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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找个人给你普及一些知识礼节了。”
李怡摇了摇头,随后解释了一番。
正妻的权利,妾侍自然不得染指,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丈夫死去,妾侍徇死陪葬,朝廷一般都会追赠诰命,表其忠烈,还有就是丈夫为国立功极大,其个别生有男性子嗣的妾侍,也会被受封诰命,比如赵柏安,就有三位妾侍,被加封七品诰命,又比如杨道嗣与刘桀,两人都有一名妾侍,被加封诰命,至于安王李忠,只有老妻一人,并无妾侍,所以不做多说,但上述这些人,只是个列,很少很少,整个大晋能得到如此待遇的,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李勋听后,摊开手,苦笑道:“没想到结个婚会这么麻烦。”
李怡正色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李勋摇了摇头:“我对妻子的要求并不高,对我真心实意即可。”
“你若还是从前的狗儿,能找个媳妇就已经难得,自然不需要有什么要求,但是现在的你,身份地位,与从前相比,一个天,一个地,再说这样的话,就有些幼稚了。”
李怡淡声道:“你要记住,姑母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有些道理,你自己去想,终归会想通的。”
李怡显然不想在继续谈论下去。
李勋叹气一声,起身告辞离开。
心情郁闷中,李勋找到范中允喝酒。
“李勋,何事忧烦?”
“还不是我的婚事。”
李勋把事情说了一边。
范中允笑了笑,给李勋倒了一杯酒,轻声说道:“你的婚事原本就由不得你做主,还是想开一些吧!”
李勋默默喝了杯酒:“只是结个婚,为何要搞的这般麻烦?”
范中允笑道:“那是你想的太简单了。”
李勋疑惑的看向范中允。
范中允问道:“李勋,以你如今的官职,也算是不低了,但是到如今,除了单仇与毛安福之外,可有谁主动接近于你?其中的道理,我不说,想来你也是明白。”
李勋沉默不语,经范中允这么一说,事情确实如此,来到丰京六年多了,除了毛安福与单仇之外,自己确实没有几个官场上的朋友,其中的道理,李勋明白一些,在许多人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泥腿子出身,没有文化,出身低贱,只是因为李怡这层关系,才是得到赵智的重用,一步步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一个暴发户,他们根本就不屑与自己打交道。
范中允轻声道:“李勋,我曾经跟你说过,不管你愿不愿意,齐王与楚王之间的斗争,你根本无法置身事外,最近几次的事情,你表现的还算不错,得到皇上的赞许与注意,如此一来,你姑母就更加会极力推你上位,政治联姻无疑是一个捷径,可以极大提升你的人脉与政治地位,而且你也没有选择,毕竟,你们李家,如今只有两个男性,李叔就不多说了,而你。。无疑是你姑母唯一的希望。”
李勋叹气一声:“就怕到了最后,我会让姑母失望。”
范中允淡声说道:“齐王若想跟楚王一争长短,必须在朝廷之中拥有一股政治势力,这股政治势力,如今看来,李贵妃是准备让你去打开局面了。”
李勋不解道:“皇上不是已经准许齐王接触朝臣?以他的能力与威望,去做这样的事情,恐怕比我要强的多。”
范中允摇了摇头:“齐王有这个能力,可惜没有这个机会,或者说,楚王与杨氏一族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齐王与楚王之争,其实也可以看作是刘桀所代表的刘氏一族与杨道嗣所代表的杨氏一族,两个权势家族之间的争斗。”
李勋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不管是齐王还是楚王,背后其实都有着支持自己的政治势力,怪不得赵智放出话来,允许赵询去结交朝中大臣,而赵询却是依旧表现低调,很少与朝中大臣来往,如此看来,其实是没有必要,朝中本来就是刘桀与杨道嗣两党独大,两党都是有着自己支持的皇子,赵询就算想结交,也只能结交左相一党这个政治圈子范围内的大臣。
李勋苦笑道:“照你这么说,齐王已经有刘桀支持了,还需要干什么?”
范中允正色道:“政治犹如河流,水势无常,没有永远的朋友的,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刘桀是支持齐王,但绝不是那种死心塌地,而且刘桀已经老而将死,他死后,刘氏一族对于齐王,又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就我看来,真到了最后,齐王根本就争不过楚王。”
“此话怎讲?”
范中允说道:“就文的方面来讲,刘桀在朝中的势力,不必杨道嗣差,但武的方面,两者之间就差的太远了,刘桀虽然做为左相,掌管兵部,看似掌握全国兵权,实则有名无实,若不是得到赵智的全力支持,杨道嗣以大局为重,愿意配合他,他这个兵部尚书,恐怕连一千士兵都调动不了,而杨道嗣这边呢?其弟杨道安,乃是蜀州节度使,在这个位子上,一做就是十余年,久在蜀地,掌控五万大军,这么多年下来,朝廷已经有些指挥不懂他了,若不是杨道嗣的存在,杨道安十有八九会行割据自立之事,还有杨道嗣的幼弟杨道临,曾是禁军左军大将军,白巾军被灭之后,得杨道嗣推举,进为河东节度使,权势更甚,又比如莱州节度使杨宏质等等,文武并重,交相辉映,这才有了天下一族,杨氏一族。”
李勋惊讶道:“照你这么说,刘桀是远远不及杨道嗣了,那为何如今朝堂之上,两人还能斗的不相伯仲?”
范中允说道:“那是因为。。。杨道嗣的心中,有家,也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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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惊涛骇浪(一)()
承平六年,十一月二十。
深夜,丰京城六十里之外的一处驿站,数百亲兵风尘而来。
黄詬一脸的风尘疲惫,看了一眼丰京的方向,挥手道:“暂息一晚,明日在进城。”
得到赵智的传令,黄詬没有任何耽搁,点起五百亲兵,立即离开武州,一路疾行而来,只用了十天的时间,便是赶到了丰京。
房间内,黄詬洗簌一番,却洗不去神色中的忧愁与疲惫。
赵智突然招自己回返丰京,其中原因,黄詬是知道一些的,许多人都是劝说自己,不要回来,就连刘桀,也是通过马武,婉转劝告,最好托病不归,待事有转机,自解兵权,或可消除赵智猜忌之心。
但黄詬还是毫不犹豫的回来了,没有任何迟疑。
虽然疲惫不堪,但黄詬却是睡不着,坐在桌前,闭目养神,脑海里思绪着许多事情。
寂静的黑夜,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房门啪啪作响,亲兵的声音传来。
“节帅,有大批军队正向这边赶来。”
黄詬猛的睁开双眼,起身打开房门,一言不发,冲出了驿站。
“节帅,是不是让大家。。。。”
“不要乱来。”黄詬抬起手,打断了亲兵都尉的话语。
“把我的盔甲拿来。”
亲兵拿来盔甲,黄詬轻轻抚摸了一番,盔甲有些旧,上面有着纵横交错的痕迹,那都是一场场大战所留,这个盔甲,是广元二年,在攻打蛮越的战役中,黄詬立下大功,被赵智所赐,到如今,已经快有二十年了,黄詬穿着它,每每冲锋最前,所向披靡,从无畏惧。
叹气一声,黄詬穿上盔甲,脸上慢慢变得刚毅无畏,双眼看向了前方,平静地等待着军队的到来,很快,马蹄声惊破了寂静的夜色,只听一个声音大喝:“武州节度使黄詬可在这里。”
黄詬大声回应:“黄詬在此,将军可来一见。”
那道声音大喝道:“包围驿站,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岂有此理!
黄詬的数百亲兵,听见格杀勿论这几个字,皆是勃然大怒,纷纷抽出武器,就要喝骂。
黄詬沉声道:“全部放下武器,不得莽撞!”
“节帅!”
黄詬脸色深沉,低吼道:“放下武器,任何人不得反抗。”
亲兵们无奈中,只得一一把手中的武器丢到了地上。
无数火把出现在视野之内,片刻之后,大队骑兵冲到近前,黄詬从这些士兵的衣着上,立即看出了来人是羽林军的士兵。
火光熊熊,无数火把将驿站照如白昼,密密麻麻的羽林军士兵将驿站团团围住,足足有三千人之多,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人群让开一条道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壮汉,骑着马,手提一柄长槊,旁边跟着宦官刘丛喜