说道:“李勋叔叔,我想骑马。”
李勋哈哈大笑,上前把他抱了出来,坐在自己怀中。
这是贺庭宣的马车,五月初,朝政混乱之初,或许是出于对一些大臣的保护,赵智把一些官员派往地方巡视,贺庭宣就是其中之一,前天才是从河南道,东都洛京返回,被赵智点名随行前往清幽行宫,在李勋的劝说下,贺庭宣这次倒是难得开放了一,此次出来,把自己的一个儿子与一个女儿都是给带了出来。
贺庭宣一妻一妾,妾侍是妻子刘氏陪嫁过来的侍女,两人各自为贺庭宣生下一男一女,一共两男两女。
李勋怀中抱着的是贺庭宣的次子,名为贺征,是妾侍王氏所生,是庶子,不过贺庭宣不是什么豪门大族,家族子嗣不多,虽是庶子,贺庭宣依旧非常疼。
抱着孩子,李勋透过车窗,见到马车里面,贺庭宣正坐在那里,前有个小案几,上面有着笔墨纸,先前显然正在写着什么,在他边,还坐着幼女贺昭君,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贺庭宣此刻也是看向李勋,对他摆了摆手,说道:“我子有些疲累,就不出去了,你带着孩子去玩吧。”
李勋摇了摇头,不用看,就猜得出来,贺庭宣对于最近的朝堂纷争,极为不满,此刻显然正在写着奏折,想对皇上说些什么。
赵智把贺庭宣派出去,就是怕他的格太刚直,任着子来,卷入朝堂的纷争,他又没有什么靠山,最后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李勋把贺征递给后的江大熊,然后让老汉把马车停下,上去就是抱住贺昭君,拉着贺庭宣下了马车。
贺庭宣甩开李勋的手,怒叫道:“李勋,我说了体不适,你为何还要强人所难?”
李勋嘿嘿笑道:“贺庭宣,你声音别这么大,很多人都看着呢。”
贺庭宣看了看左右,随着他的一声叫喊,果然,许多人纷纷朝这边看来,于是黑着一张脸,不再说话。
李勋把贺昭君交给欧阳离,说道:“你们两个带着孩子去玩。”
欧阳离点了点头,与江大熊架马疾驰而去,两个孩子顿时惊呼出声,随后便是欢快的大笑。
李勋拍了拍贺庭宣的肩膀,说道:“老贺,出来玩,玩的就是一个开心,你都在马车待了一整天,有什么意思?这沿途的风景可是美的很啊。”
贺庭宣脸色依旧不佳,显然李勋刚才的举动,让他真的生气了。
“李勋,我出来,不是为了玩。”
“不是为了玩,你出来干什么?”
“我有我的打算,李勋,你不要打扰到我。”贺庭宣摇了摇头,转就要上马车。
李勋拉住他,一边朝前走,一边说道:“老贺,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有些事,并不是你能左右的,说句难听的,朝堂之上,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非要往里面钻,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李勋这么说,贺庭宣反倒没有生气,而是正色的说道:“如今朝政混乱,大臣们不思国政,一味的互相攻击,荒废朝事,长久下去,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我得陛下知遇之恩,正是为君尽力之时,岂能坐视不理?”
李勋说道:“大局的重新整理与规划,自然会引起混乱,但时间不会长久,过段时间他们也就消停了,你现在跳出来,岂不是自找麻烦?”
贺庭宣摇了摇头,不认同李勋的话,但他从来不喜欢与人争论,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想事,也不跟李勋说话。
李勋苦笑着摇了摇头,贺庭宣在朝为官也有近十年了,该见到的也都见过了,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但还是这个子,看样子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贺庭宣也不再坚持,与李勋一路走来,看着四周不错的风景,心倒也是好了许多。
“李勋,奏折写好了,你帮我交给皇上吧。”
李勋不解道:“你自己怎么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